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斯的母親是大禹國常駐醜國的女軍官,由於工作原因,在與醜國一位將軍交往的過程中產生了感情,並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

當時的政治氣氛很濃,這件事被國內知道後,繆斯的母親被緊*調回國,從此也就失去了成為駐外使節的機會。

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是軍人的天職,繆斯母親作為一個軍人自然毫無條件的聽從了調遣,可誰知她回國後不久,卻發現自己懷孕了。

組織上建議做掉這個孩子,繆斯的母親出於一個母親的本能沒有那樣做,繆斯才得以來到人間。

繆斯的母親一生都沒有結婚,一個人拉扯著繆斯慢慢長大。

過了很多年,政治氛圍終於不再那麽濃烈了。通過一番努力,幾年之前繆斯的母親找到了自己當初的那個戀人,不過不難理解的是繆斯的父親那時已經結婚多年了,聽到自己有個兒子後,他本想給一大筆補償費的,不過繆斯的母親拒絕了,母親在傷心之餘此後也就斷了跟繆斯父親的聯係。

作為軍官的孩子,也許繆斯骨子裏就有軍人的素質,所以他在兩年之前高中畢業後,堅決要求去當兵,小時他總被別人欺負,他要到軍隊裏成為一個響當當的男子漢。

可因為他具有醜國血統,入伍之路遇到了重重困難。最終還是母親看兒子參軍之心堅定,迫不得已動用了自己作為軍官的特權,這才使繆斯如願以償。

陳思小時候父親早早的去世了,家中很貧窮,他早早的輟學了,再加上他家身處大山中的原因,最近的鄰居都相隔好幾裏路,他人際交往很少,所以他基本上沒有什麽朋友。

兩個人都是單親,同病相憐,半年來他與繆斯朝夕相處的又最多,慢慢的二人之間產生了深厚的友情,最終到了幾乎無話不談的地步。

半年過去了,看看當初的新兵隻剩下了二十九人,陳思在感覺*、驕傲的同時,也感覺有些悲涼。有時候他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的隊長和指導員,畢竟好幾個離開梟龍戰隊的戰友還是很不錯的,跟陳思相處的也很好,隻是因為他們個人能力的原因,訓練上無法達到要求而被隊長毫不留情的辭退了。

陳思知道這種怨恨的情緒很危險,如果任由這種情緒發展下去,將會對自己今後的訓練產生很大的負麵影響,甚至可能掉隊,而一旦掉隊,就會失去成為正式隊員的資格。

半年十分艱苦的訓練都挺過來了,成功就在眼前,難道會在這個時候掉隊?

雖然認識到危險,但陳思無力使自己不怨恨隊長和指導員,哪怕隊長會時常給與他一些指導,並像父親一樣給他比其他戰友更多的關愛,但他還是認為隊長過於冷酷無情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也許陳思早晚會在壓抑的氣氛下主動或被動地離開梟龍戰隊。

在緊張的訓練中,老兵們會時常出去執行任務,每次出去至多不超過一個排,時間不等,最多一次有三個多月。

這一天,梟龍戰隊的新兵、老兵們正在揮汗如雨的苦練,這時候,十天前出去執行任務的一班老兵歸來了,不過出去時是十二人,回來時隻有十一人。

隊長傅博言眼望情緒低落剛剛回來的士兵,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似乎猜到了什麽,用低沉的聲音問道:“肖強怎麽沒有歸隊?”

班長抬起血紅的眼睛,澀聲回答道:“對不起隊長,我沒能保護好他,肖強為國捐軀了。”

陳思看見那個班長回答隊長問話的同時,手緊緊的握著搶,似乎隨時都會衝出去,為犧牲的戰友而大殺四方。

“誰幹的!”傅博言忽然提高了聲音,用炸雷一樣的聲音大聲咆哮著。

“武裝販毒份子偽裝成需要救治的農婦,肖強上當了。”

陳思站在不遠處看見那個班長說到這裏,強忍住了眼眶裏的淚水,歇斯底裏的抬頭對著隊長大叫道:“我們給肖強報了仇了,山中那個販毒份子的老巢我們給他端了,一百多個王八羔子,都他媽不會喘氣了!”

