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隊長傅博言和姐姐大丫領著小平遠就要到了,陳思很期待。因為自己上一次離開家裏的時候小平遠就已經出生了,但因為當時為了讓他能及時帶隊偵察平直省的軍事部署情況,史雲天部長催促得實在急迫,他為了讓陳思能早點趕過去,竟然派龍組的蛟龍組長李政軒開著戰機過來接他,所以陳思當時沒顧得及到產院去看一看姐姐大丫和小平遠,隻不過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剛剛出生的娃娃起名叫平遠而已。

果然,大家的早餐還沒吃完,隨著一陣歡笑聲和嬰兒的呀呀聲,隊長傅博言和大丫抱著孩子停好了車,漫步走過來了。

小瓊玉被媽媽小丫喂過了奶此刻正靜靜的熟睡著,小丫看見姐姐抱著小平遠走進了院子,她早餐也不吃了,撂下飯碗就跑出去從姐夫的懷裏搶小平遠,惹得孩子呀呀的叫。

小平遠是在陳思上次走的時候出生的,所以他現在已經七個多月大了,胖乎乎的滿身都是肉,又加上確實愛動,小手小嘴總是不老實,可愛極了。

從傅博言那臉上洋溢的微笑,和他生怕小丫不小心摔到了孩子,兩隻手總是不肯離開自己孩子的表現上看得出,他對小平遠是相當在乎的。

陳思是隨著小丫一塊出來的,他也急著要抱一抱小平遠,可小丫搶在了前麵,他隻好站在旁邊幹著急。

自從生下小瓊玉後,小丫回到茶園就沒去過武夷山市,姐姐大丫雖然中間來過兩次,但那個時候小平遠還小,沒有現在這樣肉敦敦的,更沒有這樣總是用一隻小手指指點點的看什麽都新奇的樣子,所以她更愛不釋手了,好半天都在逗著孩子玩,也不照顧一下陳思的情緒。

好不容易她聽見屋子裏的小瓊玉哭了,這才慌忙的把小平遠交給了在旁邊急切等待著的陳思手裏,趕緊跑進屋裏照顧自己的孩子去了。

陳思抱了一會小平遠,就在姐姐大丫的提示下把他放在了地上。原來剛剛七個多月,小平遠就能顫顫巍巍的自己走出幾步了,看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有傅博言那體魄硬朗的父親,小平遠的身體將來也一定錯不了。

在屋裏鼓搗了一會,小丫就在小粟的陪伴下抱著孩子從屋裏出來了,茶園小院中一時間充滿了笑語歡聲。

大家正笑語歡聲的陪著愛人、孩子在院子裏談著話,感覺靈敏的陳思卻感覺到了地麵有輕微的震動,所以他抬眼望去,看到有一大隊汽車正從遠處浩浩****的向著茶園開來,足足有四十多部汽車之多。

看見這麽大的車隊開過來,陳思猜出對方肯定有什麽事,不然這樣一個小小的茶園怎麽會來這麽多汽車。

感覺到異常的陳思趕緊把小瓊玉交到了小丫手裏,並吩咐她趕緊回屋回避一下。

傅博言這時也看見了遠處來的汽車有些異常,所以他也將小平遠交給了妻子大丫,也讓她抱著孩子先進屋回避一下。

四十多部汽車的車隊是很長的,茶園裏根本就沒地方停,所以車隊大部分在離這裏還很遠的一塊草場上停了下來,隻剩下其中的三部汽車緩緩的駛了過來。

等汽車開近了,陳思有些緊張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因為他看得很清楚,在後麵兩輛麵包車前頭領路的是李青山的那部黑色的紅旗轎車,有他在前頭,陳思知道肯定是任務來了,就不會有什麽其他意想不到的變故了。

李青山的車剛一停穩,他迅速的從車裏走了出來,有些急促的問了陳思一句:“你怎麽不接電話,快去迎接,史部長來了。”

剛剛光顧著稀罕孩子了,陳思和大小丫的手機都放在屋子裏,傅博言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辦理手機卡呢,所以李青山剛剛的電話所有人都沒聽到。

聽了李青山的話,陳思趕緊向小麵包車迎過去,這時候他看見頭發花白的史雲天部長已經從車裏出來了,同他一前一後出來的還有另一個人,這讓陳思更加的震驚了。

這個人陳思認識,因為曾參加過我軍解放平直省的戰前軍事計劃,陳思知道他是我軍的一位實力派首長,上次解放平直省的戰鬥就是由他直接指揮的。

史雲天和部隊首長竟然一塊來了,陳思心中一緊,看得出他們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麽非常重大的事,不然不可能這樣形式動眾的到這裏來,他悲哀的猜測自己的假期肯定得提前結束了。

快速上前幾步扶著越來越年老的史雲天部長,陳思問道:“部長,您怎麽親自來了呢?”

