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思自己的嘴裏了解到他竟然參加了本次解放平直省作戰計劃的製定,並且他還單槍匹馬擒獲了黃花菜並迫使她及時下達了停止抵抗的命令讓大陸跟平直省方麵都少受了很多損失,傅博言的心中不免對陳思有些嫉妒,但是他這一次卻沒有擂陳思一拳,戰友們的犧牲太大了,他目前已經沒有那個心情了。

跟陳思說了一會接下來的打算,兩個人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戰友們後事手續的辦理、各自請示了一下領導要求回一趟武夷山看望剛剛出生的孩子、跟戰友們告別。

做完了這一切,傅博言和陳思就踏上了回武夷山市的火車。

在火車上,陳思給小丫和母親以及小粟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和傅博言就要回去了。

到了武夷山火車站的出站口,陳思看見大小丫都沒來接站,因為這姐倆都剛剛生了孩子目前還離不開家,來接站的是小粟、李青山、王寶慶、王瑤和娟子,大家已經從消息靈通的李青山那裏知道了傅博言和陳思是本次解放平直省和保衛瓊玉島最大的戰鬥英雄,所以都是懷著有些崇拜的心情前來迎接兩個人勝利凱旋的。

見了麵大家打過招呼稍稍了解一下情況後,陳思就知道小丫已經生了兩個多月了,是個女孩。大家都說女兒長得可像她媽媽小丫了,一點都不像爸爸陳思,這讓陳思起了一腦門子黑線,既然是個丫頭,那要是長得像自己可就糟了,還是像她媽媽小丫的好。

隊長傅博言的兒子比陳思的女兒早出生了將近兩個月,那小家夥現在已經能到處爬了,一點老實氣都沒有,一點都不像他爸爸那樣穩重。

“哈哈哈”聽說自己的兒子很活潑,傅博言開口就笑,他都四十歲了,又是個兒子能不高興嗎?

因為茶園需要照顧,小丫爹離不開那裏,所以小丫已經回到茶園了。孩子出生已經兩個多月了,小丫喜歡茶園所以就回去了,小粟和陳思母親也跟她回到了那裏幫助小丫照顧孩子。

由於大丫小丫沒在一塊,孩子們更不可能在一起,所以說了一會話後陳思就掏出了自己上一次去瓊玉島時隊長傅博言交給他讓他轉交給大丫的那顆子彈還給了傅博言,他的孩子出生後陳思走得實在是太匆忙了,沒來得及把這顆子彈交給大丫,這回讓當爸爸的傅博言親手交給自己的孩子更好。

之後陳思就跟傅博言以及李青山、王寶慶、王瑤、娟子告別了,他開著自己的那部長城H6帶著小粟走上返回棲霞派茶園的路。

自從跟小粟有了夫妻之實後,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沒能跟她好好親熱一下了,所以雖然心裏很著急看到自己的孩子,陳思還是在半路上停了一會車,同小粟坐在一處樹蔭下溫存了好一會。

也許是因為大半年來對自己苦苦的思念,也許是這段時間以來為了幫小丫照顧孩子有些勞累的緣故,小粟又瘦了一點,這看的陳思十分心痛,所以他這一次吻得小粟上氣不接下氣的,都有些堅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這裏光天化日的,也許兩個人就再一次的陰陽*了。

陳思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特別是經過了好長時間緊張的戰鬥生活之後他就更需要,再加上他心裏始終對小粟感覺到愧疚,所以他決定自己再一次出發之前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小粟一下,不然自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人家為救你什麽都奉獻了,自己好了之後卻再沒碰過對方,這也太禽獸了一點。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回到茶園,遠遠地就看到小丫抱著孩子大老遠的迎出來了。

為了怕汽車聲嚇到自己的孩子,陳思在距離小丫和孩子五十多米的地方就停了車,然後飛跑著來到小丫麵前,伸出手樂嗬嗬的就抱起了自己的孩子,低頭一看女兒模樣果然長得像她的媽媽小丫。

也許是忽然見到了一個陌生人的緣故,女兒咧開小嘴就想哭,小丫趕緊指著陳思對她說:“爸爸,爸爸。”好像是聽懂了媽媽的話,小丫頭竟沒哭出聲來就變成了笑臉,小腳蹬動,小手舞動著望著陳思笑得十分的開心。

看見女兒這樣的可愛陳思十分的開心,他低頭就想親親自己的女兒,沒想到小丫卻伸手擋住了他說道:“壞蛋,瞧你身上髒兮兮的,不許你這樣親女兒,快點進去洗個澡收拾一下再給你稀罕女兒。”

