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初到桐莊 ④

糜右念想了想,把元神珠拿出來,狐狸還清醒聲,她就詢問狐狸怎麽驅散體內的妖氣?

這並不是彌漫在外傷口的妖氣,而是已經入體,就如同當初自己被血離入體了一樣,強行手段拽出來是絕對不可行的。

“主人,找點可以祛妖氣的靈草,吃一點就好了。”狐狸說道。

小男孩體內的妖氣就如同人感冒寒氣入體的原理是一樣的,吃點藥就沒問題了,稍微慶幸的是他體內的妖氣並不多,不然也撐不到這個時候了。

知道怎麽解決的辦法了,但是糜右念犯難了。

“靈草長什麽樣啊?我又不認識?”普通的草草藥藥她是不在話下,但是靈草她長那麽大還沒有見過啊。

“有有有,糜姑娘你稍等一下。”阿雍猛地想到什麽,立馬跑回家拿來厚厚的一本書,那本書上記載著一些靈草的知識,圖文並茂,藥效,分布,外貌,很詳細。

糜右念花了一點時間唰唰唰的翻過,旁邊的村民都被她驚人的速度看呆了。

沒辦法,糜右念本來記憶力就好,自從天天和靈脈打交道後記憶更是過目不忘,一些東西看一遍就記住了。

等到翻過最後一頁,糜右念合上書,扭了扭僵硬的脖子說:“我用靈力護著孩子,暫時不會有什麽問題,我去附近山裏找找看靈草。”

糜右念輸了點靈力護住小男孩的身子,把他體內的妖氣逼聚在手臂上,被壓製住的妖氣暫時是不會傷害他的性命,但是這事也不能拖太久。

“糜姑娘,附近山頭我熟悉,我帶你過去。”小男孩的父親要替糜右念帶路,她搖搖頭拒絕了:“我方向感不錯不會迷路,而且山裏頭妖物多,要是帶個人半路遇上妖物我也容易分心,放心吧,我一個人可以的。”說完對滿屋子擔憂的村民微微一笑,在大家的目送下走出桐莊。

“主人,要是遇到厲害的妖物,打不過你就跑。”狐狸很認真的教導著。

糜右念嗤笑一聲不語。

剛才她當著眾人麵拿出元神珠對話,大家驚訝歸驚訝似乎並沒有說什麽,也是,在他們眼裏這顆珠子或許是什麽寶物,畢竟修煉之人身上帶幾件寶貝不是什麽多稀奇的事情。

也是因為如此糜右念也不忌諱的當著他們的麵和狐狸說話。

“你家主人我是那麽沒用嗎?太小看我了。”糜右念有些不滿。

“主人,這個不是在現代,萬事小心。”

“我知道,你放心吧,也和我家南哥哥說聲讓他不用擔心,等我找到靈草回去了再和你們說,先把你們丟玉鐲中了。”然後不等狐狸再說什麽糜右念把元神珠收進了玉鐲中。

窄小陡滑的山間小道,野草叢生,茂密的遮住了天空太陽的大樹,灰暗的林子中隱約響著蟲子詭異的叫聲,氣氛令人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全是鬼的南糜鎮她都生活的有滋有味,眼前的小恐怖氣氛她又怎會在意。

她東張西望,一邊觀察著地形,一邊尋找可以祛妖氣的清心草。

但是靈草靈草有靈氣的草,是不可能生長在伸手可得的地方。

清心草一般生長在山頂,懸崖邊空氣稀薄,環境惡劣的地方,這個妖物橫行的聖雲王朝,各個村莊小鎮時不時受到妖物的攻擊,一旦被妖物攻擊沾染妖毒妖氣入體了不早點治療隻會死路一條,小老百姓買不起那些昂貴的丹藥,能做的就是上山找清心草。

但是找清心草的人不少,但是可以安然無恙回來的人卻是不多,且不說那是生長在山頂懸崖邊,單單這上山的路上妖物居多,沒點本事完全就是拿自個去喂那些妖物。

糜右念倒是沒啥感覺,要是遇上厲害的妖怪,打不過她跑還不成嘛。

一路算是暢通無阻的走上了山頂,期間也冒出幾隻不怕死的妖怪來,這倒是讓糜右念長見識了不少,感慨原來妖怪是長這樣子。

山頂是一處陡峭的懸崖,雲霧彌漫,腳下的路都看不清楚,糜右念也放慢的步子慢慢往前走,崖風吹的她長裙飛揚獵獵作響,白霧蒙蒙中那道鮮紅的身影異常醒目。

糜右念好不容易走到崖邊,小心翼翼的探頭看向下邊的萬丈深淵,猶豫了下,揮手張開結界護住身子,身子輕輕一躍跳了下去。

她一邊注意著腳下,一邊在崖壁上找尋著。

當看到一株青色閃著點點靈光的植物時嘴角勾起一個笑,伸手摘了放入玉鐲中。

一路下去,糜右念收獲了不少清心草,果然是越險峻的地方越不會有人來采摘,妥妥的她全包了。

下邊的雲霧稀疏了不少,糜右念瞥見下邊的一棵樹枝輕輕落在上麵休息休息。

這裏雖然地勢險要,處落懸崖深淵,但是不可否認靈力彌漫,是塊風水寶地。

糜右念默了幾秒,隨即毫不猶豫從玉鐲中拿出元神珠和回天珠,一手一個握在手心開始引靈。

在南糜鎮的時候她可以從靈脈那引靈,但是這個地方沒有靈脈,玉鐲中的靈力是不少,但是長久下去裏頭的靈力也會消耗光,她也隻能從大自然吸取靈力。

這裏的靈力雖然沒有靈脈的靈力那麽精純,但是聚少成多,總比沒有的好。

空氣中點點光芒快速的朝糜右念張開的雙手中聚集,進入了元神珠和回天珠中,源源不斷。

她穩穩站立在一棵隻有手臂那麽粗的樹幹上,紅衣豔豔,黑發輕舞在空中,一道翠綠色的結界護在她的身邊,她雙眸緊閉安靜的吸取著四周的靈力,淡眉秋水,那張恬靜的容顏上說不出的冰清玉潤。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糜右念感到有點累,才停住了引靈術,喘了口氣睜開眼,對上一雙暗墨色深邃的眸子,不禁一愣,她甚至都沒有察覺眼前這個離得自己那麽近的家夥什麽時候冒出來的。

一襲潔白月牙色的長袍,銀發輕舞,如璞玉般無質絕色的麵容上神情淡然,有著難以遮掩的超凡氣質,紅唇輕抿,那雙暗墨色的眸子靜靜望著她,不是冰冷,沒有溫度,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