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倭國的三大黑惡勢力,繆斯又訴起苦來,他告訴大家,別以為有了他父親JR-史密斯的後方推動就是可以輕鬆的坐上倭國黑手黨老大位置的,那裏邊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首先就是倭國黑手黨內部的問題,他一個新人,沒曆史、沒成績,忽然之間也是做不成老大的,因為人心不服啊!

不漏點漂亮活,不幹出點令兄弟們佩服的事,光憑個當司令的老爸,即使沒人敢言,但敢怒總行了吧?

如果是這樣別說他坐不上老大,即使是坐上了也不可能坐穩,就是勉強堅持住了也什麽事情都幹不了,沒有威信的老大,隻能是一個擺設。

所以繆斯剛剛到倭國黑手黨的時候是從小兵做起的,黑幫之間要想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要憑實力說話,什麽經濟實力、政治實力等等不一而足。

但有一點是必須具備的,那就是打鬥的實力。

一言不合、拍案而起、刀劍出鞘、拉出去溜溜。

憑借在梟龍戰隊學得的本領再加上繆斯那股不怕死的勁頭,經過很多次憑實力的交鋒,他很快就引起了倭國黑手黨上層的賞識,所以一級一級提升得很快。正在他風頭正勁的時候,倭國黑手黨的頭頭又恰巧在一次械鬥中被人打了黑槍,所以經過一番權衡之後繆斯就坐上了倭國黑手黨黨魁的寶座。

其實在當時的黨魁之爭中有兩個人發揮了很關鍵的作用,這兩個人就是吉祥天女和小粟。

就當繆斯節節拔升,原倭國黑手黨黨魁躺槍之前的一個月,遠在醜國的父親JR-史密斯給繆斯派過來一個很神奇的人物,她就是吉祥天女,醜國國教基督教的聖女,自小就身具異能,被選作基督教的聖女後紅衣大主教又傳授給了她很多基督教的護教秘術,是醜國目前為數不多的一個超能人物。

為了師出有名,名義上吉祥天女就作為繆斯的妻子出現,其實兩個人間並沒有夫妻之實,繆斯孔武有力,但是在吉祥天女那神奇的表現麵前卻無能為力,所以他想碰卻碰不得。

吉祥天女來到身處倭國的繆斯身邊後,不僅做了他的超級大保鏢,使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怎麽都傷害不到繆斯,更是挽留了好多名黨內骨幹人物的生命,這筆賬自然也記在了繆斯頭上一份。

作為吉祥天女的閨蜜,小粟當然全力支持吉祥天女,也就是全力的支持繆斯,她雖然沒有什麽神奇的功力,但她代表的可是倭國大禾社,那是倭國的特務組織,再加上小粟籠絡人心的能力,所以她起到的作用並不弱於吉祥天女。

小粟可是個危險人物,誰要是粘上她可能哪天咋死的都不知道,深深明白這一點,在醜國就差一點吃了她大虧的繆斯當然是不敢碰她。

繆斯的後麵有醜國海軍陸戰隊的司令,有醜國國教基督教的聖女,有倭國特務機關的支持,更有吉祥天女和小粟的籠絡人心,繆斯能順利的坐上倭國黑手黨黨魁的寶座一點都不奇怪,哪一個勢力都是需要後台和內部人心的,不然一個國家機器可不是白給的。

坐上黨魁後,繆斯下大力氣對倭國黑手黨進行了一番整頓,把一些不和諧的因素下狠手清理了一番,使反對自己的聲音漸漸弱小了下去。

正當他想下更大的重手把倭國黑手黨變成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的時候,他遇見了很大的阻力,到底那阻力來自於哪裏他說不太清,反正就是有一種力量讓他的一些決策根本推行不下去,並且他還很難找出其中的關竅來。

聽繆斯講到這裏,陳思長舒了一口氣插話道:“繆斯,我說老首長怎麽給我密信讓我去協助你呢,原來你並不是孤立的,老首長在密信內就是交待讓我趕往倭國協助你取得倭國黑手黨的實際掌控權,讓你能利用倭國黑手黨實現你心中所想的事,他這樣安排我肯定是了解到了你所遇到的麻煩了。

我本來計劃從瓊玉島回來後就去倭國與你匯合的,沒成想卻在去瓊玉島的半路上就與你相遇了,還幸虧了你的遊艇,不然我可就隻能接受鯊魚送來的閻王貼了。”

聽了陳思的話,繆斯有些後怕的回答道:“也幸虧你及時趕到啊,不然我們這次可吃了大虧了,我沒想到父親這樣扶持我上位,原來還是想利用我,竟然暗藏了這麽大的陰謀。”

從小缺乏父愛的繆斯剛剛找到親生父親,陳思怕他猜錯,所以安慰他道:“繆斯,你也不要亂猜,也許這隻是小粟搞得一次陰謀呢,到瓊玉島之前我聽過你的介紹,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小粟安排的,也許並不關你父親什麽事也說不定。”

聽了陳思的勸慰,繆斯心裏好受了一些,他問陳思:“你說老首長安排你去幫助我奪得倭國黑手黨的實際掌控權,可這次發生了這麽多事,倭國人這次來到島上的人全被我們消滅了,你說事情會不會有什麽變數?我是說當我再次回到倭國後,倭國人會不會因為本次行動的失敗而和醜國人惱羞成怒放棄對我的支持,而扶持另一個傀儡上台?”

