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究竟有什麽?”
“不要管那麽多!剛才那個男人不知用什麽手段破壞了封印,讓封印間的大門提前出現。一旦他接觸到封印的核心,就有可能放出那個可怕的災難。”
“地下的究竟是什麽?”
他再次問著,將金屬塊從口袋中取出那在手中,隨時準備好麵對最糟糕的情況。
許德拉太太猶豫了,但見詹金斯表情嚴肅,也知道現在他無論如何都要知道真相。
“好的,但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心懷叵測之人知曉!
地下是一隻有靈魂的木偶,那甚至不是詭物。家族的記載中沒有提及它的名字,隻是說它是某位偉大者實驗時創造的失敗品。”
不知怎麽了,詹金斯聯想到了贗品商店中的那隻木偶。
“你能再打開那扇門嗎?如果我們能夠追上奎克,那麽一切還有辦法阻止。”
“我可以開門,但我們進不去。那隻木偶會自發的向外界散發精神汙染,我們家族的血脈特殊,才能每十年進入一次。”
“精神汙染?哦,這沒關係,我……我身上有特殊的物品,能夠加強靈魂和精神的強度。快開門吧,我去阻止他。”
並不是忽然想要逞英雄,他隻是不想就這麽離開。離開不僅意味著他要將獨角獸暴漏在海瑟薇和米海爾小姐的麵前,還意味著這一整片地區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見詹金斯態度堅決,許德拉太太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她讓詹金斯後退幾步站到窗前,自己則正麵朝向奎克消失的那麵牆。
“啊~”
女人大吼一聲,低下頭向前衝去。頭蓋骨撞擊牆麵的聲音詹金斯都聽得到,而隨著這勇猛的衝擊,一扇門由虛幻中逐漸顯現出來。
“哦,你沒事吧?”
詹金斯上前給她治療,外傷很容易治,但開門的這個動作似乎還帶給了她其他影響。即使頭部的傷全部消失,中年婦人還是無法站起來,她拒絕了詹金斯的攙扶,自己一點一點的爬到牆邊:
“威廉姆特先生,你不需要可憐我。這是我們一族的使命,是偉大者賦予我們的光榮使命。在山莊尚未建立以前,我的祖先就在守護著這裏,現在的我已經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
去吧,請你一定要阻止剛才的那個男人,記住,不要進入地下任何的門!”
聲音越來越小,嚇得詹金斯以為她已經死去。但女人依然有微弱的脈搏,隻是不論怎樣都無法治療。詹金斯隻能將她放在一旁房間的**,然後無視懷表鏈的振動,義無反顧的推開了門。
門後是一條盤旋著向下的幽暗樓梯,很像古代故事中城堡的密道之類的地方。這條樓梯由灰色的磚石鋪成,兩側的牆壁上沒有照明的設備。
詹金斯喚出恩賜火燭拾級而下,並很清晰的聽到了更下方的腳步聲。
“忘了問這地方的地形了。”
他有些懊惱的想著,像是貓一樣輕盈的向下狂奔。石階上非常幹淨,甚至沒有灰塵。但一路向下,能夠發現一條新鮮的血線隨著旋轉的石階,在牆壁上延伸,這肯定是奎克留下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麽用意。
詹金斯想要抹除這東西,但卻發現即使破壞牆壁也無法觸及那條血紅的線。它仿佛隻是幻影一樣,但那刺眼的血紅無時無刻不提醒著詹金斯,那東西非常危險。
他一邊向下跑一邊向著解決方法,火焰灼燒、冰霜凍結、物理破壞都不管用。後來一狠心,詹金斯用極細的【機械之光】對準了線的一點,居然成功的在血線上弄出了一個斷點。
“好。”
這就足夠了,收回那盞燈,他繼續向下。盤旋著的樓梯一成不變,讓人又是懷疑自己是否正在移動。
但詹金斯能夠敏銳的發現下方的聲音越來越近,很明顯,他的速度要快於奎克。
這條向下的樓梯究竟要延伸到哪裏,詹金斯並不知道,但他在樓梯到達底部之前就追到了前方的人。
就算腳步再怎麽輕盈,在這麽安靜的環境下還是被提前發覺。奎克沒有反身和詹金斯纏鬥,而是皺著眉頭向後看了一眼,在詹金斯甩出銀色的光片之前,忽然像是風一樣的加速消失了。
石階的底部距離地麵的距離恐怕超過千尺,而它聯通的則是一個扇形的平台。平台正對著樓梯口的是一扇被十幾道鐵鎖鎖起來的大門,門上密密麻麻的排布著黃銅色的鎖扣,但此時門已經打開了。
“不對啊,不是說不能進任何的門嗎?可是這裏沒有其他的路。”
自門縫有風吹出,風中是一股香甜的味道。同時,管弦和音樂的聲音自門後傳出,似乎裏麵是正在進行宴會的宴會廳。
“這是地下,怎麽可能有風。”
這簡單的陷阱自然誆騙不到詹金斯,他又左右看了看,低嗬一聲“雙生惡魔”,在男人奔上樓梯的同時,那道黑色的身影撞到了門上並引發了震耳的爆炸。
這裏的結構異常堅固,雙生惡魔的爆炸並沒有引起塌方。而爆炸後,那扇門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幽深的走廊。
喚出單片眼鏡目視黑暗,一隻手持槍一隻手托著金屬塊繼續前進。走廊很短,但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會出現不同的門,這些門都敞開一條縫隙,門後也都有各自不同的聲音、氣味和色彩。
這顯然是在**詹金斯走進某一扇門,但這樣的陷阱不值一提。也許門的出現還伴隨著精神誘導,可惜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詹金斯的精神已經強大到了超脫人類的範疇。
短暫的行走後是麵積不大的圓形空間,正中央,一顆比普通成年男性腦袋還大的藍寶石安靜的懸浮在空中。
金色的鎖鏈從地麵升上半空纏繞著它,同時整片空地都遍布著無法辨認的古代符文。
“這就是儀式核心?”
詹金斯驚訝的想著,忽然聽到身後一陣風聲,連忙向著一旁躲避。但那武器又急又快,他躲閃不及,被的劍劈中了肩膀。
PS:la燭居然變成敏感詞了,我這次用了火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