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薑黎茉說的太玄乎,於是朝司梨看了過去。

“黎茉說的沒錯,守城人就是這樣。

有自己的準則,保護著一方安定,三界之中無不敬仰。

沒有人知道守城人到底有多厲害,但是也從來沒有人想要試試。”

聽到司梨都這麽說,我還真慶幸自己沒貿貿然的做出點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但是,剛剛陸陽的那個養妖,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轉頭看了看秦意歡,微微搖了搖頭。

曾經我不止一次的問過司梨,關於秦意歡的事情,統統都沒有得到答案。

既然這樣,那幹脆就等意歡清醒以後,親自來回答我這些問題好了。

還沒等到中午,陳北橋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

“呦嗬,這出去一趟帶回來個女人,還是我陳哥厲害。”

秦魈早上被陸陽窩的火氣還沒消,在這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北橋看著秦魈這臉色,就知道他氣不順,也沒跟他計較。

可是見到薑黎茉也盯著那女人看的時候,陳北橋亂了陣腳。

“你們可別亂想,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那你到說說,我們想哪樣,到底又是哪樣?”

秦魈在那一臉吊兒郎當的說著。

“今天我不是去組裏……”

忽然陳北橋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

看了看身後的女人一臉壞笑的趴在秦魈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秦魈臉色一變,拍桌子就要起來揍陳北橋。

陳北橋跳的倒是快,直接竄到了我身後。

“說不過不行打人的。”

“你快說,到底這是哪帶回來的人啊?”

我用隻有陳北橋能聽見的聲音問道。

“今天秦隊喊我回組裏開會,散會的時候問我最近家這邊怎麽樣。

我就簡單說了說情況,順便把沈祁來過的事情告訴了他。

於是他就把這個特別小組的同事派過來,說是保護咱們的。

今天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麵,不太熟,還是讓她自我介紹一下。”

陳北橋還衝秦魈眨了眨眼,一副欠揍的樣子。

我敢保證,關於沈祁這部分的事情,陳北橋一定是添油加醋和九叔說的。

不過這個女的,能對付沈祁?

腿長,腰細,胸大,臉蛋俏。

這是我對這個女人非常全麵以及中肯的評價了。

不會是沈祁的相好吧?還是說美人計?

如果硬要說這女人有什麽不同的地方的話,恐怕就是耳朵那兩個有些別致的耳環。

“各位好,我是瑪銀。”

沒想到薑黎茉身子一抖,險些站不穩。

“茉茉,你怎麽了。”

薑黎茉的眼神一直盯著瑪銀,難道這兩人認識?

也是僵屍?

誰知道薑黎茉口中喃喃的說道。

“你,你是那個專門屠屍的,瑪銀多羅。”

瑪銀看著薑黎茉勾著嘴角笑了笑。

“是我不假,但是你也用不著這麽害怕。

無論是你們守夜人薑家,還是屍族的南詹沈家,西昌趙家。

如果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會把你們怎麽樣的。”

然後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可倘若,你們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

我別怪我屠屍的時候,下手狠辣。”

瑪銀說這些話的時候,麵上始終帶笑,可笑意終究不達眼底。

對於這個瑪銀,我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不過既然是九叔叫過來的人,怎麽著也不能鬧得太難看。

我還沒等想好怎麽說,秦魈先擋了過來。

“我說,瑪金也好,瑪銀也罷。

拜托你搞搞清楚,這裏是我家。

你站在我家威脅我朋友,合適嗎?”

說完還小聲的叨咕著,“我爸也是老糊塗,什麽人都往家裏著。”

誰知道瑪銀不怒反笑,看著秦魈的眼神就像是看個笑話。

“嗬~如果你在麵對沈祁的時候,也能如此能耐的話。

估計令尊也不會讓我過來給他守家了。”

接著眼神在屋裏轉了一圈。

我還以為她會像陸陽一樣,看透了司梨,看清了秦意歡。

誰知道瑪銀隻是聳聳肩有些無可奈何地的說。

“看來大家都不太歡迎我,但是沒辦法,任務在此。

我去門口坐著,有事喊我。”

說完就邁著她的大長腿,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瑪銀長得漂亮,所以來往的人群都會多看上幾眼。

“茉茉,這個瑪銀多羅你認識?”

“嗯,她是藏區的霸主。

隻要進了藏區,全憑她喜好辦事。

而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屠屍。

僵屍的屍。”

聽到這裏的時候,秦魈眼睛瞪了起來。

“臥槽,怎麽會有人有這麽惡心的喜好?

屠屍?這人不是變態吧?”

薑黎茉牙齒咬了咬唇,繼續說道。

“她能夠借助多羅菩薩的力量,經常說僵屍是怪物。

基本上落在她手中的族人,九死一生。

她,單方麵的屠殺。”

聽到這裏我下意識的朝外麵多看了幾眼。

多羅菩薩麽。

多羅菩薩稱為聖救度佛母。

其共有二十一尊像,皆為觀世音菩薩化身。

而多羅菩薩成少女像,全身綠色,一麵二臂,麵容慈悲。

坐在門口的瑪銀,綠衣,綠裙。

可這慈悲二字,光是從薑黎茉的反應上,我就沒看出來。

薑黎茉似乎還心有餘悸。

“很多年前,哥哥和兩個朋友要去西藏那邊處理事情。

沒到一周其中的一個朋友就斷臂回來,去雲嶺找的空山門主。

門主拿了上好的千年野山參和一塊雪山白玉,作為交換,才將哥哥另外的那個朋友換了回來。

但是我哥哥一直無所蹤。

族裏進藏尋找哥哥的人,都被她殺了。

後來便沒人再敢進藏。

還好哥哥逃了出來,不過損了半顆屍丹。

否則也不會這幾年被屍族如此壓製。

我們守夜人本就不飲生人的血液,自然比不上屍族修煉的進展。

但我哥哥要是不損那半顆屍丹,屍族也不會壓到我們頭上。”

薑黎茉說著說著,就控製不住眼中的淚,大顆大顆的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