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之所以來到*等繆斯,就是因為他知道這裏有一個*國家大教堂,醜國諸多任國家總統宣誓就職祈禱儀式都是在那裏舉行的,所以稱呼它做國家大教堂一點不為過。

陳思來時分析過,既然是國家大教堂,那麽作為醜國國教的主要上層人物,紅衣大主教和兩名副教主以及那四大祭司極有可能就在這裏,他們在這裏,那麽吉祥天女順理成章的也應該在這裏。

雖然繆斯的父親是個醜國人,並且還是海軍陸戰隊的現任司令,他的女朋友吉祥天女還是基督教派的聖女,但實際上繆斯本質上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大禹國人,對基督教的事情他也跟陳思一樣是一根擀麵杖——一竅不通。

既然他對基督教的事情什麽都不知道,所以陳思和繆斯隻好一邊打聽著,一邊來到了*市中心,從這裏出發就容易找到國家大教堂的所在地了,因為這裏實在著名,所以非常好找。

可能大家都知道,醜國的總統府所在地就在*,但其實白宮並不是醜國的最高權力機構,醜國的最高權力機構是國會。

國會建在*市中心的一個坡上,坡不高,氣勢卻蠻大,號稱國會山。

全市以國會山為中心可以劃分為為西北、西南、東南、和東北四個部分,白宮、最高法院和其它政府部門如眾星拱月般散布在它的周圍。

然而國會山並不是*地勢最高的地方,西北區國家大教堂所在的聖阿爾本斯山比它更高。

高高的國家大教堂就聳立在高地上,三百九十一英尺的尖頂成為*全市的最高點。

從國會山出發,陳思和繆斯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國家大教堂的所在地——聖阿爾本斯山。

遠遠地望著聖阿爾本斯山上雄偉的哥特式建築,陳思不得不讚歎國家大教堂的氣勢衝天,遠望這座尖角衝天的哥特式建築,真的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似乎靈魂都要升上了天堂。

望著國家大教堂這座雄偉的建築,陳思能體會得出醜國基督教的底蘊肯定很深,從這座建築中就可見一斑。

大白天的來,就大白天的進。陳思這一次根本沒有什麽夜探大教堂的想法,因為他從吉祥天女那裏就了解到如果醜國基督教派的高手真的在這裏,憑對方那強大的精神感知力,自己夜探跟白天光明正大的進去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陳思自己無懼醜國基督教的高手,他更不怕對方會加害繆斯,想加害繆斯他們早就下手了,何必費勁巴力的把吉祥天女秘密的搞回來?

畢竟醜國海軍陸戰隊司令公子哥可不是輕易就可以加害的。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為了讓對方有所顧忌,所以陳思還是建議繆斯給父親JR-史密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他的兒子繆斯回來找女朋友來了。

陳思不怕對方得到消息後會把吉祥天女藏匿起來,因為他的靈覺現在很容易的就可以覆蓋十公裏範圍,對方就是想藏匿也躲不過他的靈覺。

腳踏光滑如鏡的教堂地麵,望著從教堂彩色玻璃裏射出光線照射下教堂兩側的宗教藝術品,陳思和繆斯進入大教堂內巡視了一番,但他失望的沒有探測到吉祥天女的氣息,這說明吉祥天女並沒有在這裏。

沒找到目標,陳思招呼著繆斯正想離開這裏,可是他這時卻被兩個神職人員擋住了去路。

“先生,留步,請到裏麵坐坐。”見兩名神職人員表麵上似乎是邀請實質上是強留的架勢,還有從這兩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陳思看得出來,該來的終於來了。

陳思知道不能走了,所以他沉著聲音問道:“不知二位司何神職?”

聽見陳思的詢問,兩名神職人員同時用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回答道:“阿門,我們是主的仆人,司職大祭司。”

“哦,尊敬的兩位大祭司閣下,不知找我有什麽事?”

對方客客氣氣的跟自己裝犢子,大教堂內白天前來參觀的各國遊人實在不少,陳思可不想首先失了禮節,讓人編排我大禹國人沒禮貌,你裝犢子我就裝糊塗,所以他也客客氣氣的跟對方對著話。

“阿門,惡魔,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難道還想離開這裏嗎?”

看陳思裝糊塗這兩個人終於不再裝犢子了,而是來了個金剛怒目。

見對方終於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麵目,陳思微微一笑說道:“不知兩位仆人大人想如何除魔衛道呢?”

