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刑警隊趕到的時候,刑警隊長就覺得這個案子不一般,但是還是根據流程,進行了現場勘測,周圍鄰居等一係列的走訪,並沒有發現屋子裏有出了受害人以外的任何痕跡。

但是在衛生間發現了一灘血跡,不屬於兩名受害者,反而是屬於劉雲生媽媽的,可是劉雲生他媽媽已經死了有半個月了,怎麽可能還會有這麽一灘沒有幹涸的鮮血留在案發現場呢?

刑警隊長直接上報了請求特別行動小組接手這個案件。

這個案子看起來好像是普通的冥事案件,但是引起我和陳北橋注意的確實汪雪的身份。

汪雪的工作單位是,京州市宗教局。

“陳隊,這案子沒什麽吧?你有必要這麽緊張嗎?”

陳北橋沒有和羅紹成解釋,看來關於九叔還有邪教的一些事請,還都隻是特別行動小組的內部資料,不夠級別的人是接觸不到的。

“紹成,你身子骨還行麽?”

說完羅紹成就好像要證明自己一樣,不僅從沙發上站起來,還在屋裏耍了一圈。

“你小子,就是身體素質好。”

“別說我身體素質好了,要不是宋津那兩下子,現在我早不知道給哪呢。”

“行了別說那麽多了,我看這個出事地點不是京州,朝雲,這是哪裏?”

“朝雲是鄰省的一個市,咱們開車太慢了,坐動車的話大概也要四個多小時,我現在讓人去買票,我們盡快出發。”

動車上,羅紹成一臉驚喜的說,“呦嗬,一等座,行啊陳隊,你是為了照顧我嗎,我身體現在都好了,沒必要為了……”

“你把嘴閉上吧,因為二等座沒票了。”

羅紹成的嘴角一抽,沒有在說下去了。

我倒是對一等座,二等座什麽的沒有什麽概念,這是我第一次坐動車,沒想到座椅這麽軟,比家裏的床還舒服,為了讓自己顯得沒有那麽局促,我坐上車就開始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可是沒想到借著在車上的那股子勁,還有這麽舒服的座椅,我直接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一會,陳北橋搖醒了我。

“津子,津子,你醒醒津子。”

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之間陳北橋麵色潮紅,上半身幾乎都要趴在了我的身上,我激靈一下就清醒了。

一把將陳北橋推到一邊,然後抓緊了自己的領口,緊張的問道。

“你,你幹什麽呢!”

“擦,你想什麽呢,我好像有點不太對勁,而且羅紹成不見了。”

我這才往羅紹成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椅子上空空如也,隻放了半瓶他喝過的礦泉水。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出去找羅紹成,還是來看陳北橋身上發生了什麽。

算了,陳北橋在身邊,先管陳北橋吧。

我扯過來陳北橋的手臂,兩指搭在他腕間,脈搏跳動的強勁有力,並沒有什麽不妥,而且看他的麵色,這也……

等等,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陳北橋原本是滿麵潮紅,這股子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到了臉頰兩側,一直蔓延到了耳朵。

桃花位。

陳北橋現在的麵相分明是妥妥的桃花相,正常人就是命犯桃花,也不會像他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睡著的時候,你做什麽了?或者是有沒有吃什麽東西?”

“我就上了個衛生間,別說吃東西了,水我都沒喝一口,你看這是你的,這是我的,三瓶水就羅紹成喝了幾口,然後他人還不見了。我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通。”

“如果你什麽都沒做,那就奇怪了,很明顯陳北橋命中的桃花相是人為的,咦,這是什麽?”

陳北橋再一次從衣服兜裏掏出手機想要給陳北橋打電話的時候,從兜裏掉出來一條小小的紅色繩子,繩子的一端係著一個小葫蘆,看起來就像是街邊掃碼贈送的廉價鑰匙鏈。

陳北橋也有些疑惑,“這不是我的東西,什麽時候到我兜裏了?”

撿起了那個小葫蘆,我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

“是什麽?”陳北橋緊張的問道。

我還沒等開口說話,車廂之間的門突然打開了,羅紹成喘著粗氣走了進來。

“你小子上哪去了,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怎麽不接。”陳北橋喊道。

“陳隊別特麽的提了,我剛剛差點被上身。”羅紹成顯然現在還沒有回過神,整個人顯得還是格外的緊張。

“什麽!”

“怎麽回事!”

我和陳北橋都覺得有些糊塗,羅紹成身為通靈師,的確可以讓各種靈體上身,但是還沒有不清自來的。

“擦,是真的,我剛剛想要去衛生間,莫名其妙的就有一股力量想要拉著我的身體行動,而且這種感覺是不可逆的那種。

我根本控製不了,剛剛火車停車的時候,我都跟著人群下車了,後來我強行恢複神智才上來,那列車員看傻子的表情看我。

但是我上車以後,身體又不受控製的往車頭走,還接電話呢,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回來的。”

“你不會是在哪看見漂亮姑娘,跟人家聊天忘了時間,回來跟我編瞎話的吧。”陳北橋顯然不相信羅紹成的這番說辭。

“組長,人和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呢?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通靈師,誰能不經你的召喚就上你身?你以為小爺什麽都不懂是吧?”

“哎呀,他根本就沒上我身,是直接的拉扯,讓我無法控製我自己。特麽的,邪門了,老子長這麽大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

陳北橋嗤笑,“嗬,越說越離譜了,沒上你身就能控製你?你以為你是提線木偶?”

我看著羅紹陳,後腦勺冒出了一股子涼風。

“紹成,你確定是沒有上你身,直接控製著你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