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準了地方,陳思高來高去的來到了距離那個小型公園最近的一棟高樓頂上,之後他快速的來到了地麵。他麽沒敢從空中飛過去,雖然他現在的飛行速度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已經比當初又快了二十多公裏,但他在空中的速度也就相當於公路上正常行駛的汽車罷了,下麵是一大塊空地,以這個速度在空中飛過去,非得成為周圍平直省軍人的活靶子不可。
到了地麵他就不怕了,可以說施展開逍遙步的陳思現在基本上是無敵的,他在地麵上奔行的速度要遠比在空中飛行快得多。
陳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再加上他一個人目標又小,所以直到他奔行了二百多米就快來到那三架武裝直升飛機前的時候,看守在山洞前的幾十名衛兵才剛剛發現了他,紛紛舉槍打算阻止他繼續前進。不過已經晚了,陳思一個加速,眨眼間就來到了他們麵前,並迅速出手製住了一位明顯是這幫衛兵指揮官的軍官。
背靠土山,陳思用這名軍官擋在胸前大聲的喊道:“都放下武器,人民解放軍馬上就要打到這裏了,平直省就要全部解放了,你們不要再負隅頑抗,快快放下武器迎接解放軍的到來吧,現在放下武器我們就是朋友。”
都是大禹國人,陳思的聲音有很大,這幾十名士兵一定能聽得清清楚楚的。可他喊完半天那幾十名士兵不僅沒有一個人放下武器,反而把槍口對準了這邊好像要不顧這名軍官的死活就要開槍。
“頑固不化的東西。”陳思嘴裏咒罵了一聲就對著他們衝了出去,他現在明白了,被黃花菜布置在這裏的都是些死忠分子,自己想策反他們難比登天,既然給他們活命的機會不要,那就不如幹脆全部幹掉,不然等解放之後這些人還真不太好安排。
雙方之間的距離也就幾米遠,把那名軍官當做盾牌一下子推過去後,陳思的身子幻影一般一閃就來到了那幾十名衛兵的人堆裏,他武器也不用,化掌為刀就開始了一麵倒的屠殺。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衛兵們的槍口根本就跟不上他的移動速度,剛剛把槍口往他所在的位置移動一點點,他就已經離開那個位置了。
之前給過他們機會沒人懂得珍惜,現在看見陳思的身法這樣的詭異,也不知道他使用的什麽武器,隻見他所過之處同伴們的頭顱紛紛的飛起,這幫衛兵們終於害怕了,終於產生了放下武器的念頭。不過已經晚了,他們念頭剛起陳思鬼魅般的身影就已經飄過來了,之後的結果就是他們自己的頭顱也飛到了半空中。
不足十秒鍾,原來戒備森嚴的山洞入口前就倒下了一地的屍體,再沒有一個能喘氣的了。
之前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放下武器迎接解放,結果一個都沒聽,陳思憋著一口氣所以剛剛有些瘋狂了點,等幹掉了最後一名衛兵後他才想起忘了留一個活口,以便能問清洞口的門該怎樣打開了,不過等他發完火之後在想問已經晚了,死人是不會講話的。
好在他本身就是台人體生物電腦,破解洞口開門密碼的事情對他來說還算不得是個難事,所以他來到山洞的門口把手放到厚重的外門上就開始迅速的計算起來。
山洞的外麵還有其他的守軍,但此刻他們正槍口一致對外的高度戒備著,根本就不知道在自己的身後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這使得陳思的計算沒有受到任何幹擾。
大約半分鍾之後,隨著山洞門上一排綠燈一陣閃爍,厚重的足有兩米厚的鐵門緩緩的打開了,陳思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
衝進洞裏,沒想到大門口裏麵還有一個班的兵力駐守,陳思這回也不多費口舌了,為了爭取時間避免黃花菜以及那幫平直省的高級將領們發現這裏的動靜從別的出口逃掉,陳思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動用了逍遙步欺近身去一掌一個又都全部解決了。
山洞很寬敞,足可以通過一輛大卡車,陳思解決了門口的士兵後就快速的往裏衝去。
衝出去大約不足五十米的距離,他來到了一個急轉彎處,山洞在這裏拐了個彎向左側延伸而去了。看見這個急轉彎陳思很有些佩服那個設計者,因為有了這個急轉彎後即使是多麽先進的導彈也無法打到裏麵去了,看來平直省領導人在保命上還真有一套。
大約在通道裏又前進了足有兩公裏之後,陳思才再次聽見了人聲,看來這裏已經來到了那個大公園的土山下麵了。
