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送子觀音?”

這已經是今天我第二次聽瑪銀說,根本沒有送子觀音這回事。

我一直認為的是,蔣麗被現代醫學確診,鄧峰無子的麵相又被玄學確診,那麽這個送子觀音到底是怎麽讓他們兩個人有了一個孩子呢?

可是,瑪銀顯然說的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當然沒有送子觀音了,我以前在西藏壓根都沒聽過。”

接著瑪銀有給我科普一下佛法,當然僅普及到了觀世音。

觀世音菩薩名稱和形象皆有不同。

六觀音、七觀音、三十三觀音。

其中六觀音,因為化導六道眾生成為最為被大家熟識的。

聖觀音:主救度餓鬼道眾生;

千手觀音:主救度地獄道眾生;

馬頭觀音:主救度畜生道眾生;

十一麵觀音:主救度阿修羅道眾生;

準提觀音:主救度人間道眾生;

如意輪觀音:主救度天道眾生。

……

《法華經》有雲:觀音由普現色身三昧示現之三十三種變化身。

而這當中並沒有送子觀音。

我對瑪銀說的這些深信不疑。

要說別的,可能瑪銀會有偏差,但她本來就能借助多羅菩薩力量。

多羅菩薩正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所以沒有人能比瑪銀更加了解觀世音了。

“可是很多人都供奉了送子觀音像?就是抱著孩子的那個。”

我皺著眉心裏有些複雜。

神的力量,皆來自於人類的信仰與供奉。

佛亦是如此。

如果世界上本來沒有送子觀音,但是那尊懷抱嬰孩的觀音像被萬千信徒參拜供奉的話,同樣可以生出神力。

送子觀音是人自己造出來的佛?

瑪銀撇撇嘴,有些嫌棄的開口:“你說的那是碧霞元君吧?”

這下陳北橋可算是接上了話茬。

“碧霞元君我知道,那可是我們道教的神。

全名叫,東嶽泰山天仙玉女碧霞元君。

因為道場在五嶽之尊的泰山,所以很多人也稱她為泰山娘娘。”

我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有些頭痛。

這漫天神佛可真的是太多了,爺爺從小倒是叫我風水堪輿,畫符燒香,但是也從來沒給我講過這麽多神話故事。

不僅是我,我想就算是成天參神拜佛的信眾裏,也得有一半的人不知道,光就是觀世音菩薩還有那麽多法相和稱呼吧。

最多能被大家了解的,也就是準提觀音。

畢竟那是與他們唯一相關的事情。

就好像哪個孩子沒在高考前拜過文昌。

有幾個人是做生意後才開始供養財神的?

“你還別說,要是不提我還想不起來,碧霞元君還有一個名字,叫天仙玉女保生真人宏德碧霞元君”

聽陳北橋這麽說,我心中的疑團更重了。

“難道,鄧峰口中的這個送子觀音和碧霞元君有關係?”

陳北橋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是當下涉及到自家教派尊神,臉當時就垮了下來。

“我說津子,你別聽風就雨行麽?

聽說沒有送子觀音就說那孩子是碧霞元君送的。

碧霞元君是能祈願求子。

但是,那都是根據信眾的德行,發心而使其滿願。

鄧峰是什麽情況,他兒子生下來就不正常,怎麽可能是碧霞元君送的。

等明天我們到鄧峰說的地方好好看看在下結論行不行。”

“好好好,算我的錯,我學識淺薄,妄自揣測了。”

我裝模作樣的還給陳北橋作了個揖,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不是,我才反應過來,你也要跟著一起去?”

我以為沈祁和瑪銀兩個人的出現,陳北橋會寸步不離的陪著薑黎茉。

“涉及到碧霞元君,我肯定要去看看。

究竟是什麽,借用我們道家尊神的力量,招搖撞騙。”

我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薑黎茉,陳北橋立馬繼續說道。

“司梨和秦意歡不是都在家嗎?跑長途的事情,女人就不要跟著了。”

陳北橋說完這話,還有些心虛了看了看司梨。

“那怎麽能行,就那個叫什麽陸陽的,我看不是什麽好人。

把司梨留在家裏我不放心。”

我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

隊伍是壯大了,但是每個人也都遇見了克星。

但是,我總不能弄輛大巴車拖家帶口的吧,又不是去度假。

“別鬧了都,明天陳北橋和瑪銀跟我走,其他人留下。”

“啥?津子,你不帶著點我?”秦魈如同被冷落的小媳婦委屈巴巴的說道。

“好兄弟,一開始我就沒想著一大幫過去,又不是度假。

原本我是想著和觀音有關,帶著瑪銀過去看一眼。

這不又涉及到了碧霞元君,隻能把陳北橋要捎帶上。”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我有點心虛。

我之所以想要帶著瑪銀,是因為把她留下來有些擔心。

瑪銀屠屍啊,我現在根本不確定秦意歡到底是什麽情況。

如果意歡的身份像我猜測的那樣,是個金屍的話,那麽瑪銀對她來說,同樣是有威脅的。

我不能冒險把瑪銀留下來。

後麵要帶著陳北橋明顯就是個意外。

誰知道市麵上流轉的那些送子觀音的神像,竟然是他們道教的尊神碧霞元君。

所以沒辦法,隻能被迫將陳北橋也帶上,如果真的是有人打著碧霞元君的旗號,做一些邪魔歪道。

陳北橋在身邊還是有點作用的。

“所以,都是這件事情的相關人員,沒辦法。

這要是說鬧僵屍,我肯定把他們都留在家裏,隻帶你一個人去。”

秦魈其實心裏因為陸陽來過,所以並不放心司梨與肆時居。

我敷衍的幾句話,秦魈都很受用,可誰知道到瑪銀竟然在那火上澆油的來了一句。

“嗬,真要是鬧僵屍還帶他?

讓我直接過去殺了就好了,怎麽著,帶他過去把僵屍都趕回來?”

秦魈當時臉色就變了,原本就不待見瑪銀的他,恨不得拿個掃把給她趕出去。

“別鬧了,秦魈,我們今晚就走,意歡和黎茉就留在肆時居住,有什麽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

其實我走的時候,想在門上留下幾道血咒。

後來想一想秦意歡和司梨還是算了吧。

能打過他們四個的人,我的血咒估計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