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不擇食,急不可耐的陳思風卷殘雲一般的把兩條狼狗的肉吃進了肚子裏,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不過肚子裏好受了之後身體某個部位卻更難受了,他遠遠地看見娟子這個時候也吃完了,就招呼了一聲,也不等她,自己邁開大步就往前走。

卷子可不知道陳思是因為身體某一部位實在不舒服所以故意的躲著她,看到陳思沒等她就自己快速的往前走了,她有些不高興,懷著一肚子怨氣趕緊追上來要找陳思算賬。

可她還沒跑出幾步,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啊,蛇!”

滿懷幽情的娟子正想追上陳思發泄一番,沒想到卻遇到了這種恐怖的東西,所以她尖叫了一聲跳起老高,似乎想飛到天上去躲避毒蛇。

娟子雖然不再是從前那個柔弱的小姑娘了,但幾乎所有的女性都天生的對蛇充滿了恐懼,無論有毒還是無毒在她們的心目中都是十分恐怖的存在,她也不能例外。

“怕什麽,死的。”陳思那充滿男性磁力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聽到他的聲音,娟子戰戰兢兢的向地上看了一眼,見剛剛那條毒蛇此刻正抽搐著身子,蛇頭已經開了花,被一枚石子打死了。

“陳思哥你真厲害。”發自內心的誇了一句,娟子嬌媚的臉上舒心的樂開了花,惹火的身姿擺動得更厲害了。

望著向自己靠過來的娟子,陳思暗自驚歎:“雖然沒有了從前的天真爛漫,但卻著實的嫵媚嬌嬈了,十年了,沒想到娟子的身子會發育得這麽惹火!”

如果說娟子是個美女的話,陳思就是頭實實在在的野獸,不,是野獸之王,因為已經將棲霞功修煉到第四重的他現在可是真的能一頓吃下兩頭牛,喝得下一百瓶烈酒!

要知道,棲霞功可是以進食量多寡衡量功力深淺的。

剛剛幾乎吃下來兩整條狗肉,可他還是沒有吃飽呢,再加上娟子不知道夠不夠?

可娟子他實在不能吃,現在要是吃了她自己肚子裏會更餓的,所以陳思隻好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投注在娟子身上的目光。

看著眼前依舊美麗嬌嬈的娟子,陳思在暗中也有些後怕,就在兩天前娟子還陷身在毒窟之中,如果不是自己為救女朋友小丫來到蕭遠山的*加工廠,娟子的下場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娟子可是陳思的初戀情人,小時候一塊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

看陳思回頭在關注自己,娟子好像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不快,歡蹦亂跳的走到陳思旁邊,身上波濤起伏更加的惹火了。

咽了口唾沫,陳思指了指旁邊另一塊大石頭示意娟子坐下休息一會。

誰知道娟子卻沒過去,而是緊挨著陳思坐在了一塊,陳思所坐的石頭並不大,所以娟子幾乎坐到了陳思的懷裏。

都這樣了她還不滿足,嘴裏還在埋怨著:“陳思哥,你真的已經討厭我了嗎?”

“唉!”

聽完娟子充滿埋怨語氣的話語,陳思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他能不歎氣嗎?十年前就是因為自己拒絕帶娟子遠走高飛,才使自己痛苦了將近十年,一直到小丫的出現才得以解脫。

就是因為他的拒絕,娟子才迫不得已的嫁給了那個沒出息的男人,為了自己吸毒,竟然把娟子賣給了別的男人,以至於娟子最終被賣進了毒窩。

所以,他本想移開的身子沒有動,任憑娟子靠了上來,他心裏感覺虧欠娟子太多了。

挨著陳思坐了一回,娟子才幽幽的說道:“陳思哥,我知道你已經有了小丫不可能再要我了,但你可不可以把我留在身邊,讓我每天都能見到你。”

說著話,她用祈求的眼神望著陳思。

十年前她就用這樣的眼光望過,當時陳思拒絕了,今天他還會拒絕嗎?

陳思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自己有了小丫,還怎麽能接受娟子對自己的一片心呢?但如果此刻拒絕她又實在會傷害她那顆已經嚴重受過傷害的心,所以陳思實在難以作答。

等了一會,見陳思沒有說話,娟子嬌媚的臉上流下了淚,輕聲說道:“我知道,我剛剛是奢求了。”調整了一下情緒,她又問道:“陳思哥,那你就給我講講這些年你都幹了些什麽,現在怎麽這麽厲害了,一個人就幹掉了一百多個雇傭兵?”

知道自己剛剛的無言傷到了娟子,雖然清楚現在還沒有徹底脫離險境,但陳思不能再違背娟子的話了,所以他認真的回答娟子的問話道:“娟子,當年我對不起你,自從你把那個花環給我送回去後我知道你那是在跟我告別了,所以我的內心十分的痛苦,都到了忍受不了的地步?”

