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十分清楚小粟現在就是雨花石,陳思摟也摟過,親也親過了,所以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所以他就依照小粟的要求來到了富士山。

攜手走在富士山腳下風景秀麗的林蔭道上,陳思說出了自己心裏的疑問,他問小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她變成雨花石了或者說是雨花石怎麽變成她了?

也許是經過了昨夜的一番激吻,小粟現在表現的十分溫順,對陳思柔情似水的,聽到陳思的疑問後,她好好地進行了一番解答。

通過小粟的講述,陳思漸漸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雨花石並不是簡單的雨花石,她是一個靈魂的寄居體,那個靈魂叫做柔兒。

柔兒的父親是一萬多年前中土國的國王,憑借他堪比天人的神功“天雲功”,他勇猛無敵打下了大片的江山,疆土幅員遼闊,國土麵積差不多能有現在大禹國的三個大。

但柔兒父親的神功和功績引來了天神的嫉妒,所以在一萬年前天神帶走了柔兒的父親,那個時候柔兒才剛剛五歲。

父親臨走之前,把他一生征戰所得的兩顆四葉草和自己的神功秘籍用天雲石做成的玉盒盛裝著交給了自己的第一武將,讓他替父傳功。

憑借自己的聰慧,柔兒在不到四十歲的時候就練成了父親留下來的絕世神功“天雲功”,但也因為她急著修煉神功想前去尋找父親耽誤了自己的青春,這使她一生都沒有嫁人,守身如玉。

父親留下了兩顆四葉草,其實另一顆是打算留給將來女兒夫君的,結果因為柔兒一生未嫁就保留了下來。

可雖然柔兒修成了父親留下來的天雲功,可是當她修煉成功後想找父親的時候卻無從找起,茫茫宇宙讓她到哪裏去尋找?

尋找多年未果的柔兒終於在自己將近五百歲的時候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了,所以她把天雲功傳給了當時中土國的第一大派——棲霞派。

傳功之時她明白的告訴當時棲霞派的掌門人,在玉盒中四葉草沒有成功的被修煉天雲功有成之人吸收前,那個天雲石製作成的玉盒千萬不可動用。

一切都交待完畢後,她把自己最後一縷芳魂寄托在一塊雨花石上,存放在了玉盒之中,親自守護著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並告訴棲霞派的掌門人,一旦今後有人能修煉到天雲功的第六重,她會親自從雨花石中出來給予指導和幫助那個人奠基。

可八千多年過去了,終於沒人能夠再將天雲功修煉至第六重,所以柔兒的那一縷靈魂、和那顆剩下來的四葉草、以及父親留下來承載天雲功秘籍的那張皮張,就始終靜靜的躺在玉盒中無人打擾。

兩千年前中土國內亂紛起,當時棲霞派的掌門人終於把天雲功修煉到了第五重的巔峰,但之後他就再難以無寸進了。

在他的大限來臨之前,看國內內亂紛紛,為了很好的保存玉盒以及玉盒裏的東西,他把玉盒帶到了南海紫竹島,然後也如柔兒一樣留下了自己的一縷魂魄守護著玉盒,直至懸空和尚從紫竹島上取回了紫竹重寶,他最後的一縷魂魄才最終魂飛魄散。

柔兒的魂魄之前能始終保持著不曾消失,完全是玉盒中那可四葉草的原因,等陳思在伊賀正雄的逼迫下不得不從盒中取出了四葉草,並吸收了四葉草的全部能量後,柔兒的魂魄就隻能靠玉盒中殘餘的四葉草能量勉強維持了。

可那點能量很快的就耗盡了,所以柔兒的那一縷芳魂就不得不努力的尋找出路。

正好伊賀正雄為了參加戰鬥而把玉盒交給了小粟,已經被陳思幾次端著大槍跑上遊艇嚇壞了的小粟,不得不提前開著快艇回到了倭國始終在海麵上遊弋著的大船上。

在船上她為了怕玉盒有失,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小粟是摟著玉盒睡的,所以柔兒驚喜的發現小粟還是個處女,於是她就離開了雨花石進入了小粟的體內。

始終守身如玉的柔兒是很挑剔的,如果對方不是個處女,她是寧肯魂飛魄散也不肯把靈魂寄居過去的。

雖然隻是一縷芳魂,但柔兒的靈魂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被柔兒的靈魂寄居後的小粟一下子幾乎所有的思想和行為都變成柔兒的了,原來的小粟就失去了自我意識。

