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戰友們看見大海中一陣波濤翻滾之後陳思鑽出了水麵拖著一條死魚上來了,等他走近了一看,他拖著的竟然是一條大鯊魚。

他把那條足有二百斤重的大鯊魚拖到戰友們麵前往地上一扔說道:“這家夥不好對付,今天我就給兄弟們捉一條來嚐嚐鮮。”

可不嘛,戰友們曾捉到過很多種海魚,但像這種大鯊魚還確實沒能捉到過,它在海中太凶猛了,到時候誰捉誰還不一定,陳思說給大家嚐嚐鮮還真說對了。

看到陳思竟然僅憑一柄匕首就隻身在大海中捉上來這條足有二百斤重的大鯊魚來,戰友們不約而同的叫了一聲好,之後笑鬧著簇擁著陳思重新歸席,開始把酒共飲,享受這難得的歡聚時光。

這一次陳思沒急著走,而是在島上滯留了三天,在享受相聚歡樂的同時,他把自己新學來的很多短打功夫傳給了戰友們。同時他告訴隊長傅博言,本門棲霞功的修煉法是以觀想那皮張上的經絡穴位圖為主的,最好不要太重視從蕭遠山那裏得回來的本門秘籍。

了解了這一點後,傅博言的修煉速度確實比之前快了許多。

食物問題大海中有的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再說他有了了天雲石,一旦功力達到三重以上就可以使用了,所以傅博言的修煉似乎沒什麽阻礙了。

在島上盤桓三天後,陳思告別了戰友們又駕駛著那艘快艇向之前跟樸崔浩商定好的水域駛去,那裏會始終有我們的海警船。

上了船後陳思主動跟樸崔浩取得了聯係,對方詢問了一下陳思的具體地址後告訴他就在海警船上等自己,大約兩個小時後,陳思遠遠地望見另一艘大禹國的海警船駛了過來。

兩船靠近後,陳思看見那條船上有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如獵豹一般竄了過來,是樸崔浩到了。

上船後樸崔浩首先問了問瓊玉島上的情況,了解到那上麵的戰友們一切都好後,他才表情嚴肅地對陳思說:“陳思同誌,我這次來又給你帶來了一項艱巨的任務,我們大禹國的一名科研人員想返回祖國,但是他被醜方扣押了,我們需要前去解救。

這個人掌握有飛機發動機研發的尖端技術,雖然我國現在在戰機發動機的科研上已經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在某些細節上還存在短板,所以這名科學家對我們的戰機發動機研製有很大的作用,為了穩妥起見,組織上決定本次行動由我倆前去執行,當然必要的時候我們能得到現在正處身醜國的戰友和我國秘密部隊的支持。”

說到這,他歉然的對陳思一笑:“對不起,你目前回不了家了。”

可令樸崔浩沒想到的是,聽說要去醜國,陳思開心的一笑,豪邁地說:“那正好,我早就想去醜國一趟了,正好我跟他們的基督教派還有點私事,如果有時間能一塊辦了就最好了。”

知道之前基督教派派人追殺過陳思,樸崔浩明白陳思剛剛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所以他趕緊提醒了陳思一句:“有機會最好,但你一定要記住我們本次任務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人,你不可因小失大。再有因為你的能力出眾,所以組織上決定本次行動還是以你為主,你肩上的擔子可是不小啊!”

陳思剛剛說要把跟基督教派的事情一並解決了,隻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樸崔浩給認真了,所以聽過他的話後他連忙說道:“你放心吧,在救出我們該救的人之前,我是不會主動找上基督教派麻煩的。”

“那就好,我們出發吧。”說完這句話,樸崔浩不再多講,他大步的向船載直升機走去。

乘坐直升機,兩個人很快就降落在了福州機場內。

來到機場的辦公大樓,樸崔浩和陳思亮出了各自隨身佩戴的龍組龍形標識,又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很快的就在多方的幫助下辦好了前往醜國的護照和手續——很多東西都有人代勞,所以陳思和樸崔浩都幾乎沒有離開機場大樓就把所有手續都辦理好了。

龍組的那個龍形標識不僅具有準確的定位功能,更是一個地位和權力的象征,並且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到瑞士銀行取出最大額度十億元的款項來。

不僅這些,而且龍組標識所到,可以先斬後奏,調動小股部隊,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龍組成員在加入龍組之前都經過了十分嚴格的政審,以免權利被濫用。陳思不知道的是,在批準自己成為正式的龍組成員之前,組織上已經嚴格的審查過他了,幸好他始終在梟龍戰隊中,這給政審他的人省去了許多的麻煩。

