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約的能聽見巨大的轟鳴聲,不像是火車,倒像是,飛機的螺旋槳。我還在想難道關押我們的地方旁邊就是機場?不然怎麽會有如此清晰飛機聲。

“轟~”的一聲,關押我的門就被踢開了。

一個身穿迷彩服,劍眉星目的少年,走了進來。我心中忐忑起來,這是不準備審我,直接是奔著定罪弄死我了?

“我妹呢?”少年開口,聲音不似外表看起來俊秀,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厲。

我下意識的搖頭,我哪知道你妹在哪,你妹是誰。

少年也沒有為難我,對後麵蜂擁而來的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喊道,“給我找,挨個屋子給我找!”轉身就退出了我這屋。

我心頭一絲不解,這是特別行動小組,抓了哪尊大佛,看這麽大的陣仗找人,好像惹了不小的事情,我嘴角竟然勾起了笑,我看這個特別行動小組這下怎麽辦。

剛剛看見的少年,雖然沒有帶任何武器,但是身上淩厲的氣勢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更何況在他身後那些全武裝的軍人對他的指令毋庸置疑,我雖然不懂軍銜,但是光是從配置上看,這群人就比剛剛在霍中原家門外抓我們的那些人,厲害的多。

更何況,特別行動小組,是一群修行人,說白了在麵對妖魔鬼怪麵前特別行動小組的人無往不利,他們畫著符咒的囚車,有刻著大池禁咒的審訊室,但是他們沒有槍,在麵對那黑洞洞的槍管時候,他們和大多數的普通人都是一樣的害怕。

就在我還想著到底特別行動小組惹了什麽麻煩的時候,楊周也聽見了動靜,他剛走到門前還沒有把門打開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門就被大力的撞開,險些撞到他。

但是他第一時間竟然是回頭看了看桌麵上那些要將陳北橋定罪的文件沒有收好,就在他長舒一口氣,才生氣的看著毛毛躁躁撞開他辦公室的門的助理,想要開口罵她,目光卻停留在她因為驚慌而不停起伏的胸口上。

楊周伸出舌頭舔了一圈自己有些幹燥的嘴唇,眼神也曖昧起來,一邊想要關上門一邊問道,“媛媛,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慌,有什麽事情是不能慢慢說的。”

說完手還順勢就想要攀上趙媛的胸部。

“砰~砰~”

連著的兩聲槍響在楊周的心頭上一震,趙媛更是抱著頭往牆角爬,試著找地方躲起來。

楊周眉頭皺起來,心中隱約有一絲不安,但是到底是特別行動小組第二小隊的隊長,楊周出門想要探查發生了什麽,到底是有如此膽識在特別行動小組開槍。

可是等楊周走到走廊的時候徹底傻眼了,隻見走廊上是三步一人的站著一名士兵把守,特別行動小組的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看到這個情況,楊周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對著挨個屋探查的少年問道,“你好,我是這裏的負責人,請問你有什麽事情……”

話還沒說完,少年就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負責人??”

楊周一看對方還能有談的空間,心裏放鬆下一大截,笑著點點了頭,“是……”

誰知道楊周話還沒說完,少年就猶如一頭金剛怒目的獅子,一拳打在了楊周的臉上,直接從楊周的嘴裏飛出了兩顆牙。

少年聲音裏皆是強忍的怒意,這種情緒上的壓製甚至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蹲下身子,看著被他一拳被他打倒在地的楊周,冷冷的說道。

“敢動我妹妹,是誰給我的熊心豹子膽,就算是那地獄厲鬼,血海魔物,哪怕是大羅神仙,想要帶走我妹妹,還得問一句我喬琛同不同意。”

說完這話站起身,繼續往特別行動小組裏麵走去,“把他給我綁起來,要是敢反抗,就地……”

喬琛腳步頓了一下,嘴裏說出了一句,“就地槍殺。”

說這句話的時候,喬琛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但是哢哢的槍管上膛的聲音,讓楊周差點嚇破了膽。喬琛的背影就像地獄的閻羅,讓人心生無邊的恐懼。

楊周被打的地方,就在陳北橋關押陳北橋的門口,陳北橋幾乎是全程目睹楊周如何被打掉兩顆牙,又是如何被人擒住毫無反抗之力。

最開始陳北橋被這群穿著迷彩服的軍人踢開門的時候,和我一樣以為這是楊周要趁早解決我們,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另有玄機,特別行動小組,或者說是楊周,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了。

“人在這。”聽到聲音後,喬琛快步的走到關押喬蓁蓁的房間,看見小臉煞白的喬蓁蓁,頓時周身的空氣又冷了一分。

“誰他媽的給你上的銬子,我他媽的斃了他。”喬琛和喬蓁蓁雖然沒差幾歲,但是父親一直忙於工作,母親也時常不在家,基本上喬蓁蓁是喬琛和保姆一起帶大的,感情不言而喻。

“哥,你可小點聲音,先給我鬆開,這椅子坐的我腰疼。”

聽到這話,喬琛才收起那副歇斯底裏的氣勢,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針,在手銬的鎖眼處撥弄了幾下,手銬就開了。

喬琛對著喬蓁蓁可是半分脾氣都沒有,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麽動靜,我心裏還有點失落的時候,喬蓁蓁的大長腿甩著步子就走了進來。

“宋津,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他們打了你沒?”

我還沒等回答,站在喬蓁蓁身後的喬琛就眼神不善的看著我,但是詢問喬蓁蓁的聲音軟了很多,“蓁蓁,這位是?”

“哥,你能不能不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是我朋友,你可別在嚇跑了。”

喬蓁蓁突然轉過頭,喬琛猶如變戲法一樣的讓臉色看起來可親溫柔,“蓁蓁你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叫我嚇跑,那些人都是對你居心不良的。”

喬蓁蓁小嘴一撇,顯然對於喬琛的話也沒有什麽有力的反駁證據,隻能小聲的嘟囔一句,“宋津,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