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吸取精氣

看著掌心的血滴死靜般沒了動靜,南蘊璞心裏滿滿憂傷。

難得醒過來,被他一聲吼又安靜下來了。

“水魅,念兒是不是又睡著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南蘊璞不禁開口詢問。

“沒有,隻是情況有點奇怪。”空氣中悠悠響起水魅的聲音。

聽著水魅的話南蘊璞心中一驚,緊張的問道:“有點奇怪是什麽意思?哪裏奇怪了?”

“其實這期間她有醒來過幾次,不過隻是短暫的一會兒,就算這樣她也都會和我說話,每次她醒來都會詢問你在做什麽,你怎麽樣之類的話,今天在你進來花身的時候右念就已經醒了,隻是方才她突然撞向你,這樣不安的舉動有點奇怪,我和她溝通她也沒理我,感覺……”

“感覺什麽?”南蘊璞心中一緊。

“感覺自我意識有點薄弱。”說白了現在的糜右念在做什麽她自己都有些迷糊。

南蘊璞心中說不出的擔憂,指腹輕輕撫mo著掌心的血滴,柔聲說道:“念兒乖,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能像方才那般撞來撞去,不然會受傷的,明白嗎?”

血滴依舊安靜的落在他的掌心,沒有絲毫的反應。

“念兒的記憶是不是模糊了?”南蘊璞開口問道。

“隨著右念回到最初姿態,不管是記憶還是力量都會隨之慢慢消散,回到原點,具體該怎麽辦我也不清楚。”水魅茫然的說道,她隻知道自己的花身是最完美的保護容器,可以防止糜右念魂飛魄散,至於其他的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南蘊璞輕輕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麽。

忽的,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刹那,手心的血滴嗖一下飛了出去。

南蘊璞愣了下,立馬飛身追出去。

水魅也楞楞的回神過來,跟了出去,萬萬沒有料到糜右念居然會跑出去。

現在她心智全無,要是在外頭出點什麽情況就麻煩了。

南蘊璞一出花身,就看到那顆血滴停在血離麵前,微微散發著紅光,和血離相互僵持著。

看到糜右念沒有離開山洞,他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念兒心智已無,你們小心點。”南蘊璞對狐狸和血離提醒道,生怕糜右念又像之前那樣橫衝直撞的。

血離和狐狸一愣,隨即麵色憂鬱的看著那滴散發著紅光不知要表達什麽的血滴。

“主人。”血離輕輕喊了句。

下一秒,那顆血滴湊到它鼻尖,慢慢的上了它的腦袋,然後……輕輕落在它的腦袋上安靜下來了。

血離渾身緊繃著不敢動一下,眸子往上瞥了下,有些茫然的看著南蘊璞,不明白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南蘊璞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落在血離腦袋上安靜下來的血滴,很莫名其妙,思索了一會說:“估計是花身中待的膩了,想在你腦袋上玩。”

血離一頭黑線:“這算什麽?這是要我保持木頭人不動的節奏嗎?”它也不敢動啊,要是動一下不小心把血滴給摔下來就完蛋了。

隨即臉色一緊。

“主人在吸取我的精氣。”

南蘊璞眸色一緊,若有所思了幾秒說道:“母體是育chuang隻會吸收靈力,而精氣隻會從父體中吸收,而所謂的父體則是男性或是公的。”

糜右念潛意識的跳過近在咫尺的南蘊璞,跑出來選中了血離。

“我身強力壯的被吸走點精氣倒也沒關係,但是把夜閻和蒼牧喊過來,他們要是不貢獻一點精氣出來,我心裏不平衡啊。”血離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狐狸立馬轉身跑出山洞找他們兩個。

南蘊璞蹲在血離身邊,微眯著眼眸打量著安靜落在那撮紅毛中的血滴,用肉眼很難察覺的白光從血離的身體中吸出來。

“按理說吸收精氣應該是靈胚形成後才開始的,若是一旦形成靈胚外形將不再是血滴的模樣。”南蘊璞呢喃著,鳳眸中滿是不解。

聽聞消息後,夜閻和蒼牧立馬趕了過來,一起蹲在了血離的身邊看著血滴沉思。

“會不會是第二次孵育變的不一樣了?”夜閻試探性的問道,下意識的伸指輕輕碰了下血滴,瞬間血滴耀起紅光,他們清晰的看到幾縷精氣被血滴吸收,隻是短暫的幾秒,夜閻隻覺得自己頭重腳輕,一屁股摔在地上。

南蘊璞立馬把他往後一拉,血滴這才停止了吸取。

蒼牧斜眼瞅著臉色一瞬間蒼白,坐在地上還沒有緩過來的夜閻,有些幸災樂禍,也有些鄙視。

“讓你動手動腳。”

夜閻咬牙切齒,一把抓過蒼牧的手碰向血滴,在即將碰到的時候血滴紅光一閃,像吸收夜閻的精氣那樣把蒼牧的精氣吸走了不少。

南蘊璞一臉陰沉,伸手輕輕覆在血滴上,瞬間停止了****,但是對於他的觸碰,血滴並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吸取他的精氣。

“看來也隻有姑爺,主人是不會吸取精氣的。”狐狸開口說道。

夜閻抬眸一臉懷疑的打量著南蘊璞:“南蘊璞,你確定你是男人?”

南蘊璞眼角狠狠一挑,扭頭一臉燦爛微笑的看著他說:“其實,我倒不介意讓念兒吸取了你身上全部的精氣,讓你精盡而亡也ting不錯的。”

看著那張毛骨悚然的微笑,夜閻心中一毛,乖乖閉嘴也不再說什麽。

“應該是念念認得南蘊璞,就算意識淺淡,她的潛意識裏還是知道不能傷害。”蒼牧渾身無力的坐在地上說道。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找死的隨便觸碰主人,不然真讓你們精盡而亡。”血離一臉嚴肅的警告道。

血滴吸取它的精氣隻是緩緩的慢慢的,並不像吸取夜閻和蒼牧的精氣那樣猛然一下子就吸走了。

糜右念雖然變回最初的姿態,但是暗藏的力量不少,不管是夜閻還是蒼牧一旦被束縛住不一定有能力掙開,不然到時候真的任她宰割了。

“回頭好好去補一下,男人腎虛可不是一件好事。”南蘊璞不禁心情大好的打趣著。

兩雙白眼不客氣的瞪了過來。

“該死的,腎虛那個精氣消耗過度和現在這個精氣消耗過度是一樣嗎?南蘊璞你別睜眼說瞎話好不好?”夜閻心中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人家糜右念隻認得自家的夫君,他們幾個都翻臉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