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猜測那名女子有可能就是阿依古麗,他本想衝進去解救,但這種想法被他努力的克製住了。自己和戰友們次來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偵查清楚上帝使者團的情況,如今是個最好的機會,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此刻正是偵察更多情況的時機,如果能牽出更大的魚來,那名女子受點苦也是值得的,不能因小失大。
終於等木屋裏的動靜結束了,三個人又交談起來——
“這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我們下一步該怎樣行動?”
“刁難鎮就先讓伊力哈木這麽鬧著,等火候一到自然就能達到我們期望的效果,下麵我們得盡快的趕去喀拉米蘭山口執行下一項任務。”
“這個女的呢?”
“殺了吧,扔到山穀裏,明天早晨之前就會被野狼啃光,對方找不到什麽線索的。”
“唉,實在可惜了一個這樣的美人。”
聽到這裏,陳思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他迅速的從原地起身,“嘭”的一聲撞開了木屋的門,看見屋裏的三個男人中有一個男人提著一把短刀,正想對著躺在地鋪上的一個女人的心口紮下去,那個女人也許是被這三名男人折磨了好多天的緣故,此刻已經奄奄一息毫無反抗之力了。
“住手”,隨著一聲斷喝,陳思施展開逍遙步奔了過去,在一隻手**開刺向女子心口短刀的同時,另一隻手手指用力捏碎了他的喉嚨。
突變驟起,另兩個男人沒想到外麵會有人偷聽,慌亂之下正打算掏槍抵抗,陳思又動了,剛剛捏碎前麵那個男人喉嚨的手瞬間又捏碎了另一個男人的喉結,同時他伸出另一隻手奪下了最後一名男人剛剛掏出來的手槍。
“你是誰?”失去了武器的這名男子驚恐的問出了一句傻傻的話。
“我是地獄裏的閻王,專門收拾你們這些上帝使者的。說,你們下麵要趕去拉米蘭山口打算去做什麽,這個女的是誰?”
剩下的這名上帝使者團成員被陳思剛剛展現出來的身手驚呆了,直直的看著陳思,好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的嘴角流出了黑血來。
“不好!”陳思驚呼出聲,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一名男子身子乒的一聲歪倒下去,顯然他的某一顆牙齒中裝有劇毒,剛剛是假裝嚇傻,利用這一點時間他服毒自殺了。
陳思本來是想留個活口的,沒想到上帝使者團的人竟是這樣的決絕,連死都不怕。
沒辦法,陳思隻好把目光轉向了地上那名差不多已經昏迷過去寸縷未著婦的女子,低聲的問了一句:“你就是阿依古麗嗎?”
沒有回答陳思的問話,那名女子在地上掙紮著開口說道:“給我衣服。”
陳思這才感覺到自己跟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這樣講話很不合適,所以他趕緊給她尋找起衣服來。
可找到衣服後陳思又全部扔掉了,她的衣服都被匪徒暴力的撕成了條條,已經不成個樣子了,所以陳思趕緊又從木屋裏找出了一套男人衣服來扔給了她。
背過身站了好一會,陳思也沒聽見那名女子穿衣服的聲音,回過身一看,原來女子已經昏迷過去了。
沒辦法,陳思隻好不顧嫌疑的親自動手給她穿上了衣服,並用自己的真氣令她蘇醒過來,然後再次問她:“你是阿依古麗嗎?”
努力的從羞恐中鎮靜了一下,女人小聲的說道:“是,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你知道阿布都的下落嗎?”為了證實她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阿依古麗,陳思追問了一句,因為維吾爾族女孩叫阿依古麗的很多,自己很可能會認錯人。
“他,他已經被強盜殺死了。”帶著驚恐和刻骨的仇恨女人回答道。
聽了她的回答,陳思可以肯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阿依古麗了,看來上帝使者團的人果然十分窮凶極惡,他們已經把阿布都殺掉了。
通過之前木屋裏三個匪徒的對話,陳思很容易就可以分析得出,如果不是阿依古麗長得十分的美麗,匪徒們為了*暫時留了她一命,毫無疑問她是活不到現在的。
“阿依古麗,能給我講講事情的經過嗎?”陳思柔聲問道。
“是,是伊力哈木,伊力哈木那個惡棍!”用盡最後的力氣從胸腔裏喊出了這個名字,阿依古麗再一次虛脫的昏了過去。
到現在為止她失蹤已經有一個星期了,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裏她可能天天都被上帝使者團的三人摧殘著,驚恐、羞憤加疲勞,阿依古麗身體早已吃不消了。
