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意歡還是如同往常一樣,看著我微笑。

“她應該是感覺到你有危險,所以出自本能的反應。”

聽見司梨這麽說,我心裏有些失望。

同時又有些高興。

就算是意歡現在意識不夠清楚,卻能夠處於本能的想要保護我。

陳北橋帶著薑黎茉走了下來。

“人走了?”

秦魈點了點頭。

陳北橋看著秦意歡有些誇張的和我們說道。

“你們知道麽,剛剛,津子屋裏的門砰的一下就開了,然後一道金光閃現,我都沒看清是什麽。

等發現她已經不在屋裏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剛剛那道金光是怎麽回事。”

薑黎茉臉色慘白,不停的在和我們道歉。

還是司梨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攬住她的肩膀說道。

“我說過,會照顧好你,以前是為了伶俐,現在更是因為--朋友。”

陳北橋走到我身邊問道。

“剛剛怎麽回事?來的是屍族的人?”

“南詹沈家,沈祁。

不僅光是屍族,好像還挺厲害。

那眼珠子都是兩個顏色的。”

聽我這麽說,陳北橋的臉色有點難看,我拍了拍他。

“不過他厲害是他的事情,還不是無功而返。”

陳北橋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其實我明白陳北橋心裏想的是什麽。

剛剛樓下發生的事情,陳北橋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隻是他和薑黎茉在一起的話,遇見了沈祁,他能不能護得住薑黎茉。

別說是陳北橋,就算是我們加在一起也沒有絕對的勝算。

今天要不是秦意歡在,到底要怎麽收場,還都不好說。

“今天我們還搬麽?”

“搬,當然搬,今天沈祁剛來過,至少今天不會再有人來。

何況歡歡和我們在一起,何所畏懼。”

我玩笑著說道。

到家得時候我分別在陳北橋家的大門和我家的大門上畫了一道血咒。

雖然我嘴上說著今天沈祁來過,屍族不會再有人過來。

可多一層保險,還是更穩妥些。

晚上意歡睡著的時候,我翻出了爺爺留下來的那本書。

今天見到沈祁,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差距。

這種差距讓我有些無力的感覺。

就憑借沈祁那個瞬移,想要弄死我輕而易舉。

雖然沈祁在秦意歡麵前什麽都不是,可男人那點自尊心作祟。

我不可能永遠都躲在秦意歡的後麵。

我想在書中找找有沒有什麽辦法,哪怕下次遇見沈祁的時候,能讓我不這麽狼狽。

可是翻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這種感覺讓我有些煩躁。

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

我反複的將這幾頁的內容看了又看,基本上有兩種辦法適用於沈祁。

一種是將沈祁,練成自己的傀儡兵。

沈祁是僵屍,說白了,他的心是屍心,是死的。

這種情況下,隻要我將自己的一絲魂息,注入到他的心脈。

那麽就能將他練成我的傀儡兵。

就憑借著他的本事,將來可是一件利器。

不過雖然如此,就因為沈祁自身的實力過硬,我究竟能不能將魂息順利的注入到他心脈之中。

這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個不小心,搞不好再給自己折裏麵。

如果這個辦法不可行的話。

那麽還有第二種。

就是將沈祁做成……替身。

替身的辦法要比傀儡兵複雜一些,但是危險係數低。

雖然不能讓沈祁替我去打仗。

但是將來我有個什麽危險,都能拉著沈祁替我抗一抗。

就沈祁那個級別的僵屍,估計就是下來天劫,他也能扛得住吧。

找到解決的辦法,我整個人輕鬆多了,現在就隻等沈祁自己上門來。

還別說,我竟然有些期待。

夏天的日出,總是猝不及防。

陳北橋一大早就跑來我家敲門。

“津子,組裏給我打電話,我得回去一趟,茉茉她……”

“你去吧,我剛剛在網上下單了家電,送到後我們就回肆時居。”

陳北橋囑咐了一下身邊的薑黎茉。

“茉茉,你一定要跟好意歡,聽見了麽。”

雖然,但是,這話聽的讓我心情很不爽。

網上挑選家電這個事情,還是秦魈告訴我的。

別說還真是方便,不過兩個小時就送貨上門,還負責調試安裝。

意歡就一直坐在窗邊看著窗外,時不時地轉過頭衝我微笑。

薑黎茉倒是活潑,一會看看電視,一會瞧瞧冰箱的。

安裝師傅看見她們倆的時候,不由得對我產生了一絲敬意。

等師傅走了以後,我就帶著這兩個女人回到了肆時居。

“哎,怎麽就你們三個人?”

“陳北橋被叫回去特別行動小組了。”

秦魈嘴一撇,“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丫還有工作來著。”

這話要是將矛頭對準九叔的話,秦魈保管要說。

“我不說你都忘了,你丫的還有家來著吧。”

這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滋啦-滋啦-滋啦”的刺耳聲。

我還好,秦魈直接將耳朵捂住。

“臥槽,這是什麽聲音,耳朵要聾了。”

其實聲音不算大,但是毫無預兆的響起這種,如同指甲撓玻璃的聲響,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正當我們好奇,這個聲音是從哪裏傳來的時候。

隻見一個身穿藍色橘黃色工服,三十左右歲的男人出現在了肆時居的門口。

而這個聲音,正好是他手中的那把拖在地上的掃把發出來的。

這個男人的長相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醜。

半邊臉的傷疤,就好像是被碎玻璃肆意的割傷,愈合,在割傷而留下的。

一隻眼睛像是重度白內障,幾乎快看不見黑色的瞳孔了。

另外一隻眼睛眼皮垂下來,蓋住了半支眼睛。

要不是他身形挺拔,就他這樣的,說他八十指不定都有人信。

他的橘黃色工作服上寫著兩個大字:環衛。

來者是客,雖然他手中掃把的這個聲音有些惱人,可秦魈還是迎了上去想問問人家需要點啥。

但是沒等秦魈開口,這個男人先說了話。

“聽說肆時居的老板是個有背景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這肆時居又是養屍,又是養鬼,又是養妖的,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