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肉搏大戰許久方收,縱是小粟已把棲霞功修煉到了第二重的程度也是招架不住陳思的一番猛攻,這裏野曠無人,清新自然,陳思少了很多顧忌,全力酣戰,至戰鬥完畢時,小粟已經渾身無力軟的像麵條一樣了。
夏日的暖陽斑斑駁駁的從那棵大大的古樹丫杈間灑落著金輝,照射在下麵放鬆著四肢躺倒在厚厚而柔軟草地上小粟的身上,溫暖而舒適。
懶懶的睡了一小覺之後,小粟睜開美麗的睡眼,這才開始驚奇的打量起這周圍美麗的世界——一股清流從大古樹後麵的一處岩壁中流出,汩汩的繞過大古樹,從開滿鮮花的青青草坪上流過,平坦草坪上的草柔軟而濃密,像極了她妹妹家門口的景色。
上麵的古樹樹冠蓋蓋如傘,古樹杈丫間又恰當的灑下點點金輝,使暖陽下的大樹下既暖和又不炎熱,實在是個很適合情人幽會的好地方。
看著周圍宜人的景色,小粟一下子來了興致,她在草坪上像翩翩起舞的美麗蝴蝶一樣歡快的舞動了一會,就抱回了一大堆鮮花,非讓陳思給編一個花環不可,因為她從小丫那裏了解到陳思曾經給娟子和小丫都編織過花環,她當然也想要一個。
依照小粟的吩咐,陳思又找了一些柔長的枝條給小粟認認真真的編製了一個美麗的花冠,然後他再找來一些柔柔的青草做成了長長的細繩,在上麵綴滿了鮮花給她掛在胸前。
小粟本來就絕美,剛剛又經過了一番雨露的滋潤使他麵色愈加的嬌嫩,如今身上又綴滿了鮮花,更鮮的嬌豔欲滴、美麗不可方物了,直看得陳思口水橫流,情不自禁就深情地吻了下去。
看自己的男人這樣的欣賞自己,小粟心裏更樂開了花,她大半年來的苦盼和幽怨所產生的一點對陳思的不滿情緒,終於徹徹底底的化作清風飄然而逝了。她感覺跟著陳思這樣叱吒風雲的男人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他有豪情更有柔情,知大理明大義,有情操有情趣,實在是一個足以托付終身的人。
在這裏陪著小粟玩了很久,又陪她在小丫家原來的茶園裏逛了一會,陳思才背著小粟重新起航返回了棲霞派的茶園,這一回他可沒敢再聽小粟的要求,麵對著天空抱著她回家了。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餐的時間了,兩個人折騰了一下午,陳思和小粟的肚子都餓了,見大家正在吃飯,就趕緊坐下來與大家一同進餐。
也許是之前的消耗有些大了,小粟竟然端起酒杯來喝下了滿滿的一大杯,看到這種情況,陳思趕緊跑進屋裏把存放在這裏的天雲石印章拿出了兩枚,給了小粟和傅博言一人一枚,傅博言目前雖然還用不到,但先給他預備著也好。
那天雲石印章一共有二十四枚,之前已經被陳思用掉了兩枚,如今還剩下二十二枚。那可是修煉天雲功的必備之物,如今又派發出去兩枚,就剩下二十枚了。陳思知道隨著以後棲霞派的發展,修煉天雲功人數的增多,需要天雲石的人會越來越多,這些天雲石還真得節約著用。
地球上根本就不出產天雲石,那是柔兒的父親公孫守疆當初來地球時從天元大陸上帶過來的,除這些印章外,最大量的天雲石已經埋在了嶽飛的大墓中,被嶽震天發動流沙大陣給封在大墓裏了。他知道自己是棲霞派的掌門後,曾經說過要想辦法在不破壞嶽飛大墓的情況下,試著把那足有半噸重的兩大塊天雲石取出來,也不知道他能否做到。
如果嶽震天取不出剩下的那半噸重的天雲石,那自己手裏的這些天雲石印章就太寶貴了,這才是名副其實的無價之寶,說價值連城一點都不為過。
想到天雲石,陳思自然就想到了嶽震天那被嶽飛簡化過的棲霞功的功法,棲霞派再有半個月就是舉行開派大典的時候了,要是能得到嶽震天的幫助就好了,用他的功法十幾二十年的時間就可以造就出好幾十名達到棲霞功第三重功力的龍組成員來,現在國家太需要了。
雖然用那種速成功法修煉今後不可能再有什麽更大的突破了,並且功力也沒有一步步踏踏實實修煉來的精純,但在目前的情況下嶽震天的那種功法好像更實用,所以陳思打算如果有時間的話還是盡量的把嶽震天請出來。
茶園這裏一共有四套房間,小丫爹自己用了一套,母親和小丫母女用了一套,陳思和小粟用了一套,所以還剩下一套正好給傅博言一家三口用。
