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本想能得到天雲石後就可以全力練功了,沒成想被這名背黑箱子的人一下子就給破壞掉了。
大墓的外層墓室中已經灌滿了沙子,其他地方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再想輕易地取到最裏麵的天雲石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還有這個背黑箱子的人在本次行動中似乎什麽到沒得到,那麽他參加本次行動的目的性就十分令人費解——既然無所圖,他參加本次盜墓活動又為了什麽呢,難道隻是為了自己預付的那兩萬五千塊錢?
但陳思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當時的情況是自己等四人已經成功的進入了大墓內,隨便在大墓中拿點什麽東西都比自己的首付值錢得多,所以背黑箱子的人隻為了自己那點首付款而采取行動根本就立不住腳了。
懷著遺憾、懷著滿腹的疑問陳思快速的向洞外移動著,他想出去後能捉到那個背黑箱子的人,隻有他能解答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本以為那個人出了洞口會逃跑的,可來到洞口時陳思感覺那個人並沒有逃走,而是吭哧吭哧的在挖土。
稍微一想陳思就明白了,原來那個人是想掩埋外麵的入口不想被別人發現這裏的秘密。
——既然你沒逃那就太好了,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一下問題吧。
這樣想著所以陳思“噌”得一下就竄了出去,嚇了外麵的那個人一大跳。
知道裏麵已經被大量的沙子掩埋了,背黑箱子的人想不到竟然有人還能逃出來,所以他正打算用土填好洞口,誰成想竟然有人蹭的一下子跳出來了,他心中很是疑惑——“怎麽這個人屬鑽山甲的?”
既然知道裏麵出來的人已經了解了這個大墓裏麵的秘密,他不可能會放裏麵出來的人走掉,所以他運足了功力對著陳思落下來的身影攻了過去。
“來得好!”看見對方沒有逃跑反而攻了過來,陳思大聲的叫了一聲好後也迎了上去,與對方展開了近身激戰。
一交手陳思又叫了一聲好——“好家夥,自己之前估計的果然沒有錯,這個人的身手還真的不一般”!
怪不得自己之前見到這個人時有一種見到蕭遠山的感覺,打鬥中陳思終於了解到這個人的身手中還真的有自己棲霞功的影子,不過沒有蕭遠山那樣的純正,更像是經過改編的棲霞功。
不過這種改變似乎更加的實用,特別是在還沒有修煉到自己這個程度的時候。
打著打著,陳思看清楚了,他那靈活的身法來自於逍遙步肯定確信無疑了。
怎麽會又出現一個會逍遙步的人,並且他的功夫中還有棲霞功的影子?
看到了這些疑點,所以陳思沒有馬上發力,隻是跟他遊鬥著想看他更多的表現。
鬥了一會,可能是對方終於看出鬥不過陳思,這才轉身想逃。
他想逃陳思能允許嗎,壞了自己的好事還不算,一旦被他逃走了那自己滿腹的疑問找誰解答去?
到了這時候,陳思不再保留了,他把自己的功夫全部發揮了出來,迅速欺進身去,不顧對方的反擊強力的使出了棲霞派的擒拿功夫,把他給活捉了。
活捉他後,陳思又點了幾個穴道令他再動彈不得,這才把他放在了草地上開始了自己的問話:“說,你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個人被陳思捉住了、被點了穴躺在地上試圖掙紮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放棄了,因為他的掙紮一點沒起任何作用。
聽到陳思的問話,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陳思到:“你是誰,怎麽會知道大墓裏麵有兩塊大的玉石?”
通過他之前的表現和剛剛見到的他會本門的逍遙步和武功中有自己棲霞功的影子,陳思判斷這個人很可能在這個大墓和本門棲霞功之間有什麽聯係,所以陳思也沒難為他,而是也反問了他一句:“你為什麽會使用我們棲霞派的逍遙步?”
聽了陳思的問話,這個人顯然一愣,開口問道:“你是棲霞派的什麽人?”
“哼哼”,陳思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話。
躺在地讓的人被他的冷哼聲惹惱了,大聲的叫到:“你到底是不是棲霞派的傳人快點回答我!”
“是會怎樣、不是又怎樣?”陳思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他。
地上的人顯然已經被陳思激怒了,隻是大喝了一聲:“快說!”
我去,這一聲好大,倒似乎陳思成了被審問的,所以嚇了陳思一跳。
看他真的急眼了,陳思也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所以他不再賣關子,而是按照背黑箱子人的提問回答道:“是的,我不僅是棲霞派的傳人,而且還是棲霞派現任掌門人。”
陳思牛叉了一下。
聽過陳思的回答,躺在地上的人明顯的驚愕了一下,之後激動地躺在地上叫了一句:“嶽震天拜見掌門人。”
這是咋回事,難道在這裏又見到了本門中人?
