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了一會,終於明白過來陳思沒有撒謊,那四葉草的能量真的就在陳思的體內,小老頭鬆鶴道長又是一陣揚天長歎:“天命所歸、天命所歸啊!”

之前不知道四葉草事情的時候他就這樣感歎了,等了解到陳思已經吸收了四葉草的能量後他更得感歎了。

感歎完了,他抱著幾本書抬腿就跑——這裏是工地,聲音太嘈雜了,不利於他研讀。

鬆鶴道長的性格就是這樣虛心所欲,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鬆風師叔呢,熱心,甚至說有點古道羊腸,但是兩個人之前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那就是都太孤獨了。

鬆鶴道長的師弟、寶貝徒弟都走了,一座破道觀還倒塌了,他隻好住進了山頂洞裏與外事隔絕了;鬆風師叔也是與師兄分開後長期以來找不到他,自己的愛人以及全家又讓伊賀正雄殺死了,所以他也沒了什麽親人。

困擾兩個人的心病都解除了,鬆鶴的寶貝徒弟回來了,鬆風的大仇家被他給剮了,又都找到了從前的師兄師弟,並且身邊還都有了親人,一時間有了家的感覺,這兩個老人目前的心情都很愉快。

老小孩老小孩的說的就是他們,所以鬆鶴道長為了能及時安安靜靜的研讀剛剛到手的本門失傳已久的秘籍抱著書就跑,我們一點都不要奇怪。

跑到山背後,這裏幽深寂靜,鬆鶴道長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捧著書就誰都不理了,全副精神都鑽了進去。

鬆風不能修煉棲霞功,當然他不會跟師兄搶那本棲霞功秘籍,拿過那本逍遙步秘籍看了幾眼他感覺沒什麽新奇的東西所以也就扔到了一邊,等拿起那本天道推衍來才對了脾氣,跟師兄一樣的鑽了進去。

可半個小時後他卻打了個哈欠往後一仰睡著了。

他這一睡就差不多一個小時,醒來的時候鬆鶴道長已經把那本棲霞功秘籍看得差不多了,被師弟醒來後哈欠連天的動靜搞得再也靜不下心來,隻好把書一放對陳思說道:“小子,我在書裏沒找到四葉草的應用方法,並且這本書隻記載到了棲霞功第六重的修煉方法。

我們棲霞派的棲霞功本來就是口口相傳的,之前從沒聽說有人把它寫成書過,看來是悟空淡遠上人因為當初使用天道推衍太過傷了根本,他徒弟懸空和尚又被他派出去了,他無法將後麵的功法相傳,所以才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都記錄在了紙上,這才有了這本棲霞功秘籍。

已經有一千多年沒人修煉到棲霞功的第四重了,所以第六重之後的功法悟空淡遠上人並不知道,所以沒有記錄在書裏這很自然。

我在這本書裏也沒找到對那九個穴位的記載,並且秘籍裏的經絡圖上也缺少那個不知名的穴位,看來我之前的懷疑是對的,就是在沒看到你帶來的那張皮張之前我也不知道有此穴位,隻是看了皮張之後我試著在自己的體內查找,發現我前三重棲霞功的經脈中有那個穴位,後麵的我卻一個都沒找到。

所以我就懷疑,那另外九個穴位是否是我們修煉棲霞功後自己修煉出來的。”

聽師傅說到這陳思不由得脫口而出:“不對啊師父,我的那九個穴位可都在,現在正束縛著四葉草的能量在我的氣海裏呢,不然我早就爆炸了。”

聽到徒弟陳思的這番話,鬆鶴道長在吃驚之後又思索了一會才說道:“我想你身上發生的事肯定跟紫竹重寶有關,也許你身體裏當初產生的那異種真氣恰恰幫了你的大忙,特別是別人聞到四葉草的香氣後都沒產生異種真氣,隻有你產生了,我想這隻能解釋為天命所然。

我有觀心術,那是來自於本門絕學天道推衍的簡化版,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觀察著你,但我始終沒讀透。再聯係你竟然能把棲霞功修煉到第五重的情況,所以我推測你肯定是有大使命的人,此生必將有轟轟烈烈,不同凡響的一番作為啊!

作為棲霞派的掌門,你師爺枯藤道長再將棲霞派交給我的時候吩咐給我好多東西,好幾十年過去了我漸漸都淡忘了,以後我有時間講給你聽你就明白了,我隻是希望小子你今後能善加把握,不要辜負你如此的天命之身。”

陳思隻想解決體內四葉草能量的應用問題,沒想到不僅沒得到答案反而被師傅的最後一句話嚇了一大跳。

怎麽自己還稀裏糊塗的成為天命之人了?

