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陳北橋拉了一個群,讓秦魈和老黃把剛剛拍的圖片都發到群裏。

根據資料的記載,還有昨天我們打聽到的消息。

基本上能夠知道,雲碧崗的風水局,一定是人為的。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麽人會在幾百年前布局,為的是什麽?

封侯拜相?

幾百年了,骨頭渣滓都碎的找不到了。

還有這個宇文家,究竟是什麽身份的人?

從古至今,這片地界都是宇文家人在管轄,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北橋,能不能查查這個宇文家,一直守著蒼雲縣,絕對不是巧合。”

聽我這麽說,陳北橋點了點頭。

“放心,我剛剛已經讓人去查了,但是估計要明天了。”

說著,陳北橋還看了一眼窗外。

“天黑的這麽快嗎?我記得剛剛我們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麽黑。”

隻見外麵的天已經暗了下來,雖沒有完全黑透,但是已經能夠感受到夜幕將至。

“今天是幾號?”

“今天,四號吧?”

“我是問陰曆。”

老黃掏出手機,“初九,怎麽了。”

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

太陽早就被大朵大朵的雲遮蓋住,要變天了。

就在我想轉身的時候,突然定住了。

陳北橋見我愣在哪裏,也走了過來。

“津子,怎麽了?”

我指著樓下的一輛黑色轎車說道。

“那輛車,我在圖書館的時候見過。”

一聽這話,老黃和秦魈也跑到了窗口。

“哪輛,哪輛?”

“這種黑車隨處可見吧,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我搖了搖頭。

“不會看錯,車牌號尾數6537,和我手機號一樣。

在圖書館的時候,我特意看了一眼。一定不會錯。”

陳北橋臉色也陰了下來。

“我們這是被盯上了?”

“不太好說,看車牌號是這個縣城的,什麽時候跟上的我們?

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縣城不大,沒準人家在附近吃飯,我們再等等。”

我們這層好像來了新的客人,走廊裏還能聽見新客人打電話的聲音。

是個年輕的女孩子,說話的聲音有些張揚。

“我跑出來了,我哥現在根本沒有功夫管我,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女人。

他對我就隻會說教!我倒要看看,是我重要還是那個女人重要。”

然後便是隔壁房間刷房卡的聲音。

老黃挑了挑眉,“呦,離家出走的!現在的小姑娘都怎麽回事。”

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我們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警覺。

老黃見我雙手掐了訣,才走向門口將門打開。

說實話,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著老黃走過去開門,我真的想象不到這個聲音是老黃發出來了。

老黃開門前還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但是在開門之後瞬間聲音柔情似水。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

這,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卻也沉得住氣。

陳北橋則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老黃身後,想要看看來的人是誰。

萬萬沒想到,陳北橋聲音也軟了下來,雖然沒有老黃那麽誇張,卻也帶著幾分暖意。

“你好,請問你找誰,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問問,你們房間還有這個嗎?老板說不辣的沒有了,我可以給你錢。

說話的是剛剛走廊裏打電話的女生,看來隔壁房間過來借東西的。

“有,有,你稍等。”

老黃在桌子上拿了兩桶泡麵,“夠不夠,不夠我房間還有。”

“你房間?這不就是。”

“沒,我住對麵,我們一共四個人,開了兩間房。這是我朋友的房間,我房間還有。”

我假裝拿水的間隙偷偷看了一眼門口的女孩,這才知道為什麽陳北橋和老黃態度都軟成了那個樣子。

門口站著的女孩,個子不高,皮膚雪白,大大的眼睛,整個人像個洋娃娃,好像說話大點聲音都會嚇哭她。

女孩對老黃笑著道謝,“謝謝,不用了,這兩桶就夠了。”

老黃搖著頭,“不用謝,不夠再說,在喊我啊。”

一直到女孩回到自己房間,關門聲響了半天,老黃和陳北橋才把房門關上,進屋坐到椅子上。

“你看看你們倆這沒出息的樣子,沒見過世麵。”

陳北橋像是沒聽見秦魈的話,吧嗒一下嘴說道。

“不是見沒見過世麵,長得不僅好看,更讓人憐惜。”

“可不是,也不知道她哥哥怎麽回事,怎麽舍得對這樣的妹妹如此狠心,如果要是我妹妹,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她摘下來。”

秦魈有些賤賤的笑道,“剛剛你聽見人家在走廊打電話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現在怎麽回事。”

“嗯?剛剛我說什麽了?”

“剛剛你不是說,現在的孩子怎麽都這樣。”

“是啊,我的意思是,現在的孩子怎麽都這麽可愛!”

秦魈一臉不願意搭理你的眼神看了看老黃,往**一躺掏出來手機不在說話。

陳北橋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麽。

我又一次走到窗前,低頭看過去,發現那輛小轎車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難道是我多心了?隻是巧合?

就在我鬆了口氣的時候,心又一次被拎了起來。

我連忙一個閃身躲在了窗簾後麵。

動作有點大,陳北橋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

“津子,你咋了?”

我依然是躲在窗簾後麵,小心的盯著窗外,好像在確認什麽。

“北橋,你過來。”

陳北橋見我如此行事小心,也是偷偷過來,盡量用窗簾遮擋住自己。

順著我的眼神看向了窗外。

隻見對麵的路上,一家便利店的門口,一個穿著皮夾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手裏捧著一個椰子。

陳北橋盯著看了兩分鍾,直到那個男人,墨鏡掉下來半分,他挑眉透過墨鏡抬眼看的時候。

“那是!”陳北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也將身體徹底藏在了窗簾後麵。

我點了點頭。

“是他,圖書館的老大爺。”

“什麽?那個老頭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