既然對方自稱為“主的仆人”,陳思順水推舟的給他們來了這麽一個有才的稱呼。

沒想到這兩位“仆人大人”的憋氣功夫還很出色,他們兩個並沒有被陳思如此有才的稱呼立刻激怒,而是做出了往外請的手勢說道:“可否到外麵說話?”

教堂裏麵雖然寬敞,但一旦動起手來,四周牆壁上的壁畫和雕塑不可避免的會被破壞,那些東西雖不能說是價值連城也是價值相當可觀的,所以他們想到外麵去解決問題。

陳思一向都是一個環境保護主義者,因為打鬥而破壞教堂內精美的藝術品他也舍不得,所以他欣然接受了對方的手勢,施施然的行了出去。

到了外麵的草地上陳思開口問了一句:“不知二位為何稱呼本人為惡魔呢?”

“惡魔,你在高麗國殘忍地殺害了我基督教的兩名護教使者,對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們還能怎樣稱呼?”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們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跑到高麗國去?他們當初到那裏是為了要引起高麗國兵變,我不殺他們高麗國人民就會在兵變中死去千千萬萬的生命。用他們兩個欲圖挑起兵變的罪惡生命來換回高麗國人民千千萬萬的生命,你們說我是救人還是殺人呢?

如果他倆不死,死去的將會是成千上萬的人,你們說到底誰才是惡魔?”說到後來陳思一下子提高了自己聲音,他那清越的聲音直衝九霄。

他對麵的兩個大祭司本來氣勢凶凶的準備貓捉老鼠,沒想到卻被陳思這義正辭嚴的話問得一時間回答不上來,所以氣勢弱了幾分的兩人有些氣急敗壞的大叫了一聲:“惡魔不要狡辯,拿命來。”說完話,兩個人同時攻了過來。

甫一交手陳思就知道自己當初躲出去做對了,這兩個人的功夫雖然跟自己在高麗國遇見的那兩名護教使者有些相似,但明顯的功夫更深了。

如果說那兩名護教使者滿身的筋骨是堅韌的牛筋的話,那這兩個人滿身的筋骨就應當是會轉折的犀牛角,堅韌並充滿殺氣。

在高麗國的時候陳思並沒有同時遇到那兩名護教使者,如果同時遇到兩個陳思自忖自己是很難對付得了的,如今一下子遇到了兩名升級版的,陳思心裏不禁暗暗叫苦,所以他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對,一點都不敢大意。

三個人鬥了一會,其中一名大祭司不知什麽原因竟然退出了戰圈,站在一旁如繆斯一樣成了旁觀者,似乎是篤定一個人就能夠拿下陳思,認為二打一有些失身份。陳思沒怎麽在意,因為有繆斯在給自己瞭陣他也不怕對方能發起偷襲,正好利用隻有一個人的時間緩口氣,並且能好好研究一下對方的打法。

在高麗國的時候因為時間實在是太匆忙了,他根本就沒時間研究,而隻是幾乎都是采用暗殺的方法幹掉了對方,他根本就沒怎麽跟對方交手。

這一次鬥得才叫過癮。

梟龍戰隊的人都是武癡,以陳思為最,所以一旦有機會陳思是不會放棄學習的,並且他知道自己後麵的對手一定會越來越強大,現在能盡量多的了解一點基督教派的武功,肯定會對自己將來有利。

經過之前短暫的交手,陳思知道自己目前自保已經沒有問題了,所以他想在下麵的打鬥中多多的了解一下對方的拿手功夫,最好能把對方的箱底子掏出來。

可就在他聚精會神的研究著對方武技的時候,突然間他的頭腦中一陣暈眩,反應一時間慢了許多。所以他沒能防住正與自己交手得那名大祭司接下來的一記重拳,胸口被對方擊中了。

這一擊勢大力沉,陳思胸口如中重錘,幸虧體內有一股真氣衝出幫他擋了一下,陳思才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不過他也是十分的難受,下麵的戰鬥困難了。

看來退出站圈的那名大祭司竟然能發動精神攻擊。

因為那名站在一邊的大祭司是用精神發動的攻擊,肢體上並沒有任何動作,所以在一旁監視的繆斯並沒能發現什麽異常,可陳思不知道怎麽回事卻被對方擊中了,看表情還十分的痛苦,所以情急之下繆斯就想衝上去加入戰團。

雖然繆斯的功夫現在已經無法同陳思這個級別的人相比了,但情急之下他已經忘記了這些,抬腿就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