可是師傅和師叔就跟自己在一起,本門中除了他倆還有一個師弟王瀟再加上自己的隊長傅博言,在沒有其他人了啊,怎麽平地裏又冒出了一位,這是怎麽回事?
為了能聽對方好好的解釋,陳思上前給他解開了點穴。
解開穴道後,這個人從地上一骨碌爬起身來,跪在陳思的身前重新給陳思行了個大禮,再次開口叫到:“嶽震天拜見掌門人。”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但是陳思還是滿腹狐疑的問道:“快說說你跟本門以及這個大墓之間的關係吧。”
站起身來,嶽震天指著眼前的大墓問陳思:“掌門人,你知道這個大墓裏安葬的是誰嗎?”
陳思對這個大墓完全不了解,隻是經過柔兒附體的小粟偵測知道這個大墓裏有自己當前最需要的天雲石,所以他據實的回答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墓中安眠著哪位先人。”
聽過陳思的回答,嶽震天淚流滿麵的回答:“掌門人,這個大墓中安葬的就是我的先人嶽飛啊!”
他的話如天上響過了一道炸雷,一下子把陳思都給炸暈了。
民族英雄嶽飛嶽鵬舉誰不知道,那可是個響當當的大英雄,大豪傑。可不是被奸臣秦檜所害死在風波亭了嗎,怎麽會安葬在這裏?
他又怎麽會他跟本門的天雲石會安葬在一起?
這有些實在是撲朔迷離,嶽震天的回答實在是太振聾發聵了。
民族英雄嶽飛怎麽跟本門棲霞派扯上了關係?
了解到眼前背著黑箱子的人竟然是嶽飛的後人後,陳思連忙上前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道:“震天,快跟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通過嶽震天的講述,陳思才漸漸的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九百多年前——
嶽震天的先人嶽飛放棄了能成為當時中土國棲霞派掌教的機會,毅然投軍。
那個時候的中土國已經因為內亂的原因分崩離析了,唯一還延續著中土國傳統文化的宋朝在周邊各勢力特別是北方原屬於中土國的北方民族大金的攻擊下節節敗退,割地賠款喪權辱國,竟然讓金國把自己的兩代皇帝徽欽二帝摞掠到了北國而無能為力。
知大節、明大義的嶽飛嶽鵬舉放棄了唾手而得的,當時無論在朝廷還是在綠野都能執管國家權力牛耳的棲霞派掌門的地位,毅然率軍出征北國。
為了民族大義,在當時兵力虛弱,國力衰弱的情況下,嶽飛孤注一擲的帶上了棲霞派的家底,棲霞派剩餘下來最後的天雲石,以圖與金國全力一戰,贏得最後的勝機。
就是在這種保國愛民的精神指引下,嶽飛帶領著基本上是由愛國義勇軍組建成的嶽家軍一路高歌猛進,打到了當時金國的腹地現今的長白山一帶。
其實嶽飛並不是好戰的,但為了國家的和平,百姓的安居樂業他隻好如此。以戰止戰,作為當時天下第一大門派繼任大弟子的嶽飛很清楚,靠祈求和哀告是得不到和平到來的,特別是北地民族當時並沒想在中原定居,隻是想劫掠一下中土國富饒土地所出產的財富情況下。
為了能讓百姓們能安居樂業的生活,他放棄了一切,隻是想把金國拒於當初的中土國國門之外,並且一雪前恥迎回徽欽二帝,但正當他捷報頻傳、意氣風發的想向中土國剩餘小塊領土皇帝報喜的時候,後院起火了。
那個皇帝竟然為了怕失去自己的那一點卑微的權利,在少數為了自己的利益而選擇喪權辱國奸臣的唆使下,給嶽飛設下了一個陷阱。
戰爭是需要後勤給養的,雖然得回了中土國大片的土地,但具有正統思想的嶽飛不能用搶劫的辦法來獲取龐大軍隊的給養,所以他很快就陷入了補給不足的窘境。
戰士們在前線衝鋒陷陣,當地被北國統治已久的人民一時間不敢配合,嶽家軍戰士的處境當時十分的艱難。
就是在此種艱難的請情況下,嶽飛還是奮筆疾書,慷慨激昂,情真意切的表達了自己的情懷——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
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那種豪氣幹雲,氣衝九霄的豪邁氣勢,是任何文人都不可能表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