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又進了一重,達到了天地交泰的第六重,又得到了足夠的天雲石,看到了戰勝基督教派高手的希望,下麵的時間裏陳思在小粟的幫助下開始了第一次心無旁騖的修煉。
在陳思專心致誌的修煉下,幾十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他也終於把棲霞功修煉到了第六重的中期。
這一天處在修煉狀態下的陳思聽到滿大街都響起了鞭炮聲,一打聽才知道已經過小年了。
想到去年過春節的時候自己和小丫兩地分居的痛苦,陳思不打算再這樣靜靜的修煉了,自己現在等於已經比離開倭國時功力增加了一重半,說不定已經抵得過醜國基督教派的高手了,老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所以陳思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小粟說了出來。
偏著腦袋想了一會小粟回答道:“我看你現在露麵也可以了,最不濟如果你打不過對方逃還是逃的掉的,我們的逍遙步也是一種曠世絕學,以你現在的功力發揮出來,估計在這個世上在身法上你已經難逢敵手了,再說你棲霞功下麵的修煉也必須增加曆練了,不然想再進一步就很難了。”
聽小粟同意了自己回家的提議,陳思十分高興,不過他還是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所以他問小粟:“我回去了,你怎麽辦?”
小粟想都沒想就回答道:“當然是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了。”
聽到她的回答,陳思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當初在泰嶽茶樓的時候,小丫曾經對他說過“你走我就跟著你走”,怎麽兩個人說的話是如此的相像?
爭得了小粟的同意,陳思高高興興的領著她踏上了回家之路。不過這時候兩個人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那就是小粟目前還是個黑戶,買不了飛機票,所以陳思隻能領著她想辦法搞到了火車票一路慢悠悠的回家。
好在還有七天的時間,時間上還來得及。
半路上陳思給小丫掛了個電話,講明了自己的情況,所以當他到達武夷山市火車站的時候,一出站台就看見了王瑤、娟子、大丫和小丫都來接自己了。
小粟看著眼前四個並不比自己遜色多少的大美女,並且她們的身邊還沒有任何的男性,她驚奇的問陳思:“這幾個,都是你的妻子?”
在柔兒那個時代,成功的男子三妻四妾的實在是很平常的事,小粟之前對陳思也不了解,所以幾個人一見麵就鬧了個大笑話。
陳思連忙給她介紹:“小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當初的助手王瑤,她是一名警察;這位是一個緝毒警叫娟子;這位是我隊長傅博言的妻子大丫;這位是我的妻子小丫,大丫的妹妹。”
經過陳思的介紹,小粟才搞清楚了,可是她不應該接著又說了一句:“看得出這裏除了大丫外,其他三個人都對你情意深重啊!”
小粟身體裏的柔兒其實就是個老妖精,精神力又非常的強大,她有什麽看不出來?
在說那三個人跟小粟之間可都是競爭關係,特別是王瑤和娟子,能打擊對方一下,小粟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聽了她的話,陳思現在是百口莫辯了。
一下子被小粟說中了心事,王瑤和娟子紅著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可作為姐姐的大丫不幹了,她開口回敬道:“不知道這些日子來你把我妹夫的心騙去了多少?”
聽到她們的對話,陳思的心裏就是一陣哀嚎“完了,一見麵戰鬥就打響了,連個預熱都沒有。”
為了盡快緩解場上氣氛,陳思趕緊發話道:“快點上車吧,好久沒回家我都著急了。”
聽了他的話,六個人向著車走去,陳思這才看到她們是開著自己和隊長傅博言的車來的,原來在自己離開家的這幾十天裏,娟子拿到駕駛證好長時間了。
原本是安排小粟和大丫坐娟子開的那部車,自己和小丫乘坐王瑤駕駛的車子的,誰成想車子啟動前,小粟又擠了上來坐在了陳思的另一邊。
看她上了車陳思真有點心虛,怕她接著跟小丫兩個人掐架。
從車子前麵的觀後鏡裏陳思看得很清楚,前麵開車的王瑤竟然還一臉的壞笑。
——怎麽她急著想看大戲嗎?陳思有些氣急敗壞,自己跟小粟之間雖然沒發生什麽大事,可自己畢竟親了她好幾次,咋能說是問心無愧呢?
這兩個人如果掐起架來陳思就隻有撞牆的份,他幫那個都不好,他不幫那個也不好。
反正一句話,自己左右都不是人了。
想想小粟之前說過的話,陳思愈發的頭大——自從蕭遠山事發後,王瑤是再也不肯找男朋友了,娟子也是無論是那個她都一概的回絕,懂得她倆心思的陳思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麽,想想自己從來都是一本正經的,從不沾花惹草,怎麽會偏偏惹來這麽多的感情債?
