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讓司徒生慢慢的睜開眼睛,房間中非常的昏暗,旁邊桌子上暗淡的燈光提醒著司徒生現在應該是在夜晚。
艱難的扭動著脖子,看到在周圍是熟悉的滿眼雪白。
他苦笑了一下,這個場麵他實在是太熟悉了,醫院!自從成為了死神卡的持有者之後,他好像已經成為了醫院的常客了,來醫院的頻繁程度,好像僅次於他的去他單位上班和下班回家的頻率。
或許是因為他這次的傷勢沒有上一次車禍的時候嚴重,所以他活動也比上次自由很多。在房間中另一張床位上,蕭石躺在了**,他應該是被安排在這裏護理的。
看到蕭石在睡夢中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的樣子,司徒生真想跳過去,把他從**揪起來:
“丫的,老子都已經搞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有心思笑!”
不過在他挪動了一下身體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胳膊鑽心的疼,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一眼就看到在不遠處的一個桌子上,搞怪正用鼻子聞著放在桌子上的一束鮮花:
“這死鬼,最近越來越臭屁了!”
司徒生低聲的說道,搞怪本來就是一個沒有實體形態的家夥,稱呼他是鬼,還真是名副其實。聽到了司徒生的說話聲,搞怪扭過頭來,一陣風一樣的衝了過來:
“我靠,你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啊,這麽快就醒過來了?”
“靠,想到了我死以後會變成你的這個樣子,我忽然覺得還是活著好!”
司徒生反唇相譏,在嘴巴上他可不會輸給這個混蛋。
“哈哈,你再大聲點,把蕭石那個家夥吵來,然後他也大喊一聲,小樣,現在在外麵可有大批的記者守在外麵呢,嘎嘎,保證煩死你!”
司徒生還是果斷的閉嘴,他還真怕把那些記者招進來。
這個時候,在司徒生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子冰冷的聲音:
“沒事,那家夥睡的和死豬一樣,即使你現在在他的耳邊大喊,他都不會醒來。”
司徒生這才注意到,在自己的頭頂上,還站著一個美女,從她身上陰冷的氣息,和她臉上永遠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司徒生就知道他是誰——死神茯苓。
不過讓司徒生更加鬱悶的是,應該是護理的人,居然能夠睡到連在他耳邊大喊都聽不到,那還讓他在這裏來護理自己幹嘛,或者說,到底是誰護理誰啊?
“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怎麽還有記者在外麵守著,貌似現在算是深更半夜吧?”
“嗬嗬,哥們,你這次的風頭可真是出大了,哈哈,昔日的城市英雄,今天的勇猛戰士,我勒個去,我真不敢想象,明天的報紙上會怎麽樣報道你了。”
“比賽結束了?”
“當然結束了,你直接把楊劍卓那個家夥弄的幾乎生活不能自理了,比賽還不結束?嗬嗬,唐純勝一場,你又勝了一場,最後一場的比賽也就用不著比了,嗬嗬。”
“哦!”
司徒生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中,那個裁判雖然有點混蛋,可是相信還不會做出什麽特別過分的事兒來,不過貌似他前麵的做法就已經是非常的過分了。既然確定了比賽結果,司徒生的心裏踏實了很多。也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躺好了:
“最後是死神001幫了我吧,我勒個去,搞怪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看我要送命了你都無動於衷。”
“誰說我無動於衷,我勒個去,天地良心,我正在想用什麽辦法幫助你呢,我靠,死神001的時間把握的真好,嗯,我不得不承認,如果是我,絕對不會找到那麽合適的尺度。”
“靠,是你哥我的機會掌握的好行不行啊?咦,算了,不爭了,死神001呢?”
“他閉關修煉呢!”
“我靠,已經是精英了,還要閉關修煉。”
“誰知道呢,嗬嗬,他說通過看你和那個家夥的交手,受到了不少的啟發,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好好的領悟一下。”
司徒生愣了一下,沒想到堂堂的死神001還會在自己這個菜鳥的身上吸取經驗,無時無刻不再學習,或許這就是他能夠成為死神精英中的精英的原因吧。
“雲帥那些家夥不會食言而肥吧?”
司徒生對於雲帥那個狂妄的家夥沒有任何的好感,現在他們比賽輸了,鬼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耍什麽花樣。
“他們即使想要耍花樣也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還沒有這個膽量,據說,他們的錢已經打到了鳳姐的賬戶下麵,加上這次比賽會場收入的分成,嗬嗬,鳳姐這次可是賺的缽滿盆滿了,嗬嗬……”
司徒生也隻是笑了笑,看來自己的金融危機應該已經解除了。
心中徹底放鬆了下來,加上本來傷勢就比車禍的那一次要輕得多,一股困意襲來,他打了一個哈欠,齜牙咧嘴的翻了個身,繼續睡去。齜牙咧嘴?我靠,胳膊再次斷了,不齜牙咧嘴還能怎麽著?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雖然在飛羽健身會館中,因為司徒生還在醫院中,所以沒有進行大肆的慶祝活動,不過眾人一個個也是喜笑顏開,司徒生的傷勢已經經過了診斷,沒有什麽大礙,最嚴重的也就是舊傷複發的胳膊,所以大家的心中就更加的高興了。一直到了半夜的時候還沒有散去。
另外不眠的就是雲帥了,他坐在自己的房間中,聽著手下的匯報,無非是關於孟奇被關押之後的一些事情。當聽完了這些經過之後他才說道:
“查清楚那兩個人的身份了?”
“查清楚了,沈家的!”
“哦……”
雲帥的臉上陰晴不定,沈家無論在什麽地方,他們都是一個龐然大物,他雲帥雖然囂張,但是還沒有糊塗到去招惹沈家的程度。那個手下看到了雲帥陷入了沉思,小心翼翼的問道:
“關於孟奇的事情,我們怎麽辦?”
“孟奇沒用了,隨便吧,嗬嗬,他如果說出什麽多我們不利的事兒來,就讓他在監獄中消失了算了,如果他聰明,不說我們的事情,就讓他蹲幾年大牢吧,這樣的狗,我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