蕭遠山的聲音是從高音喇叭裏傳出來的,所以光聽聲音找不到他到底身處何處,但大家可別忘了陳思畢業於梟龍戰隊,那可是大禹國第一特種部隊,並且他最終還當上了梟龍戰隊的隊長,怎麽會沒有過硬的偵查手段?
蕭遠山的聲音發出來的高音喇叭是有線的,所以沿著數據線,陳思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控製室。
一腳踹開門衝進室內,他發現早已經人去屋空了。
——在監視器中看他向這邊尋過來,那個傻子還會留在這裏等死啊!
蕭遠山看到陳思竟然奇跡般的幹掉了外麵幾乎所有的人,自己的人都已經啞火了,又看見他端著槍向這裏尋了過來,他的膽子都快嚇破了,哪敢還留在這裏?所以他都沒顧得監控室內的其他人,第一個就跑了出去。
沒找到蕭遠山陳思很不甘心,正好由於敵人逃得過急所有監控設備還都開著,這回倒是給他利用了。
湊近監視器的顯示屏,陳思觀察了一會,他看見一個人影正高速的跑向一個訓練場,看那速度,肯定時蕭遠山無疑,別人根本不可能有那速度。
本來蕭遠山的速度是他的又是,可這回反倒成了他的劣勢,如果不是因為他那大異於常人的速度,陳思還真的不容易從好幾名剛剛從這裏逃出去的人裏分辨出哪一個才是蕭遠山,畢竟攝像機的鏡頭不能總是拍攝到人臉。
看清了蕭遠山逃跑的方向,陳思毫不遲疑的衝出監控室全速追了上去。
遠遠地他看見蕭遠山衝進了訓練場,陳思加快了速度緊追不舍——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他從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了,該結束了。
這個訓練場很大,裏邊什麽設備都有,看來蕭遠山有那麽好的射擊水平,跟在這個訓練場裏的訓練分不開。
訓練場裏邊很空曠,知道敵人都被自己嚇破了膽子,沒人敢找死一樣的向他開槍,陳思少了很多顧忌,裏邊雖然沒什麽掩體,他還是毫無顧忌的衝了進去。
“轟”。
不好,他沒想到的是裏邊竟然有兩輛坦克,顯然之前早已經準備好了,他剛剛跑到訓練場中央,兩輛坦克動了,炮筒對準了他,隻不過炮彈在他的身後很遠處炸開了。
炮彈不是狙擊步槍的子彈,炸麵不炸點,除非直接打到陳思的身上,不然在近距離下傷害不到他。
看來這是蕭遠山暗設的最後一招棋,怪不得他往這裏跑,原來是想引自己引自己上當。
坦克有厚厚的裝甲,不是陳思手中的自動步槍能對付得了的,並且坦克的炮彈也不是他的逍遙步能閃避得了的,炮彈可不是子彈,一炸一大片,小範圍移動根本起不到作用。
打肯定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這可怎麽辦?
跑不掉何必跑?
所以他不僅沒跑,反而向著兩輛坦克衝去,並順手在場地上撿了一根杠鈴用的實心鐵棍。
到了坦克的跟前,坦克上的火炮就失去了作用,那東西及遠不及近,燈下黑。
對各種武器都很熟悉的陳思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及時的跑近了坦克,沒有讓坦克上的火炮發揮出多大威力。
要攻敵之短,要揚長避短,陳思很清楚這一點,他怎麽會被大個頭的坦克給嚇跑了讓它發揮出火炮的威力?
跑近坦克後,他一下子跳到一輛坦克上,揮起大鐵棍“咣”的一聲對這坦克的炮管砸了下去,手中的鐵棍立時就彎了,不過坦克的炮管也變了形。
看看行了,陳思沒有停留,立刻又向第二輛坦克跑去。
後麵的坦克內部發出了一聲悶響,顯然是不明所以的炮手還想對他開炮,炮彈沒能像他預期的那樣飛出去,炸膛了。
這回好,他自己就把自己給解決了,省了陳思不少力氣。
跳到第二輛坦克車上,陳思如法炮製,一悶棍又讓這輛坦克的炮管變了形——這回好,陳思成了棒子手,專門打悶棍的。
可能車內的炮手吸取了前一輛坦克的經驗,這回不開炮了,靜靜的停了下來——陳思就在坦克上,再開炮也沒用打誰去?
反正他也攻不進來,“我就呆在這,看你能拿我怎麽樣?”坦克車裏的炮手、送彈手和車長肯定是這麽想的。
陳思手中的大鐵棍已經嚴重的變了形,但還能用,看腳下的坦克趴在地上裝慫,他沒吝惜自己的力氣,又揮起了鐵棍,“當當當”卯足了力氣砸下去,坦克厚厚的鋼板都被他砸得微微變了形。
“你不是想躲在烏龜殼裏嗎,我看你耳膜受不受得了?”陳思知道他砸不破坦克的烏龜殼,可敲得裏邊山響,讓人無法忍受他還是能做得到的。
正如他所料,敲了一會,頂上的蓋子就打開了,兩個人頭露了出來。
陳思一大鐵棍就掄了過去——他恨透了蕭遠山,既然把小丫領到這裏,這裏所有的秘密都被小丫看見了,他還會讓小丫活著離開住了你嗎?
