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維護醜國的利益上著想,嫁給八馬很不想讓大禹國實現統一,因為統一起來的大禹國將會更加的強大,醜國再想要挾他就更不容易了。特別是大禹國牽頭搞起的亞投行已經直接威脅到了醜國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美元經濟利益,一旦讓大禹國國勢更加強盛了,那無疑倒向亞投行的國家會越來越多,那會讓醜國再想隨便的能喝到大量世界人民的血變得越來越困難。

本來就欠著世界上好多國家的債還不上,再喝不到血的話醜國的經濟就有些危險了。

可他不想那樣現在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應對,醜軍在衝繩的基地完全處於大禹國的各種炮火覆蓋之下,想讓它有所作為是不現實的,放在那裏威懾一下大禹國還行,真動起手來有點不夠看。醜軍在平直省附近的太平洋上是有一個航母戰鬥群的,但那一個獨木難成舟,一旦跟大禹國動起手來隻有被人家的潛艇炸沉的份。

他怎麽都沒想到大禹國解放平直省的戰鬥說打就打了,之前連個招呼都沒打。

嫁給八馬很清楚大禹國的一貫做法,那就是抗議抗議再抗議,嚴重聲明嚴重聲明再嚴重聲明,可他就是幹發聲不動手,所以雖然這一次醜國也了解到了大禹國軍隊有頻繁調動的情況,可就是沒想到對方這一次不發聲就動手了,並且一動手就來了個狠的。

這搞得醜國很措手不及,現在再想調動軍隊予以阻止已經無能為力了,等自己的航母戰鬥群千裏迢迢的開過去,人家那裏早就結束戰鬥打掃戰場了。

想到這裏他一個電話給倭國首相打了過去,兩個人在電話裏進行了一番流——大禹國解放平直省的事情已經阻擋不了了,但醜國手裏還有一顆棋子,那就是瓊玉島,當初醜國把瓊玉島越殂代皰的交給了倭國,現在是到了該好好利用這顆棋子的時候了。

其實醜國對大禹國能否實現統一是並不怎麽很在乎的,隻要能阻止大禹國的崛起,隻要能遏製大禹國的正常發展就行了,利用瓊玉島說事還可以直接把這個對瓊玉島垂涎欲滴的小弟拉進對大禹國的戰爭中來,先把這條狗放出去咬一咬大禹國給自己爭取些時間,說不定還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安放在大禹國東海上的這枚棋子馬上就要動起來了,那南海上的菲傭還有其他幾個給自己交血契的國家看來也得配合一下了,既然大禹國連招呼都不打就解放了平直省,怎麽著也得讓對方付出一些代價,不然醜國也太沒麵子了。

大禹國與印度接壤的藏南地區看來也得給印度多一些甜頭,或者直接給他們一些早已垂涎已久的現代化武器讓他們對大禹國動手了。

那個本國白白養了好幾十年的什麽大喇嘛也應該用一用了,最好能讓他在大禹國的西藏搞點什麽恐怖活動,讓大禹國顧此失彼。

還有新疆方麵看來醜國也得出點血了,好讓大禹國國內的分裂勢力和周邊的某個國家采取點什麽行動了。

這一切如果都能成功,大禹國肯定會焦頭爛額顧此失彼的,到時候別說是瓊玉島,即使他們已經收複了的平直省會不會還沒平息好就更加動**起來,然後在醜國背後的煽風點火和軍事經濟等各項幹預下會否再一次同大禹國分離都不好說。

想到這裏,嫁給八馬的鼻孔裏竟然冒出個泡泡來,完全沒想想如果那八匹馬同時到來了他是否能受得了,後果會有如何的嚴重。

先不說嫁給八馬如何自娛自樂的鼻孔中冒著泡,我們還是趕快重新回到陳思那裏關注他跟龍組成員守衛那個導彈陣地的戰鬥情況。

這個導彈陣地很重要,它不僅在目前能很好地幹掉平直省內剩餘的軍事工事和其他各種殘餘的重武器陣地,更能在戰後迅速的成為守衛平直省的戰鬥力量,還不用花什麽錢就可以做到,所以陳思說什麽都不想讓這裏有失,即使一顆炮彈落在這個陣地上陳思都不願意。

時間這麽長了都沒看到對方戰機的影子,陳思心裏清楚平直省的戰鬥機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就是還剩下幾架也不夠本方戰鬥機塞牙縫的。所以他一邊率人迎向那個裝甲團的方向,一邊通過北鬥係統給本國的指揮中心打了個電話要求武裝直升機支援這裏。

果然,放下電話後沒多久,陳思率人還沒迎出去五公裏,就見對麵煙塵滾滾的有差不多二十多輛坦克車暴走著開了過來,看來不僅這裏處在大山背後,也許之前這二十多輛坦克又遊離在主陣地之外,所以能在第一二輪的打擊中生存了下來,幸虧自己帶人迎了上來,不然十分鍾之後事情就麻煩了。