聽見了人聲陳思就不再繼續衝了,因為他要搞清楚這裏都有些什麽,要抓住重點在下手,同時為了起到奇襲的效果最好不要在解決掉對方警衛力量之前暴漏自己,經過多少次執行風險極大的任務,在對方猝不及防之下發起奇襲已經成了陳思的習慣。
隱在一根粗粗的水泥柱子後麵,陳思放開自己的靈覺仔細的探察了一會,就基本上搞清楚了這裏的情況——
山洞的最裏麵有一個大大的指揮控製室,此刻裏麵人聲嘈雜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大多數人都在大聲的喊叫著在向外麵發布著命令,他們自己都鑽老鼠洞了卻還在氣急敗壞的叫外麵的人堅決頂住。
在大大的指揮控製室旁邊還有一個裝修精美,各種現代化通訊設備、顯示設備齊全的內室,此刻正有一個半老徐婆坐在一把椅子上盯著眼前的屏幕在歎著氣,這個人正是黃花菜。
大控製室的門外兩邊有兩個警衛室,每個警衛室內都大約有二十個士兵左右。
了解清楚了情況,陳思動了,他的目標首先是大控製室旁邊的那兩個警衛室,隻要幹掉了警衛,大控製室裏麵平直省各位將軍們還有那個黃花菜就成了被拔掉牙的老虎,再也傷不了人了。
既然能留在這裏給這幫平直省重要的人物當警衛,不用說肯定這幫人絕大多數都是死忠分子,這幫人要是留下來那解放以後都是個麻煩。所以陳思不想留情,連勸降到不想做,他幹脆來了個絕的,在悄無聲息的幹掉了大控製指揮室外麵的四名警衛後,他迅速從自己的腰帶上解下了剛剛從外門衛兵那裏繳獲來的幾顆手雷,打開了保險,果斷的從打開的警衛室門縫中扔了進去。
隨著手雷的爆炸聲,陳思一腳踹開了地下控製指揮中心的門,端著一隻從地上拾起的衝鋒槍就衝了進去並且大喝了一聲:“放下武器,放棄抵抗,請命令你們的部隊立刻停止抵抗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聽到外麵猛烈的爆震聲,正十分驚慌失措的平直省將領們驟然見陳思端著槍衝進來,以為我軍已經攻到了這裏,外麵的守軍已經基本上被消滅了,絕望之下好多人都舉起了雙手以示投降。
可過了好半天他們見還是陳思一個人站在麵前就蠢蠢欲動起來,有些人更是把手伸向了腰間打算掏槍。
看到這種情況陳思大喝了一聲:“你們想頑抗到底嗎,告訴你們平直省已經被我們解放了,我們的隊伍不久就會來到這裏,你們再不宣布放棄抵抗隻能給平直省人民帶來更大的災難,同時也會使你們自己失去最後一次立功贖罪的機會。”
可回答陳思這番講話的是一聲手槍的射擊聲,不過沒能擊中陳思。
隨著這一聲槍響,更多的槍聲響了起來,都是不甘心失敗的平直省將軍們射過來的。
一隻腳已經邁入天人門檻的陳思現在根本就不在乎手槍的射擊,即使他不躲那威力弱小的手槍子彈也不可能給他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對方這種頑抗到底的態度卻徹底激怒了陳思,在此起彼伏的手槍射擊聲中陳思又大聲的呼喝了一聲:“決定放棄抵抗的趕緊趴在地上,我要還手了。”
喊完話,陳思手中的衝鋒槍噴出了憤怒的火焰。
二十發子彈很快就打光了,看見地上還站著好幾名平直省軍官傻了似的看著他,陳思欺進身去掄起衝鋒槍就砸了過去——告訴你放棄抵抗的趴在地上,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站著,難道是向我宣示你寧死不屈嗎?既然這樣,那你就死吧,看你到底屈不屈?
這樣的人,如果還讓他活著一定會成為平直省解放之後的社會不穩定因素。
因為陳思之前那一梭子是打的連發,所以他並沒做到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隻是擊倒了七八名敵軍將領,再加上他之後用槍托和拳腳打死的一共也就十幾個人,幹完了這些,陳思又大喊了一聲:“好了,決定放棄抵抗的全都站起來吧。”
不讓他們站起來不行啊,地上全是血,都流成河了。
聽到陳思的喊聲,有十一名軍官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還在為之前自己的及時“趴下”決定慶幸著,這回沒有人敢再反抗了。
“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那不許動。”下完了這道命令,陳思快速的來到了黃花菜那裝修精美的辦公室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他很清楚身後那十一名軍官就是借給他們幾個膽子也都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