看來自己今後得想點辦法了,小粟就是雨花石,自己還親過人家好幾次看來已經沒法放手了,但王瑤和娟子怎麽也得想辦法讓她倆嫁出去,不然自己可真的就罪過了。
可想把她兩個嫁出去實在不容易,自己上一次在蕭遠山那裏就差點釀成大錯,想急人所急可真不容易,好心辦壞事的事情自己還真的就幹過。
“哎!”陳思隻能歎了口氣。
幸好小粟上了車後老老實實的沒再挑釁,小丫也乖乖的沒講什麽話,好算是一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家。
因為傅博言沒在家,所以回到家後小粟就跟大丫住在了一起,有了天雲石陳思吃起飯來就不用如狼似虎了,所以他終於變成了一個正常人,不用再顧忌什麽了。
小丫爹和陳思母親這段時間雖然很為陳思擔著心,但畢竟生活條件比當初好多了,所以臉上都多了些肉,麵色都比以前好多了。看陳思回來了兩個人都很高興,特別是陳思娘看陳思又給自己領回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來,她的臉上更是樂開了花。
兩位老人跟孩子聊了一會,了解了一下陳思這一段時間的事情後就下樓去了,把空間讓給了孩子們。
回到家裏嘮了一會磕,王瑤和娟子就回去了,大丫領著小粟上了樓,留下陳思和小丫訴說別後情誼。
陳思剛剛結婚不久就到倭國辦事去了,這一離開就是將近三個月,小丫天天在家裏給他擔著心,之前又聽說陳思哥哥被醜國人追殺了,所以她的心就提得更高了。現在終於把陳思哥哥盼回來了,看看別人都走了,她馬上給陳思哥哥來了個典型的小丫考拉抱。
終於抱起了思念已久的小丫,陳思看著她那紅豔豔的嘴唇,深情地吻了下去。
吻著吻著,陳思實在控製不住,抱著小丫放在了**並鎖緊了房門。
一陣狂風暴雨過後,小丫摟著陳思得脖子慵懶的問他:“跟我好好講講小粟和雨花石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現在有把握戰勝醜國人嗎?”
雲散雨收後陳思猶如被春雨滋潤過的大地般舒坦,聽到小丫的問話,他如實的作了回答,並告訴小丫自己找來了天雲石,以後用不著狂吃海塞了。
陳思雖然沒當著小丫的麵那樣吃過,但是王瑤和娟子是知道的,小丫也不可能一點都沒有耳聞。
聽陳思哥哥回答現在已經無懼醜國人了,並且他還找到了修煉他那神奇功夫最需要的天雲石,小丫自然替他高興,但她還是很自然的想到了小粟,所以她趴在陳思的耳朵上問了一句:“老實交代,你欺負過小粟沒有?”
這讓陳思咋回答,小丫又問這句話了,她的“欺負”到底是啥含義?
有點搞不清楚的陳思就問了一句:“你說的欺負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小丫一下子羞紅了臉,扭捏的揮起小拳頭錘了他一下說:“嗯,壞蛋,就是跟咱倆剛剛那樣了。”
陳思這才明確了小丫口中欺負的含義,所以他肯定的回答小丫道:“請老婆大人放心,我絕對沒有欺負她。”
聽完陳思的回答,小丫的心裏甜絲絲的,不過當她想到陳思哥哥為了修煉他那神奇的功夫以後已經離不開雨花石了後又說到:“你也不能那樣欺負人家啊。”
聽小丫又來了一句“欺負”,這下子陳思徹底蒙圈了,欺負咋這麽多含義啊!
陳思聽得出來,小丫剛剛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人家一個大姑娘整天跟著你,你要是不好好的對待人家也太欺負人了。
聽這句話的意思,似乎小丫已經理解了陳思,認可了陳思和小粟可以搞點什麽。
聽了小丫這句善解人意的話,陳思心頭一熱,翻身又爬了上去。
陳思和小丫時戰時停一直鬧騰到了傍晚,這才起身都衝了個澡後到廚房找吃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外門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了門陳思一眼就看到小粟正一臉壞笑的站在門外,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柔兒的靈魂力量非常的強大,感情自己跟小丫之前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她,自己跟小丫剛剛的一番肉搏大戰她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才會恰到好處的敲響了房門。
見陳思打開了房門,小粟開口說道:“你倆折騰了半天都累了吧,我和姐姐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你倆,快上來吃吧。”原來她是下來喊陳思和小丫上樓吃飯的。
不過你喊吃飯就喊吃飯唄,咋非要說句“你倆折騰半天都累了吧”,給留點麵子好不,也不知道是小粟還是柔兒,咋這樣嘴上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