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走了,陳思扶在櫻子公主的屏風外有點不知所措,他心中有好多的疑問,不知道這個櫻子公主到底和小粟是啥關係。

他想衝進去問個明白,可畢竟對方是一個弱質女子,從來都遇強更強遇弱則弱的他一下子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讓他現在就衝進去用暴力方式逼問一個小公主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根本就做不到,可不去逼問他還一時間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辦法能解除自己心中的疑問。

正在陳思為難的時候,室內所有的人都走遠了,陳思正想著是否應當也離開這裏的時候,屏風的另一邊傳來了那個美麗女子的聲音——

“我已經等你好久了,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來?”

聽到裏邊傳出來的聲音,陳思剛剛邁起來的腿差點沒被絆倒,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能夠躲過皇宮內中所高手的身手,會被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發現了。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陳思也不必再躲躲藏藏了,所以他轉過了屏風,來到了這位女子麵前。

轉過了屏風走得近了,陳思的心抑製不住狂跳的厲害,因為他不僅看清楚了眼前的無限春光,鼻息裏更嗅到了一股少女所特有的幽香。

這種香味他之前總是能在小丫的身上聞到,所以他實在熟悉不過了。

那種淡淡的,如蘭似麝令人十分舒服的少女體香是任何香水都無法代替的,令陳思一時之間似乎忘記了危險,竟然有些陶醉。

並且聽過屏風後女子的語言,陳思知道對方是認識自己的,似乎對他還很了解,不然怎麽會說“我已經等你好久了”這句話呢?

難道這是倭國人給自己設下的一個陷阱?

之前自己太順利、太成功了,所以有些忘乎所以,這裏畢竟是倭國的皇宮,哪裏可能是人隨便閑庭信步的地方?

聽到裏邊跟小粟有些相似的那令人骨酥的聲音,陳思警覺地退後了一步,低聲問道:“你是誰,怎麽會認識我?”

說著話,他警覺地四周觀察了一下,可他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跟小粟十分相像的女子款款的走向前來,吐氣如蘭的對他說道:“怎麽了陳大公子,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抑製住砰砰的心跳,陳思開口問道:“你真的是小粟的妹妹,難道我們之前見過?”

那女子聽完陳思的疑問後嫣然一笑,反問他道:“怎麽,你對我姐姐很熟悉?”

“哦”,聽見她的問話,陳思終於搞清楚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對麵的這個女子真的就是小粟的妹妹,可是她怎麽會認識自己呢?

沒有多想,陳思衝口而出的問了她一句:“你真的是小粟的妹妹?”

這個問題雖然很平常,但傳出去後卻會是爆炸性的,倭國的皇室突然之間多了個小公主,這讓世界人民會怎麽想?

女子沒有直接回答陳思的問話,而是反問他:“如果我不是妹妹而是姐姐呢?”

聽了她的問話陳思徹底抓狂了,怎麽倭國公主不僅多了個妹妹,還又多了個姐姐?

就在陳思被對方震驚的無所適從的時候,對麵曼妙無比的女子聲音又傳入了他的耳中,好似一枚核彈在他耳邊炸響——

“如果我是雨花石呢?”

“你你你,你是什麽?!!!”

實在被對方的這句問話嚇到了,陳思做一百個夢也想不到對方會問出這句話來。

如果對麵的這個女子就是小粟或者是她的姐妹的話,怎麽會知道雨花石是怎麽回事?

即使知道又怎麽會這樣來問他?

她到你是誰?

所以陳思衝口而出的問道:“你到你是誰?”

對方還是很**人的嫣然一笑回答他道:“我是小粟,也是雨花石。”

“啊!”

聽了她的回答,陳思差點哭了——這也太不靠譜了,玩人也沒這樣玩的,自己本門重寶怎麽能是這個邪惡的女人呢?再說他之前曾經看到過那塊雨花石就在玉盒中的啊!

石頭怎麽能跟人相比呢?

也許是看見了陳思的震驚和疑惑,眼前這個和小粟十分相像的女子又開口了:“如果你想得到驗證,請你抱抱我,就什麽都明白了。”

聽到她的話,陳思就一哆嗦,在上次自己踏上瓊玉島之前,他曾經擁抱過小粟,但那個時候是情非得已,他想變被動為主動,至少是想把小粟當作人質的,可現在是怎麽回事?

這是在倭國公主的香閨裏,周圍又沒有其他人,他現在擁抱一個如此禍國殃民的女子又算怎麽回事?

小粟、倭國小公主、倭國大公主、雨花石,這是怎麽回事?

