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思索陳思就給出了答案——不可以。

咋著說小粟也是倭國的小公主,自己咋能說給生吞活剝就生吞活剝了呢,咋著也得有個外交禮儀或給個說法不是?

所以陳思就忍下了自己的饑渴,問小粟這麽著急的找自己有什麽事。

沒想到小粟幽怨的望了他一眼,說道:“作為棲霞派的掌門人,你要注意點自己的身體。”

感情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真的全部知道!

陳思現在是真的是無語了,自己為了操守而總是主動關閉了自己的靈覺,沒想到柔兒竟然會整夜地偷聽!

清楚了這一點,陳思真有一種把小粟抓過來像當初打那隻東北虎屁股一樣打小粟屁股的衝動。

——讓我有點自己隱私的權利好不好!

陳思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一個名人了,可難道名人真的就不應該有隱私權嗎?

哦,你端著那麽多雞蛋原來是給我補身體的,如果這些雞蛋還不夠我吃,加上你行嗎?

腹誹了一下,陳思還是一樣樣拿起小粟托盤裏的食物,開啟了餓獸模式,三下兩下吃光了盤子上的東西——總不能讓她在端回去,所以迅速的消滅掉。

小粟本來是帶著些醋味來的,想給陳思點難堪,沒想到盤子中的食物讓陳思這麽迅速的就給解決了,這才想起陳思是可以在惡魔模式和正常模式之間轉換的,這下子她沒轍了,隻好敗退回姐姐大丫那裏去。

回到房間和小丫一塊收拾了一下,母親就做好了早餐喊他和小丫過去吃飯,陳思領著小丫過去一看,母親那裏也給自己剝了好幾個雞蛋等著他吃呢。

吃過了早餐,想起昨天電話中師叔要求自己領小丫和菜苗去棲霞派新址的事,陳思就開著車帶著小丫和小粟前往肉館去接菜苗。

——柔兒可是棲霞派的老祖宗,他不帶著成嗎?

到肉館的時候時間還有些早,菜苗還沒有上班,所以陳思要來了菜苗的電話號碼給他打了個電話,聽到他說的地點不遠,所以陳思開車接著他後就往山裏開去。

來到大安源的穀口,抬眼就望見了山穀一側的山坡上、蘭花溪水間,在滿山樹木的掩映中,順著山勢迤邐而上有一座十分令人賞心悅目的道觀依山而建。

最下麵是山門,匾額上書寫著柳體的兩個大字“棲霞”當是門派的名稱了,進了山門拾階而上,陳思看見好多青灰色磚牆,暗綠色飛簷鬥拱屋麵的建築十分巧妙的隨著山的走勢掩映在鬆柏間,一點都不會給人突兀的感覺,好像那些建築本來就應該擺放在那裏。

山間有很多的空地,擇其大者修成了演武場,不過也還是掩映在山色間不容易被人發現。

走過了兩重大殿,在接近山峰的地方一座巍峨的大殿依山而建,氣勢恢宏,雄視著山下的樓、閣、亭、榭、塔、坊、遊廊、壁畫、雕塑和碑文、詩詞題刻等,如威武的大將軍正在閱兵。

到了這裏,陳思看見師父和師叔正等在這裏,他連忙問了師傅一句:“師傅,這座大殿叫什麽名字?”

看著下麵將要完工的建築,鬆鶴道長滿意的捋著他那山羊胡子帶著笑意回答道:“這還是你師叔起的名字,叫神女殿,是為了紀念本派棲霞功的傳授者當初的那名神女而起的名字。”

聽了師傅的回答,陳思不由得側頭看了看小粟,看來師傅口中的神女就是柔兒無疑了。

看陳思沒吱聲,鬆鶴道長又樂嗬嗬的說道:“關於本派神女傳功的傳說可能你還不知道,等以後空閑的時候為師在慢慢講給你聽。”

聽師傅這有些臭屁的話語,陳思差點沒笑噴了,因為那位神女的一縷芳魂可就跟在自己身邊呢。

站在神女殿前,陳思回望了一下不得不讚佩設計師和師父師叔這一段時間來的努力,因為整個建築恢弘而精巧,確實做到了“山給建築造勢,建築給山勢添彩”的人與自然完美結合的程度。

站在山上滿意的欣賞了一會棲霞派新址的建築,陳思問師傅讓自己今天帶菜苗和小丫來的目的。鬆鶴道長告訴他,新址建設馬上就要結束了,招呼他跟菜苗過來,一方麵是讓他們兩個先熟悉一下本門的新址,再一方麵也是要商量一下棲霞派重新開派的有關事宜了。

至於讓他把小丫也帶來,鬆鶴道長暫時沒說,隻是告訴他一會再說。

給陳思解答完原因,鬆鶴道長看了看站在小丫身邊的小粟問道:“這位就是你說的跟雨花石合體了的小粟姑娘吧?”