說著話陳思眼中不自覺的淚光閃閃了,看見陳思流淚了,娟子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小聲地說:“陳思哥,都是我不好,你別哭。”

陳思繼續流著淚沒有控製它,接著說:“不,娟子,一點都不怨你,當年都怪我啊,都怪我當時沒聽你的話領你遠走高飛,才讓你吃了這麽多的苦。

當年你嫁人後,我心裏實在太苦,最後沒辦法,我就參軍躲了出來。

參軍後我拚命的訓練,所以我後來成了大禹國第一戰隊——梟龍戰隊的一名特種兵,後來還當上了梟龍戰隊的隊長。

我們梟龍戰隊的老隊長傅博言退伍後,自願領著十幾個也是剛剛退役的戰友前去守護瓊玉島,他們遇到了麻煩我主動退役後去支援他們。

在瓊玉島上我僥幸得到了前輩高人留下的武功重寶,也正是因為那個重寶我身中異種真氣,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就按隊長傅博言的指示到武夷山去尋找他的師傅鬆鶴道長。

後來終於找到他後我就跟隨鬆鶴道長修煉了棲霞功,正是因為棲霞功和我在梟龍戰隊學來的本領我才能殺死那一百多名雇傭兵把小丫和你救出來。

在武夷山期間,我參加了當地的緝毒鬥爭,現在已經是武夷山市主要負責緝毒工作的公安局副局長了。”

說到這,他擦了擦眼淚,看著娟子說:“我的情況基本就這些,很多東西以後再慢慢詳細的講給你聽好不好?”

聽他的話意,似乎同意了之前娟子要求留在他身邊的請求。

平複了一下情緒,陳思反過來問娟子:“娟子,過了界碑就回國了,回國後你有什麽打算?”

“我——”

“快走!”沒等娟子回答,陳思起身拉起娟子就往界碑那邊跑。

兩個人離開不久,身後的荊棘叢就簌簌的響了起來,一小隊緬國士兵鑽了出來。

看到遠處已經跑過界碑的一雙男女,顯然是小隊隊長的那個黑壯男人很不甘心,看見界碑後是一片開闊地,他一揮手,領著小隊的七八個人追過了界碑。

前麵正在領著娟子逃命的陳思感覺到對方追過來了,他目中冷光一閃、鼻息裏重重的哼了一聲、低聲念叨了一句:“找死!”

說完話,他的身子鬼魅一樣的在娟子身邊消失了。

出來的士兵也就七八個人而已,陳思想要滅了他們易如反掌,不過他可以一怒之下滅掉大毒梟的一百多名雇傭兵,卻不能在緬國的國內滅掉任何一名緬國士兵,裏邊的利害關係陳思還是能搞清楚的,要不然他也用不著領著娟子長途跋涉,翻山越嶺的這樣回到國內了。

忍了對方一路了,既然對方現在已經荷槍實彈的進入了大禹國的境內,陳思再無顧忌,他把兩天多來被追殺的怒火發泄了出去——

你們以為,我大禹國的邊境是你們可以這樣荷槍實彈的進來的嗎?

“啊、啊、啊……”隨著一聲聲慘叫,那追過來的七八個緬國士兵腦袋上都破了個血洞,七扭八歪的倒在了地上,你追我趕的搶著見閻王爺去了。

陳思沒有槍,也無需用槍,對付這幾個普通大兵,他用石子就足夠了。

之前在緬國的毒窩裏,陳思殺人的時候娟子光顧著照顧小丫了,所以她沒看清陳思是怎麽殺人的,現在終於看清了陳思的恐怖,她那波濤洶湧的前胸因為氣喘起伏得更厲害了,所以她好奇的問閃身回來的陳思:“陳思哥,你怎麽這麽厲害啊!”

眼神從娟子波濤洶湧的前胸上收回來,陳思回答道:“因為我本門的神功,逍遙步和棲霞功。”

知道娟子目前還搞不明白什麽是逍遙步和棲霞功,陳思也不解釋,拉起她的小手,說:“快點走,小丫和王瀟還在等著我們,別讓他們讓我們太擔心了。”

拉著娟子的手,陳思有些百感交集——這還是十年前自己天天拉著走在故鄉大森林裏那個小姑娘的手嗎?

兩個小時後,站在山頭望著下麵依稀可辨的公路,陳思取出了手機,打開電源,驚喜的發現,終於有信號了。

撥通了王瀟的電話,告訴了自己和娟子的大概位置後,陳思愛憐的撫了撫娟子的頭,安慰似的說道:“娟子,你回家了!”

望著眼前熟悉的祖國山山水水,娟子淚水滂沱。

哭了一會,她主動回答陳思之前的問話:“陳思哥,回去後,你安排我做一個緝毒警吧,這一年來我整天接觸的都是製毒販毒人員,對他們很了解,最恨的也是他們,你看行嗎?”

陳思想想之後點了點頭:“嗯,不過要答應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我答應你。”說著話,娟子波濤洶湧的身子又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