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棲霞派,陳思領著小粟一同來到了師叔的住處,這回他沒把小粟送回家,因為小粟可是真正棲霞功的傳人,目前功力已達二重,單就棲霞功來說,目前她可是繼自己、師傅鬆鶴道長、師弟王瀟之後當之無愧的第四名,棲霞派即將重新開派,正當用人之際,陳思不能再藏著掖著,他把小粟也用上了。

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別人不知道,但師父和師叔可都知道小粟可是被棲霞功開山鼻祖柔兒附了體的棲霞派老祖宗,所以讓她參加棲霞派的開派大典,兩位前輩肯定是舉雙手讚成的。

飛了一整天,回到棲霞派時天色已經黑了,所以陳思少了很多顧忌,所以他是從後麵的大殿外側直接飛進師叔小院的,降落的時候他差一點砸到師弟王瀟,原來他已經回來了,跟自己的師父鬆風道長住在一起。

由於王瀟的體型實在弱小,又是在夜色裏,隱在竹蔭之下,所以陳思沒留神差點砸到他。

看見陳思背著小粟突兀的出現在院裏,王瀟一愣神後開口問道:“師兄,你找到嶽震天了嗎,你背後背著的又是誰?”

陳思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下與師弟王瀟見麵,因為他正背著大美女小粟呢,聽了王瀟的問話,他趕緊把小粟放了下來,可一時之間卻沒能回答王瀟的問話,因為王瀟到現在可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你讓陳思怎麽回答,難道能告訴他這是你二嫂?打擊人也沒這樣打擊的。

正在陳思猶豫著不知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師叔鬆風卻給他解了圍,他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從屋中一出來,就給小粟作了個揖,抱拳說道:“見過前輩。”

聽見師父鬆風道長的話,王瀟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院子裏就這四個人,哪來的前輩?

順著師傅的目光,王瀟的視線一下子落在了小粟的身上,這才知道師傅稱呼的是眼前的這位美女。看見小粟那絕世的容顏,王瀟幾疑見到仙人,所以不再問,隨著師傅的稱呼就說了一句:“晚輩王瀟見過仙女前輩。”

全擰了,可陳思又不好解釋,他能說你們都搞錯了,其實你們口中的前輩現在在我的體內呐,然後讓師叔和王瀟再參拜自己一次?

所以陳思隻好用話岔開,開口問師叔道:“師叔,王瑤和娟子招聘人的工作進行得怎麽樣了?”

“人都已經招齊了,就等你最後看一看了。”師叔回答道。

聽到師叔這樣的回答,陳思心裏寬鬆多了,看來王瑤和娟子很負責任,短短的七天時間就把人全部招齊了,這很不容易。並且陳思知道,為了遴選的需要,每一個工種他當時都多給了幾個名額的。

飛了一天,陳思和小粟都很累了,所以簡單的跟師叔和王瀟說過幾句話後,陳思就領著小粟回家休息了。

從第二天開始,陳思就投入到了開派大典之前各種錯綜複雜的事物中去,不知不覺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五舉行開派大典的這一天。

八月十五早晨七點鍾的時候,原本這個時候應該還十分冷清的大安源穀口今天卻已經是人頭攢動了,不過他們進了穀口後卻沒有走向大安源景區,而是折向了棲霞派的新址方向,原來他們都是應約前來參加棲霞派開派大典的嘉賓。

今天菜苗一身雪白的唐裝,站立在上書“棲霞派”三個大字的牌樓下,在幾位新招來學員和兩名梟龍老隊員的陪同下,站在這裏擔任棲霞派的迎賓任務。

菜苗是棲霞派掌門人陳思的大弟子,由他在這裏迎接眾位嘉賓是再恰當不過了。

站在棲霞派新址的山門口,嘉賓們抬眼望去,隻見山色掩映中,山上的道觀依稀可見,古色古香,與周圍的環境協調搭配、互相增色、安靜恬適、超脫出世,不僅都叫了聲好。

進了山門是一條沿山勢而上花崗岩砌就的石階,在山色掩映下時隱時現直通到山頂上那若隱若現的天雲殿底下。

石階兩旁遍布著大安源中特有的蘭花,秀麗而清雅,更增人出塵之意;拾階而上,見竹搖滿山黛色,花映天地神光,前來的嘉賓們不由得心中蘊滿了朝聖的心情,渾身上下立時輕鬆下來,隻欲登頂出雲而去。

但令人奇怪的是,與生長在石階兩旁爭相開放的那些蘭花不同的是,在棲霞派山門正中,從石階的石頭縫裏竟然頑強的長出了一朵小**,傲然獨世,與滿山的蘭花爭奇鬥豔。

由於一時間上山的人實在太多了,有些人擁擠之下顧不得腳下,所以那朵小**不免會被人經常的踏到,搞得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了。

可僅僅幾秒鍾之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那朵之前被嘉賓不小心碾碎的小黃花竟然很快的重新恢複了原樣,依舊傲立在那裏,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如此碾而又立,立而又碾過去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有人發現了這個奇跡,告訴給了站在山門口迎接八方來客的菜苗。

