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室蠟燭,在空間缺口麵積,小於封閉空間最大水平平麵麵積十分之一的空間內點燃,則燃燒期間該處空間處於禁室狀態,無法使用任何手段從外部進入,無法使用任何手段查看該空間內的狀態,但禁室空間內部不受該物品的任何影響。

附注:絕對不能將燃燒狀態的該物品,放入生物體內。】

在詹金斯找到的那份文件中附有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上麵所記錄的蠟燭形狀以及表麵古怪紋路,與詹金斯在屍體先生那裏看到的極為相似。

“也許這就是屍體先生敢於藏身於停屍間的原因之一。”

詹金斯在心中想著。

在上次聚會的時候,他與白靈小姐達成協議,在兩周內可以使用物品與其交換一種特殊的連鎖能力。但轉眼間後天就是下次聚會的時間了,詹金斯依然沒有獲得既不暴漏身份,也能安穩出手的超凡物品。

他隻能希望百靈小姐還沒有找到新的買家。

在密跡圖書館的第一層僅有很少的詭物信息,詹金斯在一份名錄中發現了【靈體巢穴】的編號:A-12-3-7123,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用的內容。

十分巧合的是,這條標號的下麵一個記錄的就是【死神的鬥篷碎片】。

“也不知道那個大膽的殺人凶手找到了沒有。”

詹金斯嘟囔道。

“很可惜,還沒有,他現在逃往了新特魯曼市的方向。”

寂靜的圖書館中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詹金斯一條,一回頭,一個戴著黑色圓頂帽,腳下一雙鋥亮黑靴的陌生男人正站在身後。

“你好,威廉姆特先生。”

他抱歉的笑了笑,然後指指遠處再次開啟的青銅大門,“我是賓西隊長小隊中的羅傑斯·本茨。出海的隊伍現在已經回來了,隊長找你去幫助治療,原本跟隨隊伍的治療者不幸犧牲……”

“沒問題。”

詹金斯擺擺手,將手中的書放下,跟隨著本茨走出了密跡圖書館。

這次的目的地就是上次住過的市郊療養院,在灰蒙蒙的天空下跳下馬車,兩人行色匆匆的跨過被幾個高個男人把守的大門,賓西隊長不知從哪裏衝出,一把拉住詹金斯快步向療養院內部跑。

“去老爹那裏找你你不在,果然是在教會。今天你有的忙了。”

遠處的療養院看起來並不太平,陰雲和灰塵依然遮蔽著天空,但至少,他們回來了。

即使現在是1級恩賜者,詹金斯的靈依然不足。他隻能優先治療那些快要不行的傷患,然後坐在走廊中,看著一個個恩賜者不斷在牆壁上施加治療儀式的法陣。

遠處似乎傳來蒸汽的響聲,也不知發生了什麽。

“多虧有你在。”

賓西坐在詹金斯的旁邊,他出現在這裏主要是為了警戒安全,以及緊急調度,隨著他一起坐在詹金斯身邊的還有一個麵容粗獷的大胡子,傑瑞·施萊希。

這也是賓西隊伍中的成員,剛剛從外海回來。

三人身下的長排座椅使用廢棄的黃銅金屬管道拚成的,教會的財力非凡,但不知為何在這裏卻吝嗇起來。

“治療能力真的這麽稀有嗎?為什麽不向【萬物之靈】或者【大地之母】的教會尋求幫助,如果沒記錯……”

“我們要保守自己的秘密,這是規矩,即使同屬正神教會,大家始終是異教信徒。”

詹金斯看著又一具蒙著黃色亞麻布的屍體被抬出,瑉起了嘴。剛才那個人所中的是一種奇怪的詛咒,詹金斯和其他兩名治療者都無能為力,隻能給他一個不痛苦的死亡。

“說件好事。”

賓西開口說道,“本來等到各大教會的主力回歸後再解決醫院惡靈的事情,但看起來有人幫我們處理了這件麻煩事。”

“哦?”

詹金斯“意外”的轉過頭,“是誰?”

“占卜的結果顯示,是那個在雷雨夜帶走詭物的黑袍人,我們判斷有誤,這次事件依然和詭物有關,而黑袍人再次搶走了那樣物品。現在的推斷是,黑袍人正在有目的的搜集詭物,意義不明。現在教會內部對他的懸賞已經增加到了1000鎊,畢竟誰也不知道他身上究竟有多少奇怪的東西。”

“有道理。”

他附和道。

“占卜結果顯示,昨夜出現的星辰與黑袍人有很深的聯係,暫時將他的信仰定為新出現的偽神。他應該是想討好自己的神明,才會不斷搜集這些奇怪的東西,那位全新的偉大存在,估計也不是什麽善良存在。”

“好可怕!”

詹金斯倒吸一口涼氣,“願女神懲罰他。”

又在這件事上談論了一會兒,詹金斯這才想起跟一旁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施萊希,解釋起最近諾蘭市發生的事情。

“黑袍人,是不是羊皮紙上說的那……”

他悶聲悶氣的問道,但立刻被賓西隊長踢了一腳。

這其中似乎有一些詹金斯不知道的事情。

“機密嗎?”

詹金斯心中想著,也沒有多問,抬起頭,望向對麵泛黃的牆皮上懸掛著的巨幅圖畫。按照在老爹那裏學習來的知識,以及畫中晚宴使用的銀器風格,這是一幅現代工藝畫。

於是三人談話的氣氛就尷尬了起來。

外科手術是近幾年才出現的醫療手段,醫學院的教授們至今還沒有找到優秀的縫合材料,而手術的高失敗率也讓普通的患者退而卻步。

但對於恩賜者,特別是【知識與書籍】教會諾蘭市教區的恩賜者來說,這根本就不是麻煩。今年新加入的抄寫員的靈魂特質能力,恰好就是幫助傷口愈合。

詹金斯治療的過程中特意留心了傷患的病因,發現全部是奇奇怪怪的傷口,並沒有統一的特點。也就是說,破碎群島發生的爭端,並不是詭物失控引起的危險,而是恩賜者之間的鬥爭。

“威廉姆特先生,這次真是多虧有你。”

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詹金斯將手按在手術台上男人的胸前。

PS:我大規模淨化了一下書評區,如果不小心誤刪了哪一位的書評,實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