這些人都是蕭遠山的殺人工具,之前就想要自己的命,他還還客氣什麽?
沒管已經血肉橫飛的兩個敵人到底死沒死,他又掏出一顆手雷扔了進去,並關上了蓋子,跳了下去。
“轟”,這個也解決了。
他知道蕭遠山並沒在坦克車裏,他用不著再鑽進去觀看,直接一顆手雷完事。
四周掃視了一下,他沒找到蕭遠山,看來利用這段時間他跑遠了。
終於,之前槍聲大作的*工廠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還有十幾個雇傭軍沒被打死,但他們都偃旗息鼓了,看見陳思惡魔一樣的表現,此刻都屏息靜氣的躲藏著,哪個還敢出來找死?
站在訓練場上靜靜的體察了一會,陳思沒找到蕭遠山的蹤跡,小丫的蹤跡他倒是找到了。
這個時候陳思本應該趕緊過去營救小丫,但他沒有那樣做。
自己不懼那十幾名隱藏起來的敵人,小丫可不行,一旦自己領著小丫出來後對方施放冷槍怎麽辦?自己能躲得開小丫可躲不開。
所以他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馬上就要成功救出小丫了,可別最後時刻陰溝裏翻了船。
活人能施放冷槍,死人能不?
之前他們打得那麽歡,現在怎麽了,怕了,慫了,想活命了?門都沒有。
又用了十多分鍾時間,陳思一個個殺上門去,如死神降臨般出現在每一個幸存者麵前,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當最後一個敵人的生命在他手中消散之後,陳思這才向有小丫生命氣息的別墅奔去。
來到附近,體察了一下,他感覺到別墅內有兩個人——難道蕭遠山跑回了這裏想用小丫做人質,那可麻煩了。
為怕嚇到小丫,這回進門他沒使用踹的,而是輕輕推開了門。
小丫的生命跡象明明就在這個別墅內,可陳思找遍了所有房間都沒找到,情急之下他大喊了一聲:“小丫,你在哪裏?”
過了一會,地下的一扇十分隱蔽的暗門打開了,原來別墅內有暗室。
小丫被一個女人背著走了出來,蕭遠山並沒在這裏,另一個人是個女人,現在正背著小丫。
看見背著小丫的女人,陳思的心髒狂跳起來——
“娟子,你是娟子嗎?”背著小丫的人是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身材惹火的女子,像極了陳思的初戀情人——娟子。
“陳思哥,怎麽是你?”她的問話證實了陳思的眼光沒有看錯,果然是娟子!
快一年了,自從上次陳思領小丫回家時娟子被自己吸毒的男人賣掉後就失蹤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自從娟子失蹤後陳思的心就始終為娟子的下落而懸著,怎麽會無意間在這裏遇見了她?
不過也好,他本來隻是來救女朋友小丫的,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找到了失蹤已久的初戀情人娟子。
抑製著心中的激動,陳思把娟子背著的小丫抱過來,急切的問道:“娟子,小丫怎麽了?”
沒有立即回答陳思的問話,之前看見陳思時很是激動地娟子神色暗淡下來,反問他:“她叫小丫,你的女朋友嗎?”
陳思聽出了娟子語氣中的不快,但還是實話實說“是的,小丫怎麽了?”
聽了陳思的回答,娟子眼中有淚光閃動,她有些失望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她怎麽回事,就是不會動。”
已經用不著娟子回答了,把小丫平放在地板上,陳思稍加檢查就知道小丫是被點了穴,所以他的手輕輕地在小丫柔軟的身體上撫過,之前隻能轉動眼睛的小丫終於能動了。
“陳思哥哥,嗚嗚……”她一下子撲進陳思的懷裏放聲大哭。
放外麵槍聲大作,蕭遠山慌慌忙忙的出去之後,她真的希望那個闖入者會是陳思哥哥,可她又不能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陳思哥哥遠在萬裏之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之前她真的嚇壞了,知道蕭遠山就是那個販毒頭頭後她就腦中一片空白,蕭遠山說了什麽她都沒聽清,隻是癡癡呆呆的被蕭遠山控製著來到這裏。
當蕭遠山欲圖強暴她的時候,小丫心中一涼,陳思哥哥怎麽都行,她都喜歡,可別人不行,她是陳思哥哥的,隻能給陳思哥哥,所以她激烈反抗了。
可她的反抗在武功高深的蕭遠山麵前毫無作用,那時小丫都絕望了,心裏真想陳思哥哥能神兵天降來救自己,被蕭遠山摁倒在**時,小丫心裏隻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