陳思這才想起來,自從解放平直省的戰鬥開始,一直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星期自己都沒洗過澡了,雖然換了件衣服身上沒有血跡了,但自己胡子拉碴的確實沒法親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聽過妻子小丫的話後就趕緊跑進了盥洗室收拾去了。

等陳思再一次出來,換了一身絳紫色的運動服,胡子處理靜了,頭發在出發去平直省之前剛剛理過所以並不長,經過了很多次大的行動鍛煉,他現在的神情剛毅中透著果敢、英武中流露著活力和深沉,幾種不同的氣質在他的身上隱隱的表現出來,那勃勃噴發的男人氣息直熏得小丫和小粟有些陶陶然。

靜靜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男人的剛陽美,小丫把懷抱裏的女兒遞給陳思柔聲的問道:“孩子還沒起名呐,你看看起個什麽名字好?”

這個事情陳思早已經想好了,所以他親了一下小丫的額頭後說道:“你看就給女兒起名叫陳瓊玉好不好?”

“瓊玉、瓊玉,正是他爹爹和大伯曾經保衛過那個的海島的名字,並且這個名字還很好聽,爹爹你看這個名字好不好?”聽到陳思給女兒起的這個名字,小丫回頭征詢了一下爹爹的意見。

“好好。”後麵的小丫爹立刻笑嗬嗬的回答女兒的問話道。

其實關於孩子名字的問題,在回來的火車上陳思就跟傅博言商量好了好幾個名字,但男孩和女孩排在第一位的分別是平遠和瓊玉,如今自己是個女兒,那毫於疑問瓊玉這個名字就屬於自己女兒的了,傅博言就再沒機會爭了,而他兒子的名字也確定了下來,那就是傅平遠。

抱著女兒稀罕了沒一會,孩子就被陳思自己的母親搶過去了,因為母親怕他笨手笨腳的在把小孫女弄傷了。

母親就陳思這麽一個兒子,當他成年後就因為娟子的事情當了兵十年後才回到家裏,如今終於能跟兒子生活在一起了,但陳思又總是出去執行任務,一離開家就好幾個月不回來,所以她這十年來一直都很寂寞。如今有了小孫女,這把母親稀罕得什麽似的,即使是作為媽媽的小丫都得跟她槍才能多抱一會自己的孩子,可以說小孫女已經是母親的心頭肉了。

聽說陳思要回來了,小丫爹和陳思娘做了好多菜,因為陳思回來的晚了一點那些菜擺在桌子上都快涼了,正好大家稀罕了一會小瓊玉後小家夥就困了,被小丫抱著喂了幾口奶之後就睡著了。

輕輕地把孩子放進搖籃裏睡好,小丫出來跟大家一起坐定邊吃著飯,大家邊都追著陳思給講一講解放平直省和保衛瓊玉島的故事。

為了不讓小丫小粟和母親替自己擔心,陳思挑了些精彩但並不驚險的故事講給大家聽,因為都是他剛剛經曆過的緣故,即使是他故意避過了一些驚險刺激的地方,還是聽得大家一驚一乍的。

陳思的故事還沒講完,飯也沒吃完,師叔鬆風道長就來了,他是為了棲霞派重新開派典禮的事情來的。

棲霞派的新址建設兩個多月前就已經全部的完工了,陳思走後史雲天按照陳思的請求給派來了好幾名龍組的外圍成員以及幾名梟龍戰隊的老兵,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麽絕頂的高手,但在現階段學員的能力還沒有培養起來都是初級學員的時候正好合適,所以說棲霞派的開派典禮已經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而這個東風正是陳思。

作為新人棲霞派的掌門人,如果開派典禮時陳思要是不在就太說不過去了,那樣也沒法跟各位來賓們交代,明顯的失禮——怎麽我們不夠級別,你們棲霞派開派大典這麽大的儀式竟然連掌門人都不朝個麵?

沒有陳思參加的棲霞派開派大典還不如不舉行,不然反倒會引起各種猜忌和誤會,所以知道陳思回來了,師叔趕緊過來詢問他的主意。

師叔來了,師傅鬆鶴道長在幹什呢?

