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魯天航因為自己優異的成績而收到醜國發動機研製中心的邀請時,他十分開心的知道自己來醜的目標終於實現了,所以他按照對方的要求立即自願放棄了他大禹國的公民地位而辦理了醜國護照,成為了一名名義上的醜國公民。

他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無論是家鄉父老還是校友同學都對他充滿了羨慕,他成了令人羨慕的真正的天之驕子,他也在之後的工作中勤奮努力,所以才有了之前的成績。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自己母親的去世,和自己不能給母親奔喪說了幾句抱怨的話而改變了。

在獄中魯一航想了很多,作為一個智商非常高的人他之前隻是沒有往那裏想,可現在,特別是經過剛剛的法庭審理他是徹底的明白了,所謂醜國的民主、自由、法律公正那都是狗屁。

對他們有利的,維護他們利益的他會給你笑臉,一旦他們自認為對自己有威脅,你又不肯很好的配合它時,它就會揮舞起大棒,露出自己的獠牙來。

作為一個單一追求學術的人,魯天航之前根本就沒有什麽家國觀念,他隻是想能把自己的學術發揮出來,能發揮自己的所長,不想平平庸庸的活著就是他的信念,所以他在醜國的飛機發動機研究所裏心無旁騖、專心致誌的工作著,根本沒想什麽泄密不泄密的事,隻不過所內有嚴格的紀律要求不能把所內的技術資料泄露出去,所以他很嚴格的遵守了。

可剛剛在法庭上當他見過那些明明是對方為了誣陷自己而刻意製作出來的證據時,特別是他看到自己的反駁沒人肯聽後,他終於明白了醜國所謂的民主。

所以宣判了之後他不想上訴了,他已經明白在這個國度那所謂的民主和司法公正都是虛假的,沒親身經曆過的人不可能知道,自己在怎麽努力都是徒勞的,所以他出了法庭後就什麽都不說了,隻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哈哈大笑。

魯天航也明白,醜國人之所以沒有直接判自己注射死刑,完全是因為自己腦子裏的東西對他們還有用,他們要讓自己活著慢慢的榨幹自己腦子裏的東西,一旦自己再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下麵他們所做的,很可能就是把自己秘*死吧?

宣判完畢後,魯天航一點生望都沒有了,他隻是哈哈大笑著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渾渾噩噩的被法警們攙扶著向外麵走,他都不知道要把自己送到哪裏去。

外麵的人很多,法警們和維護秩序的軍警們隻得努力的推開人群前行,當看到眼前停在那裏的裝甲車時,魯天航猜測可能還會把自己送回到那座監獄中。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醜國人一旦把誰當作了他們的敵人就不會認錯。

現在自己已經失寵,他們是不會再相信自己了,魯天航十分清楚自己對戰機發動機的掌握程度,醜國人是不會冒讓自己所掌握技術泄密的風險的,所謂:“寧可錯殺一萬,也不放過一個”就是這個道理。

他現在明白自己今後隻有麵對漫長的監獄鐵窗和被對方一點點擠出腦子裏的那點東西後殺掉的下場了,他明白自己從此以後的生活已經毫無希望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那把持著自己雙臂法警的手一下子鬆開了,圍繞著自己左近的軍警也紛紛倒了下去。

稀裏糊塗的他被人背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騰雲駕霧般的向人群外飄了過去。

來人正是陳思!

當得到醜國將要半公開或者說是秘密的審判魯天航的消息之後,陳思和樸崔浩就製定了這個營救計劃——利用媒體的力量,引來大批看湊熱鬧的人群,令醜國的軍警在自己營救魯天航的行動中縮手縮腳。

——他們不可能為了幾個人殺掉到場大批群眾,醜國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全世界。

之前陳思已經通過自己的靈覺了解到了整個審判的具體情況,這跟他當初預判的結果幾乎是一樣的,所以他徹底的放棄了依靠醜國的法律給魯天航伸冤的想法,毅然的發起了行動。

從法院到裝甲車之間這一段路程是唯一可以利用的時間,利用之前策劃的故意造成的人員擁擠,

陳思發起了突襲,成功的從法警手中搶出了魯天航。

但他知道這僅僅剛剛開始,四麵埋伏的醜國狙擊手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用槍口瞄準著自己和魯天航。

除此之外大批的軍警也在蜂擁的包圍過來,天上的武裝直升飛機更在伺機發射導彈試圖把自己和魯天航幹掉。

幸好這裏聚集的為各種目到來的總人數達到了兩萬人以上,連同軍警在內總人數就更多了,所以始終盤桓在上空的武裝直升飛機根本就不敢開火,無所作為,隻能緊緊地跟隨著自己。

四周埋伏的狙擊手陳思自己根本不怕,但是魯天航卻不行,本次行動的目的沒有第一,就是營救魯天航,如果他被醜國的狙擊手擊中了,那就意味著本次行動的完全失敗——沒能營救出魯天航,自己等人幹什麽來了?還不如回家摟老婆睡覺去!