望了望隨後走來的傅博言,史雲天笑著道:“你們兩個一個是解放平直省的第一號大功臣,一個是守衛瓊玉島的大英雄,我老頭子望塵莫及啊,怎麽就不應該親自來?再說你們兩個人的老婆都剛剛生了孩子,我老頭子還沒給什麽賀禮,你們兩對小兩口好不容易才見一麵,我們也不好馬上拆散你們啊,所以就親自來嘍。”

聽史部長這樣客氣的話,陳思趕緊有些訕訕的說了一句:“老首長,您玩笑了,我們怎敢牢您老的大駕呢。”

沒搭理陳思的客套,史雲天給陳思和傅博言介紹道:“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軍的二號首長,是他找你們有事。”

啪的一個立正行了一個保準的軍禮後,陳思和傅博言同時說道:“請首長指示。”

“放鬆點,放鬆點,來,你們都過來坐下。”院子中有一個石桌,四周是固定在地上的木條凳,二號首長招呼著陳思和傅博言過去坐下。

陳思經過上次的軍事計劃會議已經跟我軍的二號首長熟悉了,所以他不再怎麽拘謹,傅博言卻是第一次跟首長們坐在一起,他難免有些緊張,看到他緊張的表現後,二號首長又開口了:“你就是梟龍戰隊原隊長傅博言吧,小夥子很不錯嘛,能主動放棄國家安排好的舒適生活自願前去守護瓊玉島,你立下的功績黨和人民是不會忘記的,你是我們的民族英雄啊!小夥子,不要拘謹,放鬆些。”

其實傅博言現在已經四十一歲了,但在老首長的麵前他還是被看成了一個小夥子。

聽到二號首長的誇獎,傅博言趕緊站起身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行了一個軍禮後說道:“首長辛苦。”

“哎呀,該訴你放鬆一點了嘛,怎麽又來了?坐下,快坐下。”二號首長趕緊下令。

看傅博言依言坐下了,二號首長才說道:“你已經退役多年,我已經算不上你的首長了。你能自願帶人守護瓊玉島,其誌可嘉,並且聽說你還要組織梟龍戰隊老兵去到梟龍戰隊當教官,為我軍的梟龍戰隊能盡快的恢複實力做貢獻?”

聽到傅博言肯定的回答後,他接著說:“梟龍戰隊是我軍的一個標杆戰隊,有著光輝的傳統和曆史,並且在現代化的形勢下為我軍的現代化建設和保衛祖國的安定團結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們一定要從高、從嚴的使它盡快的恢複往日的實力,讓它永遠的屹立在我軍的巔峰永遠不倒。小夥子你的想法是正確的,我支持你。但是暫時你的教練是當不成嘍,有更大的任務在等著你,我這一次來,是有求於你們梟龍老兵啊。”

說到這裏他不接著說下去了,而是轉向了陳思說道:“陳思同誌,你還記得當初在你帥人前去馳援瓊玉島前,你的老領導跟你說過的話嗎?”

陳思站起身來,幹淨利落的給首長行了個軍禮後答道:“是的首長,我記得很清楚,我並沒有真正的退役,目前我還是一名在役軍人。”

“嗯”,舒心的出了一口氣,二號首長並沒有像對傅博言一樣的讓他馬上坐下,而是神色鄭重的宣布到:“陳思聽令,經研究決定,現在我宣布,任命你為少將旅長,請你過後到戰區司令部辦理相關手續。”

“陳思接受命令。”再次行了個軍禮,接受了二號首長的命令,但是陳思卻滿腹狐疑摸不著頭腦,所以他站在那裏十分疑惑的等著首長下麵的話。

“坐下,你也自然點,聽我認真講給你聽。”

看陳思終於坐下了,他這才有些自嘲的說道:“陳思同誌,我們不這樣做不行啊,再不如此你就完全是國安係統的人了,我就再難同老部長搶人嘍。過後史部長還有話要跟你說,那可能會涉及到一些秘密,我們的事情就沒什麽保密的了,所以我就在這裏跟你們說吧。”

說到這,他喝了一口小粟端上來的茶水說道:“我知道你下麵為了要倭國和醜國不能馬上對倭國發動戰爭而要去醜國采取行動,我告訴你目前你先不用去了,倭國國內因為上一次的瓊玉島之戰發生了大規模的遊行和大罷工,他們國內的反戰情緒很高,我們了解到這些跟梟龍老兵,現為倭國黑手黨黨魁的繆斯有很大的關係。

醜國方麵也因為我們所掌握的新聞媒體和其他另一些媒體的共同造勢下也發生了反戰大遊行,所以醜國方麵因為輿論的壓力我們也得到了準確的消息,他們在短期內也無力出兵了,這樣目前來看我國在平直省和瓊玉島方向上就不會有什麽戰事了。”

又喝了一口茶,他才接著說:“但是,醜國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他們在廣大的昆侖山區域,已經悄悄地開始了針對我國的陰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