他嚎完了,似乎把心底裏積存的鬱氣發泄光了,就又低下頭去,等待隊長的怒火。

傅博言狠狠的瞪視了那個班長好一會,然後大聲對著營區大喝一聲:“全體,持槍集合!”聲音如炸雷一樣在梟龍戰隊的營區內炸響,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不到一分鍾,全體梟龍戰隊隊員,整整齊齊的列隊在大操場上,嚴陣以待。

集合完畢,傅博言的吼聲再一次響起:“全體舉槍,為犧牲的戰友肖強同誌送行!”

說完,他首先舉槍將整整一梭子子彈,對著天空全部發射了出去。

站在隊長的對麵,陳思清楚的看見,在戰友們如雷的槍聲中,隊長強忍著淚,最終還是沒忍住,他的眼中泛起了淚花。

看到這些,陳思才知道原來隊長並不是冷酷無情的,他隻是將感情掩蓋在了他那剛毅的外表下,不輕易表達而已。

明白了這一點,陳思心中多日來的煩悶豁然而解了。

解除了心魔,下麵的訓練中他就更加的投入,訓練成績飛速提高著。

漸漸地,在格鬥中繆斯已經落在他的下風。

到了這種程度,為了繼續提高自己的成績,陳思隻好請求跟老兵一起訓練,經隊長和指導員同意後,陳思得到了跟老兵格鬥的機會,同時他也得到了被虐的機會——老兵還真不是蓋的,特別是他們那種在真刀實槍戰場上練就的殺氣,剛開始的時候,壓得陳思幾乎喘不過氣來。

雖然常常在格鬥訓練中受傷,但他那從不屈服的勁頭,在不久之後得到了老兵的讚賞,隻不過讚賞的後果是下一次的格鬥中,老兵們會更加的賣力,他被打得就更狠——你有水平我當然要拿出水平來尊重你的實力。

幸運的是,不久後陳思得到了吃小灶的機會——隊長傅博言會時常抽出時間來親自指導他,無論是射擊還是格鬥技巧,陳思都受益匪淺。

至於體能,沒人能夠幫到你,沒有什麽技巧性可言,唯一的方法就是,多吃多練。

如今的陳思,每餐已經能至少吃下二斤半生不熟的牛肉了,並且還餓得很快,不得不時常偷偷溜進食堂找吃的。

對這種主動加餐的現象,梟龍戰隊老隊員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們很多人也都一樣,消耗多,吃的必然就多。

在高強度的訓練中,時間過得飛快,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這個時候,陳思夜間的射速已經達到每秒3發了,這是新兵中的最好成績;格鬥,更不用說,他已經勉強能跟一些老兵戰成平手了;體能方麵,還需要慢慢來,肌肉和內髒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發育好的。

六個月的時候,留下來的新兵人數是二十九人,九個月的時候,依舊是二十九人,沒有一個人掉隊。

之前新兵隻是簡單地被分做了十組,由老兵教官帶領著,連組長都沒有任命。也無法任命,也許今天剛剛被任命為組長,明天就會離隊,那豈不成為了笑話?

這一天,二十九名新兵全體列隊站在操場上,聆聽指導員李翰海的訓話。

指導員站在隊列前,久久沒有開口,場上的氣氛十分凝重,新兵們感覺到了一種壓力,同時也感覺到決定命運的一刻就要到來了。

當場上凝重的氣氛已經壓得新兵們幾乎快承受不住的時候,指導員李翰海終於開口了——

“戰友們,經過九個月的考研,證明了你們能夠成為合格的一兵,你們值得為此而驕傲。下麵如果你們能通過下麵的野外生存考驗,那麽恭喜你,你已成為梟龍戰隊合格的一兵。希望你們能再接再厲,在野外生存訓練中增強自己的能力,增強自己的意誌力,鍛煉自己,無論在何種艱苦的條件下,都能生存、能打勝仗。”

他講完話後,二十九名新兵被分成三個新兵班,臨時代班長是陳思、繆斯和史大發,三個班是一個排,但卻沒有安排排長。

經過九個月嚴酷的訓練,新兵們已經迅速地成長起來,再不是新兵連的尖子生。每個人立在操場上,渾身都透漏出一股子勇武之氣,還隱隱有一種殺氣,那殺氣,通過實戰的洗禮,就將化為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