陳思不願意相信師傅所說的話,但又知道他老人家已經快一百一十歲的人了,道家理論知識深厚,不可能隨便亂說,又有觀心術的輔助,師傅說的話他又不得不信一些。

本來功力提高之後就認識到自己應當多做一些事情的他,如今被師傅這麽一說陳思感覺到自己肩上的壓力更大了,想到之前的一些東西自己總是想不明白,所以就利用這個機會一股腦的提了出來,希望兩位老人能幫自己解答——

“師傅,在瓊玉島上我第一次跟伊賀正雄拚鬥的時候,伊賀正雄似乎是也聞到了我身上玉盒中四葉草的香氣,他曾說過‘隻要你把身上的東西交給我,我就帶領所有人撤出瓊玉島,你看可否?’這句話,難道他知道我當時身上帶著的紫竹重寶的作用?

還有您給我講過當年懸空和尚取到紫竹重寶從紫竹島回來的途中遭遇了倭國伊賀派的圍攻,蕭遠山其實叫伊賀遠山,本門的三本秘籍我是從他那裏搜到的,這中間到底有什麽聯係?

當年少林和尚幾乎全部戰死了,唯獨懸天後來回到過少林寺,而後不久伊賀淡遠上人就過世了,現在他當時對本門功法的手錄出現在了伊賀遠山的手裏,這又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了陳思的一連串提問,小老頭一時間沒回答上來,畢竟他年事已高,沒有陳思的腦瓜靈,想了一會他說道:“你的猜測可能正還原著當年不為人知的事實,但師傅老了,棲霞派我也交給你了,這些事情以後就由你來尋求解答吧。我不想那麽多了,你比師父我強,肯定是能把棲霞派重新發揚光大的,下麵的時間我教好我那寶貝徒弟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都交給你們了。”

聽師傅的話中似乎有些遲暮之意,陳思不敢再追問下去,而是告訴了師傅一個好消息來讓他高興,他說道:“師傅,你有徒孫了,在我上次去瓊玉島之前曾收了個徒弟,我已經把入門功法傳給他了。”

聽到這個消息,小老頭果然眼睛裏放出光來,有些興奮的說道:“真的嗎,我知道你的眼光肯定差不了,你哪天把他帶過來給師傅瞧瞧,要是你太忙沒時間教,就交給為師吧,我來替你帶著。”

陳思確實忙,馬上就要去高麗國了,那裏的事了他還要立即趕去倭國,有師傅替自己帶徒弟當然是好,不過陳思可不想讓菜苗永遠的長不起來變成個小豆芽,所以他隻好委婉的拒絕師傅道:“師傅,我那徒弟人品很好,我考驗過,並且還超萌,我有點舍不得讓別人帶,再說您要是帶他了,我是應當叫他師弟呢還是徒弟呢?”

被陳思這麽一說,小老頭眨巴眨巴眼睛沒詞了,他現在心裏很舒坦,大弟子傅博言回來了,棲霞派眼瞧著就要重開山門,二弟子陳思又把棲霞功修煉到了第五重,作為兩個人的師傅和之前的棲霞派掌門,怎麽能不高興?所以他一聽說自己有了個徒孫,就更高興了,但既然陳思這麽說,想想陳思說的也對,自己咋能跟徒弟搶徒弟呢?

陳思跟師傅說了好些話,這時候師叔鬆風才終於打完了哈欠,重新拾起了那本“天道推衍”遞給陳思說:“師侄,本門的這本秘籍勸你不要輕易修煉,太費精神了,我看了一會就仿佛把所有的精神頭抽幹了,還是還給你,我再也不看了,不然我怕這工程還沒結束,我就得趕去見媚娘了。”

陳思知道師叔說得對,當年悟空淡遠上人可就是因為使用天道推衍被活活累死的,本門這項絕學神則神矣,卻絕對不可輕易動用,不然小命都能搭上,自己今後也要注意了。

基本上搞清楚了這三本本派秘籍的作用,陳思明白任何一本秘籍自己目前都不能往下修煉,看到小丫站在這個山穀裏有些冷,他就建議大家先回茶園去,畢竟師傅鬆鶴道長想教他那寶貝徒弟傅博言也得回去。

想起自己的寶貝徒弟小老頭又來了興致,工地上又沒什麽事了,所以他撒開腿就想往茶園跑,陳思連忙喊住他,說自己開來的車就在工地那,大家坐車就可以了。

鬆鶴一個人慣了,到哪裏都是走路,所以忘了陳思的車,聽過他的話趕緊又向汽車的方向奔去。

他的速度太快,為了能跟上他,陳思隻好把小丫背起來一俯身衝了出去,他也是一時興起,要跟師傅耍一耍。

陳思這一衝小丫的感覺可就不同了,她感覺兩耳生風,如同騎在了全速奔跑的豹子身上,所以她隻好閉上眼睛趴在陳思哥哥的背上一動都不敢動,來了回坐過山車的體驗。

這樣四個人差不多一同趕到了大切諾基旁邊,不過陳思背上背著小丫,還算是他贏了半籌。

陳思是早晨同小丫離開茶園的,本以為會耽誤一兩天才會回來,結果沒到一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