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麗國當前的局勢大家都有一定的了解,不僅是表麵上的,作為大禹國梟龍戰隊之前的指揮官,傅博言、陳思和繆斯在服役期間曾經受到過很嚴格的培訓,係統的學習過當前的國際局勢,所以他們三人都十分清楚醜國人要幹什麽,對醜國人這種無賴似的做法都十分的氣憤。
大禹國人民一貫的愛好和平,幾千年來形成了一個愛好和平的傳統文化,能忍也善於忍,不會主動的挑起戰爭,所以重新站起來後肯定是一個世界和平發展的力量,但醜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許可啊!
從一個參農家裏走出來的孩子,陳思之前隻想能夠過上一個舒心的好日子,其他的事情什麽都不想管,但經過參軍以後經過多年來與外界的接觸,特別是在近幾年來醜國人逼迫大禹國的表現中他明白了,和平不是單方麵的願望,這個世界上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罔顧廉恥的國家還有很多,如果不像打服伊賀正雄一樣打服對方它是不會老實的,單方麵的和平根本不存在。
和平不是靠乞求誰能夠得到的,和平需要以戰爭的方式獲得!
現在終於明白這一點的陳思心情很急切,他恨不得立刻投入到狠狠打擊醜國人的戰場上去。
不過眼下還急不得,醜國人製造混亂的人員還沒有啟程,很多情況還不能確定,國安部還需要進一步偵查核實;還有陳思現在的大胃也確實恐怖,高麗國物資匱乏,到了那裏陳思想吃上一頓飽飯補充能量會很不容易,所以他現在隻能等,等待下一步的行動指示。
這一點對一年多來都高度緊張的陳思來說倒是個福音,因為他正好利用這段時間陪隊長傅博言回一趟武夷山,那裏還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並且他也實在是想小丫了。
倭國黑手黨那邊的事情必須繆斯回去親自坐鎮,不然夜長夢多就更難辦了,所以經過短暫一夜的相會後大家就隻好分離,繆斯和王瀟又上了遊艇,踏上了前往倭國的征途。
繆斯在啟程前把一個卡片塞進了陳思的手中,說知道陳思現在的胃實在太大,怕他買不起吃的,所以給他留了一點錢。
陳思知道作為倭國黑手黨黨魁,繆斯現在絕對不會缺錢花,所以也就沒有客氣,繆斯的這份心意他必須領,不然就不是哥們。卡裏到底有多少錢陳思也沒問,他知道肯定少不了,一定夠自己和棲霞派的人吃一陣子的了。
越來越清楚的認識到大禹國當前被醜國搞得麵臨的國際形勢越來越嚴峻,和很清楚繆斯此去倭國將危險重重的陳思用力的同繆斯和王瀟緊緊地擁抱了一會,這才滿懷擔憂、依依不舍的目送著繆斯和王瀟乘坐著遊艇消失在惡浪翻滾的海麵上。
許久許久,傅博言、鬆風、陳思等三人從海麵上收回了目光,把充滿對戰友擔心的心收回來,打了輛出租,趕緊趕往火車站。
在火車上陳思給小丫、師傅和王瑤分別打了個電話,告許自己就要回去了,並同時向小丫爹通報了一個喜訊,就是大丫姐的男朋友傅博言也同他一起回來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小丫爹在電話裏就告訴陳思,讓他轉達給傅博言自己的意思,就是讓陳思轉告傅博言、當年他對傅博言的懷疑做錯了,請他能夠原諒。
陳思明白讓小丫爹當麵給一個晚輩道歉有些難度,所以他如實的轉達了小丫爹的歉意,並告訴隊長傅博言小丫爹在好久之前就已經後悔了,希望他能不要把從前的誤會放在心上,能理解小丫爹做爹爹的一顆心。
隊長傅博言懂得陳思說的話有道理,但為了當初不被周圍的人理解而讓他將近二十年都沒能回到武夷山,更使得他將近二十年都沒能見到大丫的經曆讓他一時之間難以釋懷,所以流著淚的傅博言一時之間沒有對陳思的話做出應答。
陳思理解隊長此刻的心情,多年的被誤會、多年的委屈和壓抑不是一言兩語就能夠釋然的,隻能讓以後的日子慢慢的消融隊長內心裏積壓已久的苦悶,讓他在姐姐大丫的愛情裏慢慢的融化。
師叔鬆動這一次沒有同王瀟一起同繆斯前往倭國,是因為棲霞派的新址正在緊鑼密鼓的建設當中,在實際的建設工程中遇到了許多問題,他不得不按師兄鬆鶴道長的要求趕緊回去一趟給以解答。
將近二十年了沒有回到武夷山了,女朋友大丫正在等待著他,所以隊長傅博言的心情比誰都急切,怎麽都嫌火車的速度慢,就差沒下車推著火車跑了。
陳思也是一樣,自從蕭遠山想刺殺大丫時起,為了躲避刺殺小丫隨同家人躲出去的時候開始,半年多了兩個人都沒好好聚聚,之前小丫又被蕭遠山綁架進了*工廠,到底受到了多大的驚嚇自己都還沒了解清楚,他就為了趕往瓊玉島而匆匆的跟小丫告了別,半個月過去了,心掛小丫的陳思更是歸心似箭。
在幾個人十分急迫的等待中,火車終於在幾個小時之後到達了武夷山市火車站。
一出站台,陳思就看見小丫和大丫飛奔著跑向前來,小丫還是那個熟悉的小丫式考拉抱,大丫則是很賢淑的依偎到隊長傅博言的懷中。
原來在電話裏知道陳思和傅博言就要歸來的大丫和小丫早就等在這裏了,雖然分別了將近二十年,但在大丫的心裏還是恍如昨日,所以她見到傅博言後一點陌生感都沒有,還是如當初一樣。
同她倆前來的還有王瑤、娟子、李青天和王寶慶。
等短暫的大小丫迎接自己男朋友歸來的歡迎儀式完畢,大小丫想起很多人在目視著她倆後,都害羞的跑回了王瑤和娟子身邊,陳思才看清,不過也傻眼了,怎麽這四個有些難以辨認?
