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娘娘認罪吧
說完,卿素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換身離開。
那守門的神使被責罵了一通,心情也很是不好,連推帶搡地將她趕了出去。
“下人說,她愣愣地在神司門口站了許久,然後回府後便上吊自盡了。”漏遲說完,又微微咳嗽了幾聲。
陸芷昭緊握地拳頭在微微顫抖,她終於知道薑雪為什麽要自盡了。
孩子的夭折讓她痛不欲生,趙紫珮的故意炫耀讓她心傷難耐,甚至慕容隨風好意的避而不談在她眼裏也是對孩子的不重視,這些都讓她想到死,但是真正讓她決定這麽做的,是卿素的話,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初,在薑雪最無依無靠的時候,陸芷昭以卿素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給了她關鍵的指點,又曾救過她一命。在她內心的悲慟與絕望堆積滿了整個心房的時候,她想找個發泄的出口,但是誰會聽她說這些呢?她可以對誰說這些呢?慕容隨風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她不敢說,隻有卿素,那個曾經送了她一份糖糕、自稱是她好友的卿素。
但是現在,連卿素都棄她而去,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理解她的人也沒有了。
生無可戀,便是她自盡的原因。
陸芷昭忽然想起了昨夜的夢——漫天的白色柳絮,周圍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如同神司一般純潔無垢的白色,忽然,一個人影迎著光走過來,陸芷昭眯起雙眼才看清,那人是薑雪,她平靜地微笑著,對她道:“我走了,謝謝你。”
即便如此,即便我讓你如此悲慘,你卻依然感謝我。
一道滾燙的**順著眼角滑落,陸芷昭吃了一驚,伸手愣愣地摸上臉頰,無盡的殺意湧上心頭,想要殺掉趙紫珮和卿素欲望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讓自己保持冷靜。
漏遲默默地看著她臉頰上的印記出現又消退,一言不發。
嘴裏嚐到了一絲血腥味,她終是恢複了理智,對漏遲說:“我還有一個問題。”
漏遲道:“你問。”
“給她接生的穩婆,現在何處?”陸芷昭的雙眸像兩 團黑色的漩渦,深不見底,跌進去便是萬丈深淵。
得到漏遲的回答後,陸芷昭轉身離開辰王府。
我擔不起你的你的感謝,但也絕不想辜負你的感謝。
出了辰王府後,陸芷昭直奔穩婆住處。
年過半百的吳明香是京城最好的穩婆,多少難產的女子都在她手中死裏逃生,母子平安,但誰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女子和嬰兒的性命,葬送在她手裏。
一團黑色的煙霧悄聲無息地拉開門栓,隨後一個鬼魅般的人影迅速潛入,幾番尋找,陸芷昭發現了吳明香的下榻之處。
夜影現身,對著吳明香露在被子外的後頸吹了一口冷氣,吳明香頓時一個冷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而更讓她驚恐的,是陸芷昭黑暗中甜美的笑容。
第二日,有人匆匆趕到吳明香的住宅,要她去接生,然而並沒有人應答,吳明香的宅邸大門並沒有拴住,那人疑惑地走進一看,隻見她大張著嘴,瞪圓了眼睛,癡傻地躺在**,時不時發出些駭人詭異的呻 吟,那人頓時嚇得尖叫一聲跑了出去。
穩婆撞鬼一事,漸漸傳了出去,有人說她在接生時,害死了本來能活的嬰兒,手上沾了血,嬰靈來報複了,也有人說都城來了惡鬼,連神司也治不住,一股恐慌之氣在都城中彌漫開來。
“娘娘!陛下來了!”言柳興奮地匆匆來報。
蘭妃冷笑一聲:“那狐狸精不在他才想起來看我?”
言柳擔憂地勸道:“娘娘,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得好好地抓住陛下的心啊!”
蘭妃緩緩起身,拿起梳妝鏡前的胭脂不緊不慢地塗在嘴唇上:“擔心什麽,他離不開我的。”
言柳雖然依舊擔心,但是見蘭妃如此胸有成竹,便也不再說什麽。
慕容肅覺得自己最近怪怪的,總是莫名其妙地忘事,特別是每天晚上的事情,這一個月他都與方越嬋黏在一起不假,但是卻總沒有與她歡 好的記憶,那明明是最應該記得的,偏偏一次也記不起來,而曾與蘭妃纏 綿的記憶卻清晰十分。
慕容肅並不知道自己禁欲了快一個多月,但是身體的渴望卻是清清楚楚,既然方越嬋不在,那麽他便退而求其次,卻找蘭妃。
黑色的眼線誇張的上挑,勾勒出貓一般的性感,嘴唇是鮮豔欲滴的玫瑰色,如白雪一般無暇的皮膚在奢華的裙據下若隱若現。
“陛下,”蘭妃趴在軟榻上,胸前露出旖旎風光,嘟著嘴唇撒嬌道,“你怎麽現在才來看我?讓人家好等呢……”
一個多月沒見這熱辣場景,慕容肅差點沒飆出鼻血來,直接在軟榻上便拉著蘭妃一陣翻雲覆雨。
與和方越嬋在一起的毫無記憶不同,他在蘭妃身上真真切切體會到了上天入地般的快 感,他開始疑惑,自己當初是為什麽看上方越嬋的?因為她長得漂亮?可蘭妃也比不她差,怎麽這幾日就跟中了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