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梟龍戰隊的老兵,陳思可是跟醜國打過好幾回交道了,他知道醜國人一向驕橫蠻不講理,並且玩弄起權術來也是個高手,常常會令很多國家的領導人上當,旺旺他們等後悔的時候已經什麽都晚了,並不是像蚯蚓那樣的直腸子——他們花花腸子可是不少。

他們本次高麗國的行動,從常理上推斷醜國會首先從尹泰壽那裏下手基本上是可以肯定了,但醜國人不是沒有腦子,他們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

醜國人的行動方案不可能隻有一個,並且他們本次行動的目的也不可能簡單的專注於尹泰壽。

尹泰胖和正在與冷國對峙的金明哲那裏也都很重要,醜國既然已經行動了,他們不可能遺落了這些地方,肯定會安排得很全麵的。

一計不成惡向膽邊生的事情醜國人是絕對幹得出來的,所以大禹國本次行動必須要有後備的計劃,不然一旦事情有變,醜國人狗急跳牆了將會使自己措手不及遭受很大的損失。

高麗國的住宿條件跟尹泰胖的智力水平有些相像,雖然不是保持在原始人的狀態,但基本上也就相當於大禹國八十年代的水平。

陳思和樸崔浩就住在一個麵積隻有十多平方米的一個房間之中,談起話來很方便。

為了防止隔牆有耳,陳思想好之後還是用一種類似於傳聲入密的功夫對樸崔浩說道:“我想了解一下本次行動我們在金明哲和高麗國部署在我國邊境方麵軍事力量的人員安排情況。”

他的這種講話方式嚇了樸崔浩一大跳,正麵對著陳思躺著的樸崔浩沒看到陳思張嘴卻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陳思的聲音,這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等他終於看清楚了躺在自己對麵單人**的陳思對他點頭示意後,他終於搞清楚了原來這是陳思為了謹慎起見在對他“傳音入密”,所以等他明白過來之後,掏出一支筆在紙上給陳思寫了一句話遞了過來。

陳思接過紙條用眼睛掃視了一下看清了上麵的內容——“山城市六人前期已經到達,尹泰胖和金明哲那裏各有三人密切注視著對方的動向,一有情況會立刻報告給我倆。”

看完這個紙條,陳思放心了,立刻張嘴把紙條吞了下去。

他沒有把紙條燒掉,因為燃燒紙條的煙火對訓練有素的他來說很清楚那是不安全的。

這裏距離高麗國首都山城市還有幾百公裏的路程,在本次行動出發之前陳思心裏就很清楚,醜國人的刀已經舉起來了,不殺人見血是難以收拾殘局的,他們肯定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高麗國人民的疾苦痛下殺手。

意識到醜國人險惡用心的陳思現在的心情很急迫,大禹國北方大山中長大的他不想看到因為醜國人的陰謀而造成高麗國人血流成河,所以他恨不得馬上就趕過去,但他也知道自己有逍遙步可以做到的事情樸崔浩不可能做到,在已經風聲鶴唳的高麗國內,夜間根本沒有公交車,所以他下麵要做的工作隻能是睡覺。

好不容易盼到了第二天的天明,起床後陳思又耐著性子同樸崔浩吃了頓早餐,這個時候長途公交車還沒有開動,急也沒有用。

終於等到公交車出發,陳思那顆十分焦躁的心才安定了一些,畢竟他清楚小丫爹都已經定好自己的婚期了,到時候是否能及時的趕回去可是個很嚴重的事情,如果作為新郎的自己到時候沒在場,小丫會是一個怎樣的感受?

在開往山城市的公交車上,陳思終於有時間看了看窗外高麗國的景色——低矮的民居,自然的景色,顛簸不平的道路,這一切都跟他之前了解到的情況相符,說明高麗國確實距離現代文明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陳思在梟龍戰隊的時候學習了很多東西,所以他知道高麗國對大禹國來說處於一個什麽樣的戰略位置,即使排除一切什麽都不講,他很清楚一旦醜國人本次引起高麗國內亂的企圖一旦成功,之後處於戰亂中的高麗國人民的生活狀態將會更加的民不聊生。

大山中長大的陳思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他要拚命的阻止醜國人把高麗國人民帶入戰亂之中。

但憑他個人的能力又能做到些什麽呢?

他之前原本想跟小丫結婚後能過一個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好了,可至今還不是被醜國搞得連自己的婚禮都不知道能否參加?