回到武夷山市後娟子的那套黑色緊身衣不僅因為在叢林裏被刮破了,同時也太顯得她洶湧彭拜太紮眼了所以必須得換一套;大丫這十幾年裏精神不正常也沒買什麽時髦的衣服,聽到姐姐的男朋友就要回來了,做妹妹的當然也得給姐姐打扮一下。小丫之前很少出門給自己買衣服,不知道姐姐該穿什麽好,所以她就照著陳思之前給自己賣的一套把姐姐大丫打扮了一下。
娟子當初看到小丫和王瑤的打扮很是羨慕,所以回來後也照搬了一套,這就使得今天到車站來迎接各自的愛人的四個人都想打扮得漂亮一些,讓心目中的對象喜歡,不約而同的都穿上了這一身打扮——藍色到處是洞洞的牛仔褲,上身搭配著淡藍色的T恤衫。
這一身裝扮本來就十分惹眼,四個人又都是顏值出眾的美女,再如此的組團站在一起,如果不是因為大美女王瀟作為陳思的副手、公安局長王寶慶的千金,周圍的警察和便衣都認識她,所以有意的維護治安,早就有小流氓上來調戲了。
她們四個咋會這麽一樣的打扮?
出了站台一眼看到四人的陳思有些傻眼,好久都沒回過神來。
幸好因為這一次是在車站上實在是人多,小丫沒有總是考拉似的掛在陳思的脖子上,才讓小報的記者沒有那麽多機會拍到更多的照片,使得陳思才能夠及時的來到李青山和王寶慶的麵前,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隊長傅博言。
知道站在陳思身邊那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就是守衛瓊玉島的前梟龍戰隊隊長傅博言後,李青山顯得十分的激動,已經五十多歲的他竟然立即給傅博言打了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恭恭敬敬的對他說道:“武夷山市國安局長李青山向您敬禮,請指示。”
這哪跟哪啊,又不是在軍隊中,他來這一招算什麽?
不過大家都能理解李青山作為一個梟龍戰隊的老戰士,見到自願守護瓊玉島並且原來是梟龍戰隊隊長傅博言時的心情,所以都沒有太奇怪,而是全部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兩個人初次見麵這一次彼此間的問候。
稍稍靜默了一會,淘氣的小丫就打破了岑寂,見大家都不說話站在那裏相麵,她不滿的喊道:“爹爹還在家裏等著呢,你們這是幹什麽,還不快點回家!”
聽到小丫的喊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趕緊在隨同李青山和王寶慶同來的國安局和公安局人員的指引下上了車,浩浩****的駛向了小丫家的茶園。
隊長傅博言被李青山請上了自己的座駕,大丫很自然的隨著他坐了上去。
陳思和小丫被王寶慶拉上了自己的車,小丫趴在陳思的腿上呢喃著別後滿肚子憋了很久的情話,車子一路平緩的駛到了小丫家的茶園。
終於回到了這個風景秀麗、美麗富饒的地方,陳思放下了之前心中所有的想法,感覺渾身一陣慵懶,倦子歸鄉般的下了車,快步迎向了站在院門前正在等待遊子歸來的小丫爹。
可令他十分丟麵子的是,小丫爹並沒有迎向他,而是快步走到了急切奔上前來的隊長傅博言跟前,一下子握緊了他的手,顫抖著聲音說道:“孩子,這麽多年來委屈你了!”
平日裏少言寡語、總是不動聲色的隊長傅博言此刻淚流成行,哽咽著說道:“叔叔,我不好,十多年了都沒回來看您,您罵我吧!”
顧不得臉上流下來的淚水,小丫爹拉過傅博言的手激動地說道:“孩子,是我不對,委屈你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因為眾人的回歸,小丫家這個平日裏十分寂靜的茶園,一時間充滿了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