首長給傅博言放了七天假,所以這七天了他們一家三口就留在這裏不走了,等陳思和傅博言外出了以後,大小丫領著孩子獨自回去也不方便,所以茶園這裏在陳思和傅博言不能長期待在家裏時候,反倒代替市裏的別墅成了大家真正的家。
第三天早晨,陳思和傅博言陪妻子吃過了飯,稀罕了自己的孩子一會後,就不得不暫時離開家往棲霞派的新址走去。
別說陳思這個掌門人有很多事情必須由他出麵辦理了,就是傅博言這個師傅的大弟子也隻是昨天跟師叔匆匆的見了一麵後分手了,雙方之間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史雲天給擋了回來,所以作為弟子的陳思和傅博言必須得到山上行晚輩之禮了,不然總顧著老婆孩子於禮不合。
兩個人都知道師傅鬆鶴道長並沒有在棲霞派,他回他自己的山頂洞了,但陳思和傅博言還是沒有冒昧的趕到山頂洞去,還是上了山征詢一下師叔的意見後再說吧。
雖然傅博言的棲霞功進展不大,但他的逍遙步可是越來越熟練了,所以沒用多大功夫兩個人就來到了師叔位於第三重院落裏那竹林掩映中那十分雅致的小院裏。
兩個人來的時候,師叔鬆風吃完了早飯正坐在茶台前與兩位道友喝茶,見陳思和傅博言進來了,他點了點頭招呼陳思和傅博言過去坐下。
那兩位道友知道是掌門人和棲霞派的大弟子來了,都紛紛起身告辭出去了。他倆走後,屋裏就隻留下了鬆風、傅博言、陳思三人。
看沒別人了,鬆風師叔開口對陳思說道:“師侄,史雲天已經跟你說過我們要在半個月後舉行開派大典的事情了吧?”
看陳思點了點頭,他遞給陳思幾頁用毛筆寫滿小楷的紙張說道:“這是我昨晚擬好的在大典時需要約請人的名單,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什麽補充的。”
陳思接過名單仔細的看了一眼,見上麵對道教各大聖地的邀請無一缺失,並且各大武林門派也都麵麵俱到的照顧到了,當地的各有關部門也都名列其中,陳思不由得點了點頭暗讚師叔的工作細致。
他看到師叔在少林、武當、峨眉、昆侖、青城五個門派下麵都加了粗粗的一橫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所以他趕緊問了一聲:“師叔,這五個門派是怎麽回事?”
師叔揚了揚眉回答道:“這五大門派底蘊深厚、德高望重不能隨便請啊,我們剛剛重新立派,目前還沒什麽名氣和影響力,所以對這五大牌必須派專人上門相邀,不然禮節上過不去啊!”
“師傅,需要我去送邀請函嗎?”陳思想盡快的進入角色所以開口問道。
“這不行,你是掌門人,你一個都不可以送,不然厚此薄彼反為不美。你現在也許還不知道,史雲天臨走之前跟我說了,棲霞派當前的所有費用,包括教練、吃穿用度、衛生、安保人員,以及房屋修繕等費用都有國家支付。但在開派之前我們的資金管理、房屋維護和修繕人員、衛生、安保、教練、學員等人員的招募標準和確定還有大量的工作等著我們去做。
師叔我老了,腦子不靈光了,再說我是一個化外之人,不想管太多的事了,你有半個月的時間來處理這些事情,利用這段時間你要好好的安排一下,哪裏還會有你外出送信的時間?”
聽了師叔的這一番話,陳思才意識到自己作為棲霞派的掌門人原來還得處理這麽多的事物,剛剛師叔已經說出一大堆了,但他很可能還有沒想到的地方,所以聽過師叔的一番話後,陳思一下子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起來,這才明白史雲天昨天說的“這些事情的工作量可是不小,我要求你在半個月的時間裏全部完成,你能做到嗎?”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之前雖然身為棲霞派的掌門人,但陳思基本上就沒參與過派中瑣碎的管理事務,可現在他再那樣大撒手已經不行了,不僅師叔年齡實在是大了,而且下麵具體的事務多了起來,再沒有一個好的管理肯定不行。
自己目前隻有十五天的時間可以用,之後就得前往昆侖山去執行更加艱巨的偵察任務,時間緊任務急,陳思明白自己必須立即進入掌門角色了,容不得他半點懈怠。
本來他還以為這半個月能待在家裏是一個美差,現在他才認識到自己這十五天裏的任務非常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