總算忙完了棲霞派新址建設的事,鬆鶴道長完成了一個大心願,又教出了陳思這樣一個好徒弟,他感覺終於能對得起棲霞派的各位先輩了,棲霞派的先人們如果在天之靈有知再不可能埋怨他這一代掌門人不負責任而使本派衰落了。所以他完成了這兩個心願後就再一次選擇了精修悟道、修真養性去了,再也不想多管什麽俗事,把一些瑣碎的事情全部交給了師弟鬆風,他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山頂洞中避世隱居了。

鬆鶴道長就是一個這樣的人,就是這樣一個純正修道之人,物質享受對他來說就如過眼雲煙毫不在乎。棲霞派新址這麽好的條件他不呆,反而跑到那個人跡罕至的山頂洞中避世索居,這要放在一般人的眼裏是絕對難以理解的。但對自己師傅十分了解的陳思和對自己師兄萬分熟悉的鬆風都能理解他,所以兩個人對鬆鶴道長的這種做法都沒反對,隻是打算今後有空的時候多去看看他,多帶過一些東西去就可以了。

不過也許小老頭嫌煩不讓別人多過去也說不定,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

知道棲霞派開派的事情已經一切都準備好了,師叔這是來借自己這個東風來了,可是自己不久之後就得前去倭國、聯合體旁邊的塞國、醜國去辦大事,爭取把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消融在無形之中。這些事情還不知道能不能辦好,並且即使能辦好也不知道得用多長時間,所以陳思現在真的不能答應師叔的借東風請求,馬上參加棲霞派的開派大典,看來開派的時間之好往後推了。

為了跟師叔解釋清楚自己不能馬上參加開派大典的原因,陳思隻好認認真真的跟師叔鬆風講述了一下大禹國當前麵臨的嚴峻的國際形勢,這就使得他之前很多不敢跟家人說,怕引起家人擔心自己的一些事情不得不原原本本的跟師叔講了出來。

聽完了陳思的講述,親人們都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小丫和小粟的嘴都癟了起來,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男人盼回來了,原來他不久後還得走,並且這一次出去很可能會冒更大的風險,這讓小丫和小粟的心裏很不痛快。但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是那樣的大英雄,兩個人的心裏又充滿了自豪感,所以二女不由得都靠在了陳思的身邊,體會著他帶給自己的溫暖。

聽過陳思的講述,鬆風師叔明白了陳思目前真的不能參加開派大典的原因,所以他跟陳思商定大典開始的時間無限延遲後就起身告辭了,因為他並沒有修煉棲霞功,所以鬆風師叔是真正茹素的,大家吃的飯菜他一口都不能吃。

送走了師叔鬆風道長,聽過陳思之前的講述而了解到事態嚴重性的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圍坐在餐桌旁的氣氛沒有了之前的活躍,陳思正不知道該怎麽能讓大家放鬆活躍起來,這個時候小瓊玉睡醒了。

母親、小丫、小粟趕緊都跑了過去,一陣手忙腳亂後就把下家夥尿濕了的小屁屁洗幹淨了,感覺舒服了的小家夥被小丫抱在胸前開始香甜的吃奶。

吃飽了媽媽的乳汁,陳思從小丫的手裏把女兒接了過來,走到了屋子外麵他緩緩的升到了空中,然後他繞著茶園抱著女兒飛行了一圈,逗得小家夥手舞足蹈的笑。

陳思並不是想炫耀自己的功夫,但他剛剛看到親人們都很為自己擔心,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向親人們傳達一個信息——看看我現在有多厲害,都能隨便的在天空中飛了,你們還替我擔什麽心呢?

他的飛行展示果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等他嘚瑟了一圈回來,小丫和母親以及小粟都搶步上前跟他搶孩子,小丫還滿口的埋怨著他:“壞蛋,快把孩子給我,你在嚇到她咋辦?”

母親也在埋怨他:“兒子你輕點,小孩子身子骨嬌嫩,你可別粗手粗腳的傷到她。”

雖然大家都在埋怨他,但是緊張的氣氛確實緩和了許多,大家不再如之前那樣神經兮兮的了。

剛剛經過了一場戰爭,還犧牲了很多的戰友,陳思的心裏不好受。但是自己上戰場殺敵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親人們能不受傷害,能讓親人和全國的父老鄉親們生活的更快樂嗎?

陳思一點都不想把戰場上緊張的情緒帶到家裏來,自己在戰場怎麽衝鋒陷陣,怎麽一次次的麵對死亡的威脅都行,那些東西都是自己和戰友們在戰場上麵對的,何必帶到家裏來?

所以陳思心裏頭壓抑著對醜倭兩國的激憤,盡力的讓親人們能快樂起來。

為了能更好的調節氣氛,晚餐的時候陳思還主動的要求跟小丫爹喝了點酒,小粟看陳思的興致高昂,所以也陪著喝了一點,惹得偶爾也喝一點酒的小丫有點饞酒,但她還得給孩子喂奶,想喝酒卻是不能的了。

經陳思這一鬧騰,親人們之前的那些擔心淡化了許多,緊張壓抑的氣氛終於緩解了。

晚飯過後,一家人推著兒童車在茶園裏納了一會涼,等天快黑的時候,就照例早早地休息了。

陳思呆在小丫和母親的房中逗弄了半天女兒,之後在小丫的催促下推開小粟的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