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謊言王子的騙子們的下落已經找到了,因為去年在哈姆帕沃王國犯下大案,騙走了王室手中的一些重要的東西,他們現在分散逃離到了三大王國的各處。最主要的一支,在切斯蘭王國的埃爾德隆活動,這是可能的地址。”
提供消息的托帕石先生將六七個位於埃爾德隆的地址說了出來,這些答案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原來諾蘭市的謊言王子信徒,隻是流竄的一小部分。”
詹金斯將這些信息記下,認為可以通知教會。
在康斯坦丁先生的問答結束後,就是集會的眾人之間的交易了。
因為大家並不是在同一座城市,甚至不在同一國家,物品交易受到了極大的限製。因此,大多數也隻是信息的交流、儀式交換之類的事情,就算涉及到金錢,換算下來價格也沒有超過300鎊的。
意識到這一點,詹金斯對寶石聚會的認識又多了一些——大部分參與者都不是很富裕的恩賜者。
但後來思考著,又意識到諾蘭市可以算是整個人類世界,經濟最發達的城市之一。這些來自大陸各地的恩賜者,顯然不可能像是屍體先生那裏的人們,以“千鎊”為單位進行交易。
就算大部分的恩賜者會比平民更容易積累積蓄,但要賺取大量的金錢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比如巴納德先生,辛辛苦苦一輩子,死後就算托夢也要留給家人的私產,也不過500鎊而已。
“我可是擁有八千鎊的現款呢。”
詹金斯一想到這裏,先是為巴納德先生悲哀,隨即又高興自己的積蓄豐厚,最後急忙提醒自己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整個聚會期間詹金斯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安靜的觀察著眾人。康斯坦丁先生明白詹金斯的顧慮,隻是告訴他,每當有聚會的時候,他所持有的那隻物品就會發熱,此時激活就可以參加聚會。
當然,寶石聚會並不是強製性參加的,不管是有急事無法參與,還是不願意來此都可以忽視物品的提示。但是如果連續五次沒有參與聚會,物品就會徹底損毀。
“這也是為了安全,正神教會的調查或者邪教組織的惡意,都是良善的恩賜者的大敵。”
康斯坦丁先生這麽解釋道。
詹金斯在那一刻,強忍住了提醒他,他是一位8級恩賜者的事實。
聚會結束後,詹金斯閉上眼睛響應靈的呼喚,隨著耳邊車輪轉動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馬車也差不多剛好來到了第五皇後大道。
付了4先令8便士的車資和3便士的小費,詹金斯跳下馬車,推開了店門。
“這是子爵付的尾款。子爵告訴我,他的莊園裏有一些不需要的老東西,請您有空去看看。”
詹金斯將一個信封交給老爹,後者用手掂了掂,看都沒看就放到了抽屜中。
“我清楚了。你好像有心事。”
老爹看著巧克力撲到詹金斯懷中,蹭了蹭他以後又再次跳回到櫃台上縮成一團繼續休息。
“哦,是啊。”
詹金斯點點頭,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剛才發生的事情。
兜帽先生和屍體先生的聚會雖然同樣都由秘密途徑舉辦,但至少二者都會仔細審查參與者是否是犯罪者。在諾蘭教區的五家教會擁有的8級恩賜者不止一名的前提下,等級為8級的屍體先生,不會對本地正神教會產生較大威脅,。
但剛才的康斯坦丁先生太危險了,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在意參與者的真實身份如何,這一點尤其危險。
“康斯坦丁先生?而且自稱八級?”
老爹皺起了眉頭,“你總是會碰到這樣的麻煩,我應該習慣了。”
暫時關閉了商店,二人一起前往教會。
與守衛打過招呼以後,老爹去找賓西隊長,然後直接向總教廷詢問這件事,而詹金斯則被要求舉行祈禱賢者注視的儀式,以確定身上沒有被標記。
這是詹金斯第四次舉行這個儀式,同樣的過程同樣的經曆,除了在接受那溫柔偉大的視線時,額頭在隱隱發熱以外,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這至少證明了,康斯坦丁先生無法依靠剛才的方式,來追蹤詹金斯的真身。
今天主教不在教堂,詹金斯在偏廳的長椅坐了一會兒,和普通信徒們一起聆聽了一場很棒的布道,然後就被老爹找到了。
“教廷有回應了。”
“這麽快?”
“你也不想想自己現在是什麽身份。”
老爹讓詹金斯坐下,此時他們是在一間陌生的辦公室中,寬大的辦公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銅製的小匣子放在桌角,裏麵是一些糖果。桌前,則是一個眼熟的中年人。
詹金斯以前在教會中見過他,但不知道具體的姓名。
“這位是斯坦諾·阿迪爾先生,職位……主要是負責情報搜集、信息匯總,和我們一樣是文職。這件事由他來說。”
老爹一邊說著,一邊向他眨眨眼。詹金斯會意的點頭,大概是負責刺探情報的敏感職位吧。
“你好,威廉姆特先生。”
身著黑色正裝,裏麵穿了一件高領紅色毛衣的中年人的語氣非常客氣。
“您好,阿迪爾先生。”
詹金斯對於這種穿衣風格不做評價,但想來應該很暖和。
“從教廷那邊傳遞來的信息來看,確實存在一名自稱為康斯坦丁的8級恩賜者,信仰不明,但可以確定不是正神的信徒。你所說的【寶石聚會】我們也有一定的了解,這是由這位非法恩賜者組織的非法的秘密集會,除了你以外,【太陽與正義】教會以及【星空與均衡】教會的兩名恩賜者也因為你所經曆的意外,而在聚會中。8級已經可以造成相當大的破壞了,但這個聚會目前還沒有做出任何有違道德和法律的事情,再加上對於康斯坦丁的追蹤不是很順利,目前隻知道其在切斯蘭王國的某處,所以我們不會對他采取任何行動,而是在謹慎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