經過了幾次事件後陳思算是想明白了,像醜國、倭國這樣的無賴國家你要是不打服他是不可能老實的,為了和平隻能用以戰止戰的方式,祈求和平肯定是妄想,對方是可能施舍的。

一個懦弱的民族想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求得和平與尊嚴,隻能是奢望!

大山中長大的陳思愛好和平,期求一個太平盛世。

但經過經近十年的成長,他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是很複雜的,生活的走向根本不可能以他愛好和平的意願為轉移,特別是有醜國這種罔顧他國利益隻以自己的意願為行事準則的國家存在,簡單的和平意願根本是不存在的。

當初他為了解除自己身中異種真氣的威脅而來到武夷山,並且參加了武夷山市的緝毒鬥爭,那個時候因為娟子和小紅的不幸遭遇他恨透了毒品,可現在他明白毒品跟醜國攪亂世界局勢,引發世界戰爭的行為比起來簡直太小巫見大巫了。

他知道醜國也是由人民組成的,人民都渴望和平,但醜國的權利掌握在少數人手裏,那部分人的行為不可能代表大多數國民的意願。

醜國人太貪婪了,太自大和肆意妄為了,為了世界的和平,為了別人少流血,隻有自己和已經清醒過來的人先流血了!

就拿大禹國來說,醜國人就一直沒消停,先是給一奶同袍的台灣手裏塞進了好多武器讓他有一定實力來傷害自己的親人,又不遺餘力的唆使大禹國的周邊國家製造混亂,司馬昭之心已經路人皆知了,醜國還恬不知恥的不肯收手。

這一次他們又精心布局打算從大禹國的近鄰高麗國動手來采取對大禹國不利的行動,陳思說什麽都不想讓醜國人的陰謀得逞。

作為大禹國梟龍戰隊曾經的隊長,陳思是知道高麗國人民的生活狀況的,乘坐長途公交車一路行來他看見高麗國沿途的狀況更是痛恨醜國,為什麽要處心積慮的把一個已經這樣災難深重的國家拖進更加深重的深淵呢?

陳思是很不喜歡尹泰胖的,特別是他那隻為保護自己利益而采取的愚民政策,甚至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利而在上台後不久殺害了好多為了高麗國民生敢於仗義直言的高麗國前輩高官。

說句心裏話,陳思很希望尹泰胖能早點死掉,高麗國物產匱乏,國民連吃頓飽飯都不容易,唯獨他吃得很飽以至於“人太胖”了,他那老子也實在是太有才了,竟然給他起了個如此貼切的名字。

陳思知道如果自己有機會跟尹泰胖交手的話,是絕對不可以跟對方玩摔跤的,因為尹泰胖站著和摔倒根本就沒有什麽差別啊!

陳思倒不是討厭人太胖的太胖,最主要的是不喜歡他跟豬一樣的腦子——

胖一點說明你對人民盤剝的多一點到被關係,但作為一個國家的領導者判斷不清楚自己的國家沒實力、沒國力都沒關係,但作為一個國家的帶頭人認不清國際形勢,不知道醜國人要殺他而後快的當前局勢就有些太不明智了。

他快點死了陳思才高興呢,可現在不是時候,如果讓醜國人本次行動成功,把高麗國帶入內亂,使高麗國人民陷入深重的苦難是陳思最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說什麽都要阻止醜國人的這次行動。

終於等來了天天明,陳思和樸崔浩趕緊跟旅店結算了一下就馬上趕到了長途客運站,搭乘第一班趕往山城市的班車趕往山城市。

看著沿途低矮的民房和車上小心翼翼提防著自己和樸崔浩的乘客,陳思的心在痛,他知道尹泰胖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采用的愚民政策給高麗國人民帶來了很大的苦難,他不想維護尹泰胖,但為了高麗國人民著想,他目前還必須得救尹泰胖一命。

尹泰胖的一條命不值錢,但如果醜國人利用他的一條命把整個高麗國民眾拖入到戰爭的苦難之中就太不值得了。

望著窗外的景色,一路行來陳思有些憂國憂民,他很清楚當前需要解決的事情,那就是要盡快的找到潛入山城市欲圖搞亂高麗國的醜國間諜人員,遲則生變。

一旦醜國人的企圖得逞,高麗國已經發生了內亂,醜國趁機出兵了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要怎樣才能盡快的找到潛入進山城市的醜國間諜人員呢?

就要到高麗國的首府山城市了,浮想聯翩的陳思乘坐在高麗國政治氣氛濃鬱的長途公交車上無法跟樸崔浩自由交流,所以他隻能自己一個人靜靜地想著等待公交車停靠在了山城市內的長途公交車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