在飛機場的辦公大樓內等待手續的時候,陳思就問清了那位科學家被扣押的大概位置和跟樸崔浩商定了簡單的解救計劃,以及護送那名科學家回國的方案。

太詳細的計劃現在還不可能做到,很多東西得現場隨機應變。

利用別人聽不見二人談話的空隙,陳思跟樸崔浩了解了一下兩個人要前去解救人的情況。

那個人名叫魯天航,雖然才三十歲出頭,但在航天發動機的研製上卻絕對可謂是一個天才,在醜國留學期間,他的好幾篇論文就引起了學界的轟動並進而被醜國的一個航天發動機研究中心看中留了下來,他更是在參加實際的航天發動機研發工作中漸漸地挑起了大梁,以至於後來醜國很多的尖端航天發動機的研發都已經按他的設計思路為主了。

可正在他春風得意的投入在研製工作之中時,國內卻傳來了噩耗,魯天航的母親去世了。

作為母親唯一的孩子,魯天航自然要求回國萬裏奔喪,可是他的心願卻沒能達成,醜國方麵堅決不讓他離開醜國本土。

作為母親唯一的兒子竟然不能回去給母親奔喪,魯天航在氣憤之餘自然說了些抱怨的話,結果他發現自此之後自己的行動受到了嚴格的限製,甚至連到商場買東西、逛街都受到了嚴密的控製,更不要說出國旅遊了。

幾乎一下子失去了人身自由的魯天航自然氣憤異常,所以他想辦法聯係上了我國駐醜大使館要求回國。

誰知他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不久之後他就被醜國以泄露軍事機密的罪名扣押了起來,投進了一所聯邦監獄。

聽樸崔浩一說到這名科學家叫魯天航的時候,陳思很自然的就想起了大禹國成都飛機研究所的魯一航,那個人可是因為受到化名舒婉的小粟美色的**,而主動地把大禹國最新式飛機研製的秘密出賣給了倭國人,怎麽這兩個人的名字如此相像?

當初陳思沒想過問一下魯一航是否有個親兄弟在醜國,不過現在想問已經不可能了,因為陳思聽說那個魯一航已經在監獄裏撞牆自殺了。

陳思曾想過他撞牆就對了,作為一個年輕有為的科學家,竟然在美色的引誘下出賣了自己的祖國,從此後前途暗淡,他怎麽還有臉活下去?

還有,他錯誤犯都犯了,能真正的嚐到點甜頭也行啊。可現在陳思了解到,小粟還肯定是個處女,也就是說魯一航隻是被小粟的甜言蜜語給**了就出賣了自己的國家,實在是夠窩囊的,還是撞死了算了。

想到這個情況,陳思也不得不佩服小粟間諜手段就是高,竟然能在自己絲毫不受損失的情況下把別人玩得團團轉,實在是個高手。

到了地方,陳思和樸崔浩租了一部車,開著車遠遠地圍繞關押魯天航的醜國聯邦監獄轉了一圈,看過之後陳思直搖頭——

這座監獄的堅固程度和現代化水平是蕭遠山那座*工廠遠遠不能比喻的,憑自己的能力實在沒有把握能把任何一個人從裏麵救出來。

就是能把人救出來,可下麵該怎麽辦,自己可以施展逍遙步躲避子彈,但魯天航能嗎?隻要醜國人下了狠心開槍,自己就絕對不能把他帶走。

還有,就是經過一番激戰後自己能把他帶離出了監獄,那個時候肯定醜國的大批軍隊都已經趕過來了,下麵的路又如何走?

所以說想強行把人從裏麵救出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能強攻隻好智取,可智取又應該怎麽個取法?難道醜國人會從陰森森的聯邦監獄中主動地把人送出來,然後又讓你輕鬆的搶走?

查看了一圈,陳思和樸崔浩都有些心情煩重的回到了住處,回來後兩個人都久久的不說話。

是啊,要想從這個醜國的聯邦監獄中把人救出來,實在是太難了,看得出來,醜國人對魯天航是十分重視的。

沉默的好半天,陳思才開口問樸崔浩:“醜國人把魯天航關押起來,經過公開審問了沒有?”

“他們就是要阻止魯天航把最尖端航空發動機的秘密泄露給我國,還用什麽審判,強加給魯天航的罪名根本就是莫須有的,我們從他那裏根本沒有得到過任何東西。如果不是醜國人自作聰明的限製了魯天航的人身自由,魯天航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回國的打算,他之前又怎麽會泄露醜國的什麽軍事機密呢?”

聽到樸崔浩這樣的回答,陳思拍了一下大腿,有些激動地說:“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