小菜苗剛聽說客人們的介紹時自然不信,所以他故意一腳碾碎了這朵小**,靜待它下麵的反應。

當幾秒鍾後他真的親眼見證了奇跡的時候,不由得嚇了一大跳,趕緊掏出師傅陳思給他新買的手機給陳思打了個電話,報告了這個神奇的情況。

令菜苗怎麽都沒想到的是,電話中師父陳思隻是輕輕的一笑對他說道:“菜苗,你別管它,那是我的一個朋友在跟嘉賓們嬉鬧呢,做好你的迎賓工作去吧。”說罷陳思就撂了電話。

菜苗雖然滿腹的狐疑,但他隻好聽從師傅陳思的吩咐,繼續認真的迎接嘉賓們去了。

不過這朵小**既然已經引起了嘉賓們的注意,所以之後倒是沒人會隨便的踩上去了,反而惹得好多人自願的守護在旁邊,給棲霞派做起了護花使者。

令陳思都想不到的是,這一朵小**因為有這樣的奇跡,後來竟成了棲霞派的一大奇景,吸引了全國乃至全世界遊人的興趣,單單為證實此傳說而前來一觀的遊人竟然達到了慕名而來棲霞派遊人的半數以上,這倒是陳思始料不及的。

久而久之,遊人們幾乎無人再敢踐踏這朵神奇的小黃花了,反而自動的為它築起了圍欄,神仙一樣的供養著,倒成為了棲霞派的三大寶之一。

至於這朵小**的來曆,有人曾詢問過陳思,陳思隻是淡淡的一笑不作回答,這令這朵小**更加的撲朔迷離起來,神奇的傳說不脛而走,牽動著更多人的好奇心。

上午十點鍾的時候,少林、武當、青城、峨眉、蓬萊等各大門派以及武夷山市的有關領導和國安部、軍隊的代表人已先後到賀,隻餘昆侖派還沒有到來了。

除菜苗領著人在山門口迎接外,鬆風、王瀟、小粟、先期來到的眾道人、中院的教練班子、新招收的員工、學員等人也都盡職盡責的招呼著來賓各歸其所,分別安置在了前院和中院之中暫時歇下。

可細心的人會發現,在這人聲熙攘、熱熱鬧鬧的人群當中卻並沒見到棲霞派掌門人的影子。

陳思現在哪裏呢?

原來他按照師叔的指示並沒有過早的現身,此刻他正在茶園內的家裏逗弄著小瓊玉和小平遠玩呢。陳思今天的心情很愉快,所以他的情緒也感染到了兩個小家夥,他倆都手腳蹬動著揮舞著小胖手呀呀的笑得十分開心。

雖然傅博言已經回梟龍戰隊了,但這似乎並沒怎麽影響到大丫的情緒,所以大小丫抱著孩子在陳思的感染下也都十分開心。大家在茶園裏散著步,享受著武夷山中清新、溫暖的上午時光。

突然,正拍打著小瓊玉屁屁的陳思麵色一下子凝重起來,跟大小丫說了一句:“你們好好玩吧,看來我得去了。”說罷,他雙腿蹬地飛向了空中。

雖然在陪著大小丫和孩子們玩著,但陳思的靈覺始終沒有離開過棲霞派的位置,此刻他忽然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力量到來了,那氣勢異常的強大,自己再不現身,恐怕其他人應付不了,再說時間已到了自己該現身的時候了。

立於前院的半空中,陳思還沒來得及落下,他一眼看到了一個渾身黑衣的壯年人正把一個大石碑放在地上,一股強大的氣勢從那塊石碑山滾滾湧來。他此刻正雙手抱拳大聲的對迎上前來的王瀟報著號:“江湖散人嶽震天前來給棲霞派賀喜,帶此薄禮請貴派笑納,並求見陳掌門人。”

遠遠地,陳思一眼就認出來了,來人正是自己遍尋不到的嶽震天,他手中把著的石碑正是一整塊不下於五百斤重的天雲石。

看到此情此景陳思已經明白了,原來從北側暗道中進入嶽飛大墓的定就是嶽震天無疑了,看來他真成功的從大墓中把天雲石取了出來,並發動流沙大陣把大墓再一次封死了。

他拿來的天雲石哪裏是薄禮啊,那足夠棲霞派今後幾千年使用的了,用它來培養出上幾千名龍組成員綽綽有餘了,那可是足以媲美幾十萬軍隊的力量,說國之重器也不為過。

陳思來不及降落下去,身處半空之中就給嶽震天回禮並大聲說道:“嶽震天兄弟,你找的我好苦啊!”

“哈哈哈,嶽震天幸不辱命,恭喜棲霞派重開山門,我今天特以此作為賀禮,接著。”大喊了一聲,嶽震天提起地上的石碑,嗖的一聲,用力的往半空中陳思的地方擲來。

陳思正想伸手接住,沒成想這時從天空雲朵裏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引力,吸引著那大塊的天雲石直欲騰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