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和喬蓁蓁沒有關係以後,九叔的目光有放到了秦魈的身上,“秦魈我和你說,喬蓁蓁和你年齡相當,家世……”九叔說到這頓了一下,“家世咱們是比人家差了點,但是也沒差多少,你有什麽不能試試的。”
“試試什麽?”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司梨頂著陸嬌嬌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走了進來,要不說美貌總會給人帶來一些便利,九叔馬上熱情的迎了上去,“姑娘你要點什麽香。”
誰知道司梨壓根就沒搭理九叔,徑直的向秦魈走過去,秦魈此刻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九叔的眼神也隨著司梨的步子一點一點的挪到了秦魈的身邊。
在司梨的手攀到了秦魈胳膊上的時候,九叔終於開口質問秦魈,“這是誰?”
“爸,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我,我,這個是我女朋友。”司梨眼神往秦魈的方向一瞥,秦魈立馬改口,“咳咳,我老婆。”
“啥?你老婆?你問過誰了?”
感覺到九叔火氣就要上來了,我往後退了兩步,萬一等下濺我一身血怎麽辦。
“告知城隍,告知判官,上達天聽,上稟祖先,如果尊章想要看婚書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取過來。”司梨甜甜的笑著,但是語氣卻是冷冰冰的。
秦魈拍了拍司梨的手,“我爸剛回來,我和他說,我和他說。”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一件事,好像這段時間秦魈對司梨的態度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為懼怕還是有了感情,但是歸根結底,秦魈已經認下了這段緣分。
司梨鬆開了攀上秦魈胳膊的手,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另一邊秦魈把九叔拽到一旁,“秦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過是出門幾天,你就討了個老婆回來?”
“爸,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九叔回頭看看司梨,目光在她的小腹停留片刻。
“秦魈,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弄出事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爸,真的就是不怪我,這個事情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你是我兒子,你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
秦魈一聽這話,就想到今天才知道九叔還有在特別行動小組的另一重身份,心裏也是格外難受。
“你現在想起你是我爸了?你的事情我就都知道嗎?從小到大你給我過了一次生日嗎?需要我是你兒子的時候,你就說你是我爸,平時就把我當成一個野孩子,早尋思什麽了。”
說完還快步走向司梨,拽著司梨的手將她拖到九叔麵前。
“今天我還就告訴你了,就在你不知道做什麽去了的這段時間,我成親了,這是我老婆司梨,今天也算是見過麵了,以後你別妄想著讓我去給你聯姻去。”
司梨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魈,隨著秦魈抓著她手的力道,兩個人上了樓。
九叔的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動了動,看著秦魈上樓的方向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我走到九叔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九叔才把視線收了回來,看著我長歎一口氣。
第二天一大早九叔就走了,出門前我剛醒,九叔看了看秦魈緊閉的房門和我說:“我得去組裏開個會,昨天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最近形式可能不太好,你,你看好秦魈。”
我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發信誓旦旦的答應九叔,我一定會照顧好秦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九叔看著我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等我刷牙的時候我才猛然的想起來,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當初九叔說要回湘西一趟的時候,我也是這麽信誓旦旦的告訴九叔會照顧好秦魈,結果等他再回來,秦魈多了個老婆。
可是血棺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我,是秦魈非要自作主張的拔下那根攝魂釘。
就在我還在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秦魈的門開了,秦魈眼圈青紫的走出來,我剛看向他,他就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靠近我身邊後才小聲說,“司梨還在睡,你小點聲。”
瞬間糾結在我心裏的結就散開了。秦魈和司梨好像感情還不錯,但是也不知道和秦魈纏綿的是陸嬌嬌的身體,還是脫離陸嬌嬌身體的司梨。
可是司梨她沒有實體,秦魈能觸碰到嗎?他們怎麽弄?做夢?還是說像我被鬼壓床那般,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被鬼壓床的時候,她也是有感覺的嗎?
我心裏一陣失落,我已經很久沒有夢見她了,換句話來說,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她,但是我就是固執的認為讓我夢裏有那種衝動的人一定是她。
肆時居開門迎來的第一個客人,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我以為他不過是來買點祭祀用香或者普通的熏香,但是他張口就把我驚住了,我不由得上下打量這個少年。
普通的長相,周身沒有任何的煞氣,也沒有絲毫古怪。
但是我放心不下,這陣子經曆的事情太多了,看似越平靜就越有大事發生。
“哎,薑晨,怎麽是你。”
“秦魈,你怎麽在這裏?”
“我當然在這啊,這是我家。”
很明顯秦魈認識這個人,我才把手中悄悄結好的印放了下來。
薑晨一把拉住秦魈,“這是你家太好了,秦魈你幫我幫我,你幫幫我。”說這話,薑晨的眼淚就下來了。
“他來買冥香。”
聽到我這麽說,秦魈的臉也冷了下來,“薑晨,誰讓你來買冥香的?”
五分鍾以後,薑晨才將事情顛三倒四的說了個明白。
薑晨和秦魈是同學,家住在村裏,他是村裏唯一一個考出來的大學生,他爸和他媽從他考出來以後就在城裏找了工作打工,全家一起搬到了城裏。
他爸總說薑家就指著在他這一代改寫命運,所以他平日裏學習非常刻苦,可是前幾天他接到妹妹的電話說很想他,他便答應妹妹一定抽空回去看她。
這個妹妹是他大姨家的小妹,小的時候他被爸爸罰站在門口不許吃飯的時候,都是妹妹從家裏偷了饅頭給他吃,所以感情非同一般。
於是前天放假他就從學校直接坐客車回老家。
其實老家離市區不遠,但是交通特別不方便,甚至還有一段路不能走車,所以薑晨折騰了很久才進了村。
可就在薑晨路過村裏的那片麥田,發現他妹妹衣衫不整的被一頭狼在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