陳思的頭實在有點大,即使現在已經棲霞功第五重的他還是分析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麵的女子似乎很清楚陳思的頭大,所以挑釁般的又含嬌似嗔的對他叫了一聲:“你就抱抱我嘛!”

想也想不明白,陳思一個大男子漢還會被她嚇到?

記得當初在醜國的時候包括自己在內的梟龍小隊可是在第一回合被她打了個丟盔卸甲,還是隊長傅博言為了反攻回去主動跟她握了手才勉強扳回一城的,所以陳思也不會退縮,你讓我抱,我有什麽不敢抱的?

所以他就抱了上去。

——你要耍什麽陰謀詭計,我陳思可不怕你,不就抱一下嗎,有什麽花招,撒馬過來!

可當陳思一抱上去可不得了——

一陣渾身舒泰的感覺立刻傳遍了他的全身,之前他對本門功法的一些疑惑恍然開朗,大量的對本門功法的體悟一下子傳入了他的腦中。

沒想到大量的信息一下子令他有些暈眩,所以他趕緊推開了小粟,讓自己盡快的清醒過來。

等終於完全清醒過來後,陳思呼出一口濁氣,驚異的問道:“你真的是雨花石?”

禍國殃民的一笑,小粟回答道:“那你說我還能是誰?”

“媽呀,你怎麽真的會是雨花石?”陳思這回真的是蒙了。

經過剛剛的體悟,陳思知道能給自己那種感覺的不可能是小粟,非雨花石莫屬。

可小粟怎麽能就是雨花石呢,她之前不是處心竭慮的想要給大禹國搗亂嗎?

再說如此美麗的一個女子怎麽能就是當初玉盒中的那塊石頭呢?

淩亂,陳思現在的腦中已經完全的淩亂了。

陳思極力的控製著自己,他知道自己這是在倭國的皇宮中,在對方的權力中心處,一不留神可就萬劫不複了。

肯定是對方提前有了準備,這是他們在自己精神鬆懈的時候發力了。

現在陳思還恍如夢中,所以他極力的想讓自己盡快的清醒過來,能盡快的撥開雲霧見青天,能早一點脫離此刻的幻境,不然今天要遭!

可就在他迷迷糊糊努力的想要脫離這個環境的時候,之前被他費力推開的小粟又撲進了他的懷裏。

大量的信息湧來,這一次陳思腦中一暈,竟然把嘴唇對準小粟那紅豔豔的小嘴親了上去。

“轟”,他腦中一聲炸響,這一次真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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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瀟在倭國天皇的起居室旁等了好久陳思好久也不見他回來,聽到裏邊天皇和皇後已經奏起了造人小夜曲,他無法再等待下去了,所以他循著之前陳思離開的方向尋了過來。

躲避著警衛和可能的探測頭,他沿著回廊曲折的道路來到了一處雅舍前,看看四下無人,他悄悄地潛入了進去。

親吻著小粟那紅嘟嘟的小嘴,陳思仿佛進入了一個古樸的大殿,殿內肅穆莊嚴,有文武兩班兩旁站列,大殿正中有一個巨大大盤龍椅,不知道是什麽材料製成,此刻龍椅上的龍頭正隨著龍椅主人威嚴的講話而伸縮擺動。

龍椅上坐著的是一個麵目青朔的道人,身體上似有紫氣蒸騰。

望著大殿外雷聲隱隱的天空,他麵色凝重的把手中的一個玉盒遞到龍椅前站於左手的大將軍手中,語氣凝重的道:“天道不容我留於此世,我隻好去了,我走後這裏的一切就交給你了,望你不負我所托。”

他的話剛剛說完,一道雷光閃進了大殿,隨著雷光,剛剛那個麵目青朔的道人一晃身消失在了盤龍椅上。

他身後的盤龍椅發出了一聲龍吟,直追出去,不久後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異常激烈的電閃雷鳴。

過了一會,一個粉嘟嚕的小女孩跑進大殿,看著當初爹爹的坐處空空如也,她哭喊著跑到那名手捧玉盒的大將軍麵前,揮起粉嫩嫩的小拳頭叫到:“快去救我爹爹,快去救我爹爹!”

望著遠空愈演愈烈的雷聲,那名武將俯身扶起了小女孩,柔聲說道:“小柔,你爹爹到另一個世界去了,今後我就是你的爹爹。”

聽得似懂非懂的小女孩聽到他的話後放聲大哭:“你還我的爹爹,你還我的爹爹!”

在小女孩淒慘的悲號聲中,遠處天空中電閃雷鳴聲更加的激烈了。

王瀟來到門口的時候,陳思仿佛被那電閃雷鳴聲給炸醒了,激靈靈醒了過來,脫離了小粟那粉嘟嚕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