聽了繆斯的疑慮,陳思和博言語者都想了想同聲回答道:“你說的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彼此的回答都一樣,陳思和隊長相互望了望會心的一笑,陳思才開口說:“所以我想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決不能草率,必須得請示過老首長再說。”

說完話,陳思轉頭跟隊長傅博言說:“你看我們現在是否應該給老首長打個電話?”

沉吟了一下,傅博言回答道:“我想這個電話不可以隨便打,小心別有用心的人監聽,我們還是回去後尋找其他渠道再請示吧。”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下麵沒人再提這個茬了,三個人坐著快艇又開始討論其他問題。

知道這次談話內容有很多不方便讓遊艇上的其他人聽到,所以三個人是坐著遊艇上攜帶的快艇以衝浪的名義出來的,故此此次談話不虞會被別人聽到。

沉默了一會,繆斯又說出一句十分驚人的話來:“坐上黨魁後我不得不留意倭國另兩個大幫派的動向,為了幫派的發展和實力的保持甚至擴張就不得不爭奪地盤、資源和謀求在議會和政府中的席位以保證自己的利益。

通過一定的了解後,我發現有很多跡象表明,倭國本土的兩個幫派大有攜起手來聯合對付黑手黨之勢,甚至更有將黑手黨擠出倭國本土的企圖。

這我就不明白了,醜國不是倭國的大哥嗎,他們怎麽還敢這麽幹,難道就不怕他們的醜國大哥發火麽?”

聽到繆斯的疑問,這一次傅博言主動發言了,他說道:“如果說醜國現在是一隻老虎的話,倭國就是一匹狼啊,是一匹能夠咬人的餓狼,為了爭奪食物,它誰都可能會咬,甚至是自己的大哥。”

聽了隊長的話,繆斯更迷糊了,所以再一次問道:“既然倭國是一匹餓狼,連自己的大哥都會咬,那醜國人為什麽還會這樣扶持縱容他呢,難道就不怕那天餓狼急了眼真的反咬大哥一口?”

傅博言目光深邃的稍作思考後回答繆的道:“醜國人的這個風險是存在的,但既然培養的是打手而不是傭人,那打手沒有點實力怎麽行?

做打手的就得凶惡一些,野性一些,這樣才能更好地發揮作為打手的作用,而不是像菲傭那樣實力太弱小了,隻能做個待宰的羔羊。

老虎和餓狼的心裏都很清楚,它們兩個就是相互利用的關係,餓狼把老虎當做了靠山就是為了狼假虎威逐漸的壯大自己,以便恢複到從前的強生,所以它不得不暫時的做個打手,並且有時還得割塊肉喂養老虎,反正它身上的肉也是老虎飼養的。

但我們要明白餓狼就是餓狼,它永遠不會成為綿羊,一旦它真的強壯起來,是會要求把從前吐出去的東西再要回去的,那個時候就是狼咬虎的時候了。

現在倭國這匹餓狼已經漸漸的強壯起來,它已經開始不太認可再給醜國割肉,所以它在悄悄地安排自己的事情了,特別是倭國的黑手黨畢竟不是醜國的政府組織,動了也就動了,醜國也不好太說什麽,所以我認為倭國還真有可能先拿倭國黑手黨下手的。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繆斯你現在的環境可實在是不妙啊,你要同時對付好幾股實力,還要壯大自己實在不容易啊!”

形象生動的分析了一下醜國和倭國兩國的關係以及繆斯當前麵臨的形勢後,隊長傅博言又點了點頭說道:“嗯,老首長安排得對啊,他要把陳思派過去,他的詭才到了那裏正合適,他的出招常常出人意表之外,讓對方無所防備,有時候就是不講道理,不講原則,這用在黑社會之間的鬥爭上十分適合,看來老首長對你那邊的情況看得很清啊!”

聽了隊長傅博言的分析,陳思和繆斯兩人都久久的沒有說話,兩個人都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都感覺到了肩上的擔子很沉重,知道下麵的路將充滿荊棘,步步驚心,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就在三個人心事沉重的思索當中,大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