這一次的媒體運用的很好,我方所掌控的媒體和跟風而上的媒體共同發力,造成了之前迫使醜國人不得不在形式上對魯天航進行了一次虛假的審判,而使他離開了那座森然壁壘的聯邦監獄,更使法庭周圍布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群。

這讓陳思能背著魯天航衝出了布置在周圍的醜國軍警的包圍圈,他們不敢開槍,並且在大量的圍觀群眾當中行動不便。

等他們擠出人群,早已經不見了陳思和魯天航的蹤影,所以隻能靠各種直升飛機漫天撒網的尋找二人。

背著魯天航跑出了好遠,陳思感覺到有兩架直升飛機發現了自己,所以他用意識發起了攻擊。

醜國的飛機早已經實現了自動化駕駛,等這兩架直升飛機駕駛員終於又發現了目標,正想把好消息報告會去,可這個時候他們發現自己的操控係統竟然失靈了。

這個時候陳思和直升飛機正穿梭在醜國高樓林立的城市中間,兩架直升飛機的駕駛員還沒能反應過來,沒容他們重新人工控製直升飛機調整好狀態——“轟、轟”兩聲巨響過後,都變成了對本國的恐怖襲擊。

最慘的是,其中一架武裝直升飛機連同攜帶的導彈在撞擊中一同爆炸了,這對他們本國造成了更大的破壞力。

背著魯天航跑出了好幾千米之後,陳思來到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哈雷摩托車前,他發動了發動機,對後麵的魯天航大喊了一聲:“抱緊了!”之後猛給油門,哈雷摩托排氣筒中噴著火焰,如怒吼的火箭一般衝了出去。

奔馳了一會,陳思感覺到上方又有直升機跟了上來,摩托車在快也是跑不過直升機的。

這一次陳思沒有讓那幾架直升機馬上墜毀,而是讓他們跟蹤了一會,陳思知道,在高樓林立的市中心,即使是武裝直升機也不敢胡來,跟蹤而已。

等差不多對方以經將信息發送出去了,陳思才發起了自己的精神攻擊。

“轟、轟、轟”,毫無防備的醜國直升機又發動了新一輪對本國的恐怖襲擊。

襲擊過後,陳思來到了停在路邊的另兩輛哈雷摩托車跟前,車上的四人竟然跟陳思和魯天航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

等遠處又傳來了直升飛機的聲音,陳思和前來接應的人員駕駛摩托車又衝了出去。

來的直升機隻有一架,看到下麵的哈雷摩托已經變成了三輛,他趕緊發出了求援信號,並跟蹤其中的一輛飛了下去。

好不容易又有幾架直升機到來找到了另兩輛摩托車,可不久之後這兩輛摩托車連同之前的那另一輛摩托車也華麗的變身了,又來個三變九。

跟蹤了好半天後,醜國人終於傻眼了,哈雷摩托怎麽會這麽多?

醜國人不甘心,但當地麵上跟蹤的哈雷摩托變成了幾百輛後,他們徹底傻眼了,隻好放棄了繼續跟蹤,之後還隻能氣急敗壞的把好多名摩托騎士捉進來了國家安全局。

結果經過調查之後,醜國方麵了解到,本次捉回來的人都是本國哈雷摩托青年俱樂部剛剛正在舉行的一次哈雷摩托活動車友會的成員,這隻是一項很普通的遊戲,這個活動每月都會進行一次,一點都不奇怪。

聽到這個結果,醜國國家安全局局長舉起桌上附庸風雅的一個大禹國名品硯台摔倒了地上,氣急敗壞的咆哮了一聲:“八嘎!”(說明某些美國人和日本人穿一條褲子而已,讀者朋友們別以為我犯錯誤了。)

醜國人怎麽都沒有想到,大禹國會在自己的領土上發動了一次人海戰術,結果弄得這個案件被搞得千頭萬緒的,追查起來的難度實在太大了。

但他們是不可能輕易的承認失敗的,至少形式上要給當局一個說法,所以下麵的一段時間裏醜國加強了對這一地區的警戒,隻許進,不許出。

可令任何人都想不到的是,此刻陳思正在距離當初陳思停下哈雷摩托車不遠處的一棟樓上與樸崔浩一起給魯天航擺著壓驚酒。

到了這裏後,陳思領著魯天航在一處空房間中換了一身衣服就來到大街上混入了人流中,他和魯天航其實並沒有離開那裏多遠,而是隨著驚恐的人群來到了這裏。

燈下暗,醜國人說什麽都沒想到,陳思會在離當初事發地點不遠處的地方優哉遊哉的喝著酒。

陳思和全體參加行動人員都迅速的靜了下來,自己不動,漏出的破綻就小,看對方如何偵破?

我變成了個看戲的,戲都不演了,看你怎麽鬧騰?

外麵鬧騰的隻是本次行動之前了解到的醜國當地青年一次有規律的活動而已,陳思隻是利用了他們的活動,成功的給予了自己一次很好的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