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徒生把地獄居然是白色的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在他的頭頂上有一聲輕笑聲傳來。
抬起頭看了看,搞怪就在他的頭頂上,飄來飄去,好像非常開心的樣子。
司徒生苦笑了一下:
“哥們,我們兩個現在是在同一個戰壕中的戰友了。”
搞怪看到了司徒生的醒來,連忙落到了地麵上,他知道司徒生不是非常的喜歡他這樣的在天空中漂浮。
果然當他和司徒生同樣的高度的時候,司徒生感到舒服了很多,本來在他的眼中,雖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站在自己的麵前,可是總是有點飄忽和模糊的感覺,但是現在,他感覺看到的搞怪比從前真實的多了。
“哈哈,看來我到了地獄中,看你更加的真實了,呃,不對啊,地獄中怎麽也有消毒水的味道?”
司徒生疑惑的看著周圍,發現入眼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這裏哪裏是什麽地獄,分明就是一個病房啊。
“難道在地獄中也有病房麽,不會吧,我的傷這麽重,死了都要接受治療?”
“嗬嗬,你怎麽這麽確定你已經死了?”
搞怪一臉壞笑的看著司徒生。聽到了搞怪的話,司徒生愣了一下,從他的話中,他聽出來了,貌似自己還沒有這這個世界說再見:
“呃,怎麽回事,難道我還沒有死?不會吧,我已經昏迷了,相信任何一個死神卡締造者都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吧?”
“他當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嗬嗬,可惜,在你昏迷的時候,他們手上的死神考驗的次數已經用完了。”
“什麽!”
司徒生一下從**跳起來,身上的幾處傷口鑽心的疼:
“怎麽可能,我記得好像兩次一級死神卡的升級考驗,那個死神還一次都沒有出手啊?那個動手的應該是死忠吧,他對我可恨之入骨了,我可不會相信他會對我手下留情。”
“嗬嗬,對了,就是死忠那個家夥,哈哈,沒準他現在已經找地方後悔呢,哈哈,耐心,他沒有足夠的耐心,所以導致了他這次在和你的較量中,輸的體無完膚,估計以後在其他死神精英的口中,他會摘走我頭頂上的吊尾車的帽子了,哈哈!”
司徒生發現這個家夥貌似擺脫了他的吊尾車的稱號,非常的高興,廢話,誰每次考試都是不及格,忽然有一次所有的功課都達到了九十分,不高興才怪。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已經出手了,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當然出手了,否則你以為他會那麽好心的對你放水,再說了,他要是敢對你放水,連我都不高興,那是對你也是對我的**裸的侮辱!”
司徒生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心中暗想,侮辱吧,還是侮辱我吧!
看到了司徒生眼神中的疑惑,搞怪知道,假如他不把事情的經過分析給他聽,估計司徒生是永遠都不會明白了:
“死忠的那個家夥早就出手過了,你腿上的這個子彈,就是他的傑作,哈哈,不得不說,你還真的說對了,他對你還真的是恨之入骨的。”
“腿上的傷?”
司徒生輕輕的用手摩挲著自己腿上的傷口,因為之前動作的幅度過大,腿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崩開了。在**的皮膚上,還有沒有完全清洗幹淨的斑斑血跡。
“其實當時滅圖對你的考驗隻是一顆流彈而已,但是,因為死忠的加入,所以讓你挨了兩顆流彈,哈哈,而且死忠這家夥對自己的手法實在是太有信心了,他也沒有想要用這一次考驗就要了你的小命,隻是想要把你的終身性福給毀了,嘎嘎,齷齪,真他媽的齷齪,我都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
司徒生的腦海中回放著當時考驗的情景,貌似當時自己稍微慢上一點,還真有可能是自己的小兄弟中槍,小兄弟上被一顆子彈光顧上,也許還真的不能讓自己送命,但是那種痛苦……
司徒生想想都感到頭皮發麻:
“你妹的,夠狠!那第二次呢?”
“網吧中發生爆炸,那是滅圖對你進行的第二次考驗,你能夠提前從那個爆炸的網吧中衝出來,已經算是在考驗中撿回了一條小命了,但是死忠那個家夥看準了時機,安排了幾輛車子忽然出現在了你落地的位置,哈哈,你小子速度夠快,幾乎沒有任何的停留,而且是在你傷重的情況下,還有那樣敏捷的身手,看來在飛羽健身會館中的那些日子還真的沒有白練!”
難得的在搞怪的眼神中也出現了一絲的讚許。
司徒生目瞪口呆的看著搞怪,嘴巴張大的已經可以吞下一個鴕鳥蛋了。
“這麽說,當我在醫院中已經睡著的時候,那個死忠他已經沒有繼續出手的機會了?”
“廢話,當然沒有機會了,否則你以為他會看著你在哪裏安安穩穩的睡大覺啊,你以為他睡著了?”
司徒生的額頭上一陣的暴汗,感情自己在網吧爆炸之後的緊張完全是自找的,一級死神卡的考驗早就已經結束了。
“我靠,那死神卡怎麽沒有給我任何的提示?”
“考驗的時間不確定,怎麽給你提示啊,這個不算是BUG,另外也幸虧你總是在這種巨大的精神壓力中,讓之後的二級死神卡的考驗難度都相應做了調整,比如最後一次的死神考驗,按照原計劃,應該是兩顆子彈的,但是隻有一顆子彈發揮出了他的作用。”
“和我繃勁的神經比較起來,呃,貌似還是小命重要!”
司徒生終於想開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還活著。
“對了,你剛才一直說滅圖滅圖的,難道給我進行死神考驗的不是死忠和死神001?”
“是的,是009滅圖被拉來做臨時工,給你進行死神考驗的。死神001那個家夥被死神大人有事喊走了,所以,他沒有親自動手。”
“呃,那家夥不會受到什麽處罰吧?”
搞怪疑惑的看著司徒生,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那個,你好像對那個一臉臭屁的樣子的家夥印象還不錯嘛,可是我怎麽總感覺你們兩個好像天生的就是兩個冤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