所以回到倭國後,小粟就放棄了原來與大禹國為敵的想法,反而在言論上支持起大禹國來。

看到小粟前後判若兩人的表現,山本是狼在經過了一番努力沒有成功之後,隻好把小粟打回了原籍——

原來小粟並不是他的女兒,而是倭國天皇為了能很好的把握本國的權利,而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了倭國的特務機關,讓山本是狼代為培養的。

柔兒的精神力雖然十分的強大,奈何小粟實在是太柔弱了,一點功夫都沒有,這也怪山本是狼因為知道她是天皇的女兒不敢讓她在訓練中有失,再者也是怕她鍛煉成女漢子而失去了小粟天生的美麗,那樣對一個女間諜來說反而不好。

誰成想這最終便宜了陳思。

不過這可就苦了柔兒,因為她已經知道陳思習練了天雲功,經過一萬年的等待後柔兒已經實在等不下去了,她很想盡快的找到陳思把自己知道的東西一股腦的教給他,可是寄居在小粟的身體裏她又十分的無奈,因為她對功夫的理解可以說是無與倫比的,可就是發揮不出來。

所以她隻好等,他清楚陳思作為天雲功的傳人,已經知道了玉盒的存在,就一定會尋過來的。

這就是小粟回國後失蹤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原因。

當然柔兒不知道後來自己的天雲功已經被改稱棲霞功了,到了現在陳思也才剛剛知道原來自己修煉的神功有這麽大的背景,是那樣的神奇。

但為了尊重幾千年來的傳統和為了感謝師傅的傳功之恩,他決定以後還叫做棲霞功。

不過聽完身邊的美女給自己講訴完這些之後,陳思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了——是應該叫她柔兒,還是跟原來一樣叫她小粟呢?

所以十分困惑的陳思就問了她一句:“那個,我以後稱呼你什麽才好呢?”

“你說呢?”小美女聽完陳思的問話後竟然俏皮的仰著臉反問了他一句。

她的神態也太誘人了,陳思差一點又吻了下去。

深呼了兩口氣,陳思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思考了一下說:“我今後還是叫你小粟吧,不然太突兀了。”

“隨你便,叫啥都行。”小粟痛快的回答他道。

聽她這樣的回答,陳思一咧嘴,差點衝口而出“叫媳婦也行嗎?”

看看左右無人,陳思又問了問她:“你可不可以把靈魂寄居在我的體內,這樣你教起我來就方便多了。”

沒想到柔兒張口就罵了他一句:“臭男人,想得美。”

柔兒畢竟是一個守身如玉的黃花大閨女,怎麽能肯把自己的靈魂輕易的寄居在一個男子的體內呢?

看見陳思被自己罵過那尷尬的表情,柔兒解釋給他聽到:“我現在能量基本耗盡了,已經沒有能力脫離開小粟的身體了,一旦脫離立刻就會魂飛魄散,所以我隻能永遠是小粟,小粟也隻能永遠是我了。”

聽過柔兒的解釋,陳思無奈的攤了攤手,之後又問道:“那你怎麽把棲霞功盡快的教給我呢?”

滿臉飛霞,小粟狡黠的反問了他一句:“你之前不是已經體會過了嗎?”

“我體會過……”陳思一下子無語了。

想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想到當時親吻小粟時腦中閃過的那大殿上的鏡頭,陳思內心裏一陣哀嚎。

——難道自己此生真的就無法擺脫開小粟了嗎,小丫可怎麽辦?!!!

哀嚎過後陳思還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又問了一句:“難道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嗎?”

柔兒顯然不了解現在陳思內心裏的意思,所以她聽過陳思的問話後臉更紅了,低聲嬌羞的回答道:“有倒是有,就是、就是你得真的要了我。”

“嗯!”說到這,小粟竟然鼻子中嬌哼了一下,紮入了陳思的懷中撒起嬌來。

陳思本來是想讓她想個更好的辦法不用親吻就能好好地傳功的,沒想到那更好的辦法更不是辦法,所以陳思終於徹底的無語了。

摟著兩個處女,陳思現在真的是沒轍了。

——柔兒、小粟是同體的,他摟一個和摟兩個又有什麽區別?

終於搞清楚了自己棲霞功的來龍去脈,在修煉的路途上也終於在沒什麽大的阻礙了,沒想到他卻更加的糾結了,難道為了能夠更好地修煉棲霞功自己還得跟小粟那個?

陳思現在又有了一種想逃脫的想法,可是被他立刻否決了,作為一個大男人,總不能用逃跑的方式解決問題,那根本就不是個好的方法。

作為一個曾經的一個梟龍戰隊的優秀戰士,他更不可以逃跑。

可不逃跑你讓陳思該怎麽做,難道真的讓他跟小粟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