看著對麵煙塵滾滾中飛馳而來的坦克車,陳思想都沒想就用肩扛著單兵火箭發射器瞄準了最前麵的一輛發射了出去,“轟”的一聲那輛坦克就趴了窩。

陳思的火箭發射器響過之後,另幾個肩抗火箭發射器的龍組成員也開了火,但隻有一個擊中了對方的坦克——沒辦法,這十名龍組成員中隻有一名曾經是當初梟龍戰隊的成員,其他人雖然武功高超,但對使用火箭發射器打坦克卻很外行。

擊毀了對方的兩輛坦克後,攜帶著火箭發射器的龍組成員還想再次裝填彈藥,陳思趕緊大喊了一聲:“快離開這裏。”然後他首先衝入了旁邊的一處黑森林當中——開什麽玩笑,對方的坦克上安裝的可是機關炮,再加上良好的火控係統,每分鍾的射速可是二百多發,剛剛自己等人的開火已經暴漏了自己的位置,不趕緊躲開這裏用不上幾秒自己等人就會被對方炸得渣渣都不剩。

可不,剛剛離開了那裏,屁股後麵就湧來了一股熱浪,對方的坦克開火了。

抖了抖身上被坦克炮彈掀起的地皮掛得滿身的土粉,陳思又趕緊大喊了一聲:“快,四散分開單兵作戰。”聚在一起等著人家一勺燴嗎?

聽了陳思的喊話,大家立即四散隱蔽開去,可是已經晚了,眼瞧著在炮火硝煙中一名龍組成員倒在了對方炮火密集區裏。

龍組成員雖然平時的話語都不多,但都是在槍林彈雨裏衝殺過來的好漢,之間的交情一點都不比梟龍戰隊的戰友們淺,所以眼看著那名戰友倒下去後大家的眼睛都紅了。

但現在還不是哀悼戰友的時候,敵人的坦克車還在高速的接近中,必須阻止敵人接近導彈陣地的勢頭。

這個陣地雖然是一個導彈陣地,但導彈這個東西及遠不及近,敵人的坦克已經距離陣地不足五公裏了,陣地上導彈的威力對這些坦克發揮不出來,目前隻能靠戰士們肩上扛著的單兵火箭筒了,所以明明知道開火後就會暴漏自己的位置,但戰士們還是毫不猶豫的繼續開火阻止敵人繼續向導彈陣地推進。

幸好因為對麵來的坦克處於一個狹窄的山路上,所以當幹掉了前頭的幾輛坦克車後,後麵的坦克一時間過不來,這好算是給大家贏得了一點寶貴的時間。

不過這點時間很短暫,後麵的坦克馬上就可以推開前方堵著路的坦克或者稍微麻煩一點從旁邊尋路繞過來。

對方來的坦克有二十一輛之多,經過前麵的戰鬥在犧牲了兩名戰友的情況下大家幹掉了五輛,但還是剩下十六輛,數了數帶過來的榴彈頭陳思的心裏直發涼,就是每發全中也僅僅隻剩下八發了,也就是說怎麽都會有八輛坦克從這裏衝過去。

眼看著對麵的坦克在經過一段短暫的混亂後又衝了過來,陳思顧不了那麽多了,先打掉一個是一個吧。

“轟、轟”在各種炮彈轟鳴中,敵方又有五輛坦克趴了窩,不過龍組戰士這裏又有兩個人倒在了敵人的炮火之下,到目前為止龍組戰士已經犧牲四人了,那可是十分難得寶貴的龍組戰士啊!

打完這五輛坦克後大家就彈盡糧絕了,看著對麵又隆隆開過來的戰車,陳思殺紅了眼,他就要掄起火箭筒衝上前去想像幹掉蕭遠山的坦克車那樣與對麵的坦克拚刺刀,此刻他已顧不得那跟隨在坦克車後麵那大批的士兵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威脅了。

情況萬分危急,陳思已經慷慨悲歌的打算勇士一去不複還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直升機發動機的轟鳴聲從山上傳了過來,十架武裝直升飛機衝了過來,一顆顆空對地導彈在對麵的坦克群中炸開了花——我軍的武裝直升機及時的趕到了。

要說打坦克還真得武裝直升機,不愧被稱作樹梢上的殺手,坦克的天敵,這十架武裝直升機到來之後沒一會,對麵的那十幾輛坦克就全部生起了青煙不會動彈了。

見我方的武裝直升機出色地完成了任務,陳思對他們揮了揮手打算送他們離開這裏投入下一次戰鬥,可是這十駕飛機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四散開了好像在巡視著什麽。

陳思正有些疑惑戰鬥還遠沒有結束他們為什麽不接著投入下一場戰鬥,這時候天空飛來了一架大型運輸機,一朵朵白花在天空中綻放開來——支援這裏的傘兵到了,原來那十架武裝直升機留下來是擔任保護任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