重新給她度入了一些真氣,把阿依古麗從昏迷中救醒過來,陳思俯下身,貼近阿依古麗的耳朵的說道:“聽我說阿依古麗,我是國家安全部的工作人員,聽鄉親們說你是個好姑娘,大家都愛你。這一次是敵對勢力打算利用你和阿布都的失蹤製造事端,破壞我們正常的生產和生活秩序,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受害者,你受委屈了,我們都愛你們。
現在我已經知道伊力哈木被敵人利用了,坑害了你和我們的阿布都,我們現在應該立刻趕回去揭露敵人的陰謀,不讓敵人的陰謀得逞。好姑娘,你要指認出害了你跟阿布都的那個人,讓鄉親們了解真相,你願意嗎?阿依古麗,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這一周來不堪的遭遇已經令阿依古麗產生了必死的信念,但她想到阿布都的死,想到還有仇未報,聽了陳思的話,阿依古麗神色毅然的點了點頭。
“好,我們得快點回去,不然伊力哈木可能會鬧事。”陳思見她同意了,趕緊扶起她走出木屋外,上了那部越野車疾馳向車庫鎮。
路況不好,山路很顛簸,路上,阿依古麗又昏迷了兩次,陳思不得不停下車搶救。
為了搶救阿依古麗在路上又浪費了一些時間,所以等陳思和阿依古麗回到刁難鎮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鍾的時間了。
刁難鎮政府就在川村而過的一條主要公路的邊上,所以陳思駕車回刁難鎮剛好路過鎮政府門口,他見一大早的鎮政府門口就聚攏了一大幫人,並且還喊著口號,所以就停了車看看是怎麽回事。
“扶我下去。”阿依古麗在車裏虛弱的要求陳思幫忙,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陳思本想了解一下這裏的情況後就把她送醫院去的,可是阿依古麗的態度很堅決,說什麽都要下車,所以陳思隻好把她扶了下去。
昨晚上得到了上帝使者團成員付給的錢,伊力哈木今天一大早就動員了阿依古麗的父母和其他一些鄉親還有自己之前已經花錢買好了的狐朋狗友到鎮政府來情願,強烈要求鎮政府為民做主,找回全鎮人民都十分喜愛的阿依古麗和阿布都。
阿依古麗的父母自然都在趕來的人群中,他們一眼就看到了陳思攙扶著阿依古麗下了車,兩個人驚喜的衝上前來。
“古麗,你真的是我的阿依古麗嗎?”阿依古麗的媽媽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淚眼婆娑的奔上前去撫摸著自己女兒已經十分憔悴的臉。
“阿依古麗,這是怎麽回事,這些天你到哪裏去了?”阿依古麗的爸爸衝上前來,急切的問道。
指著當初站在最前麵,現在隻想鑽進人群裏的伊力哈木,阿依古麗瞪大了眼睛,有些歇斯底裏的嘶叫了一聲:“他,就是他!”之後又虛脫的昏迷了過去。
看到阿依古麗回來了,鄉親們正想著從她的嘴裏了解到真相,可沒想到她剛剛說出了半句話就昏了過去,這引起了人群中又一陣的**。
“大家聽我說!很多人剛剛已經聽到了,阿依古麗在昏迷前已經喊出了迫害她人的名字,那就是伊力哈木,他想逃跑,大家快抓住他。”
聽到陳思的提醒,鄉親們立刻把正試圖擠出人群逃跑的伊力哈木抓住了,轉回身等待著陳思下麵的話。
“鄉親們,這是一次醜國人試圖利用阿依古麗和阿布都的失蹤製造混亂,破壞我們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的一次陰謀活動,給醜國人的陰謀活動當馬前卒的就是這個伊力哈木,他被醜國人用金錢收買了,出賣了自己的靈魂也出賣了鄉親們。”
“阿依古麗和阿布都被他們算計了,我沉痛的告訴大家,阿布都已經被匪徒們殺害了。這一周來壞人已經把我們美麗善良的阿依古麗殘害成這樣了,我建議鄉親們馬上把我們的阿依古麗送到醫院去及時救護,快,大家趕緊叫救護車來。”
做好了對阿依古麗的搶救安排,陳思才接著說下去:“鄉親們,事情的真相等阿依古麗搶救過來脫離了危險後自會跟大家講清楚,我要跟鄉親們說的是,敵對勢力用心太險惡了,他們可能會利用我們的善良製造事端,讓大家義憤之下做錯事。
鄉親們,我們的阿依古麗已經回來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什麽事了,大家都回去吧,回去吧。”
還有很多事情,陳思不想講給大家聽,因為更大更多的秘密不必要講給鄉親們聽,講出來大家也聽不懂,陳思還有很多事急著要去做,所以他立即對鄉親們進行了勸散。
事情似乎已經過去了,但現在陳思還是沒有時間休息,看鄉親們漸漸散去了,他望見派出所所長阿迪力逆著人流走了過來,趕緊大聲地吩咐他:“你趕緊帶幾個人,立刻趕往距此三十多公裏處阿爾塔山中道路旁的一個小木屋中處理現場,那裏死了三個人,阿依古麗就是我在那裏救回來的。因為我當時急著往回趕,沒來得及處理現場,你立即趕過去處理,並把一切有用的東西都帶回來,要快,明白嗎?”
“明白。”阿迪力回答了一聲,領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