陳思點了點頭回答說:“是的師傅,同時她也是您告訴我的那位神女。”

聽完陳思的話,鬆鶴道長一時間沒反過味來,隻是怔怔的看著陳思等著他的解釋,倒是師叔鬆風先反應過來了,連忙問陳思道:“你是說,棲霞功的奠基物雨花石其實就是當初把棲霞功傳給我派的那位神女的靈魂?”

陳思很鄭重的回答道:“差不多是這樣的。”

這下子連鬆鶴道長也明白過來了,他同師弟鬆風連忙給小粟深深的鞠了一躬,齊聲說道:“晚輩拜見神女。”

他倆這一下子搞得小粟很不好意思,連忙側開了身子說道:“兩位老人家不要多禮,你們還是稱呼我為小粟吧,這樣自然一些。”

聽了她的話,兩位年已過百的老人仔細的看了看儀態萬千的小粟姑娘,感覺到稱呼這樣一位年輕的美女為前輩確實有些不太妥當,可又知道神女的靈魂確實就在她的體內,一時之間讓他們改稱小粟又叫不出來,所以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好了。”

陳思也知道兩位老人家的為難,所以他岔開話題給菜苗正式介紹道:“菜苗你過來,這是你師爺,這是你二師爺。”

菜苗以前光知道師父陳思的功夫很神奇,但他說什麽也沒想到自己的棲霞派會有這樣恢弘的山門,所以他一到這裏眼睛就不夠用了,處於半呆傻狀態。聽完陳思的介紹,他連忙跪下給兩位長者見禮:“晚輩菜苗見過師爺、二師爺。”

看到菜苗這青蔥並且萌萌的樣子,兩位老人都很喜歡,同時伸手把他扶了起來,同聲笑道:“哈哈,好好,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看見自己新收的弟子得到了師傅、師叔的認可,陳思心花怒放的接著給二老報告好消息:“師傅、師叔,徒兒我已經把棲霞功修煉到第六重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鬆鶴和鬆風在震驚之餘樂得胡子直顫,特別是鬆鶴道長樂過了之後趕緊問陳思:“這一定是神女,啊就小粟姑娘的功勞吧?”

“是的師傅。”陳思據實回答。

聽完陳思的回答,師傅鬆鶴道長顫抖著胡子接著問他:“那你現在奠基成功了嗎?”

“還沒有,我現在剛剛第六重中期,得修煉到第六重巔峰期才可以奠基呢。”

回答完師傅的提問,陳思從後背上把那個黑色的箱子拿了下來,放在神女殿前的台階上打開了,又報告給二老一個好消息:“師父師叔,我找到了先人留下來的天雲石了。”

好消息接踵而來,望著箱子裏的天雲石,兩位老人激動得欲笑無淚了。

徒弟陳思得回了雨花石;把棲霞功修煉到了好幾千年都無人企及的第六重,達到了天地交泰的程度;不僅找回了那個玉盒,如今更找到了鬆風找尋多年不可得的天雲石印章,這一樁樁一件件讓兩位老人一時之間如墜五裏霧中,難以接受這都是真的。

鬆鶴道長更是想不到,當初那個把一大箱錢堵在自己的家門口,自己還以為對方是個作奸犯科之輩差一點出手除掉的那個小子,竟然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高興完了,回過神來,鬆鶴道長竟然上前拉著陳思的手就走:“小子,快跟我走。”

走做了幾步他看見小丫、小粟、菜苗沒有跟上來,連忙招呼道:“都過來,都過來。”

他拉著陳思穿過神女殿來到了大殿後麵的山坡上。

沿著一條石子鋪就的小路,來到一處山坳裏,陳思驚奇的發現,原來這裏還有一處茶園。

這是一處野生的茶園,看得出原有的茶樹並不太多,所以後來不知道又從哪裏移栽來了很多茶樹名叢,白雞冠、水金龜、鐵羅漢、半天腰、奇丹、黃觀音、金觀音、丹桂、奇蘭、梅占、北鬥、矮腳烏龍、雀舌、金鎖匙、黃奇、毛蟹、黃旦、八仙、佛手等幾乎是應有盡有,簡直就是個茶樹的大觀園。

石子路穿過茶園,在一處有瀑布流下的山崖前,泉水叮咚,蘭花爛漫的草地上陳思竟然看到了一座剛剛翻新完畢的農舍,中間是一排青磚碧瓦的五間大瓦房,兩側是兩排同樣是青磚碧瓦的廂房,兩棟廂房的中間是寬敞的庭院。

陳思正不知道師傅為什麽會把自己拉到這裏來,鬆鶴道長樂嗬嗬的發話了:“知道你能耐大了事情就多,所以給你和小丫預備了這個茶園,希望你以後能常回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