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司徒生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本來他以為自己要進行那個死神追擊令要耽誤很長一段的時間,可是沒想到,當他醒來的時候,看看牆上的掛鍾,分明才剛剛過去十幾分鍾的樣子,他還以為已經是幾天之後了。當幾個死神卡的締造者站在他的旁邊給他做了解釋之後,他才知道,在現實世界中和死神追擊令中的時間換算原來是這樣的奇葩。
幾個死神卡的締造者濟濟一堂,即使是死神001這樣整天臭著一張臉的家夥,今天也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激動。
時代!
用搞怪的話說,就是司徒生開創了一個時代,在司徒生之前,還沒有人能夠讓死神追擊令失敗過,但是現在,司徒生做到了。
司徒生倒是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樣子,因為在他的心中非常的鬱悶,夢中客那個家夥讓他的形象在死神追擊令中曝光,這將使得他在今後的現實生活中變得非常的被動。
也許有人會覺得,那個家夥隻是一個隨意想出來的模樣,但是相信當其他幾個進入到了死神追擊令中的家夥看到了司徒生的本人的時候,就不會這樣的認為了。
“找出他,一定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這是司徒生在內心中發出的怒喊,他的這個喊聲也讓其他的幾個死神卡的締造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會到了自己的家中,進行了簡單的調整,畢竟自己現在還有工作在身上,總是這樣無休止的請假,恐怕水大美女也不會允許,比之前預計的時間短了很多,應該會讓水猶寒稍微舒服一點吧。
在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之後,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成為了局外人,為了正常進行公司業務的發展,水猶寒大美女已經多增加了幾個員工。
在司徒生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多了幾個屬下根本就不認識自己。水猶寒在辦公室中正在低著頭,整理著自己的工作,看到堆積如山的資料,大美女已經快要被資料淹沒在了中間了。
“水總!”
司徒生客氣的和水猶寒打著招呼,在公司中,他還是習慣稱呼水猶寒的職務名稱,而不習慣叫他水姐。
水猶寒瞥了一眼司徒生,沒有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水猶寒的冷漠上司徒生有點鬱悶,不過也怪不到人家的頭上,誰讓自己的事兒貌似真的有點太多了呢:
“水總,我有個事兒想要和您說一下。”
“你說。”
水猶寒這次連頭都沒有抬一下,甚至在紙上滑動的筆都沒有停下來。
“我想要和你提出來辭職。”
“什麽?”
水猶寒終於停止了自己的忙碌,抬起頭愣愣的看著司徒生,司徒生隻好重複了一遍:
“我想和您提出辭職。”
“辭職,為什麽?難道你覺得你成為百萬富翁了就可以什麽都不做,開始要享受自己的生活了麽?”
“沒有,水總,我不是這個意思,嗬嗬,事實上我很喜歡現在從事的這項工作,而且,我也沒有要享受自己生活的意思,隻是我有我自己的難言之隱,沒有辦法才做出這個決定的,我不想就這個樣子的屍位素餐,這會讓你很難做。”
“難做,有什麽難做的,嗬嗬。”
水猶寒合上了放在眼前的筆記本。然後將身體靠在了椅子上:
“你到底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唉,我真的有事兒瞞著你,可是我沒有辦法說,嗬嗬,其實,我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自然會和你說清楚。”
看到了司徒生眼中真誠的目光,水猶寒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好像在想著什麽,忽然她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司徒生:
“我同意你暫時辭職,不過有機會你一定要和我說一說你隱瞞的事情,好像很好玩一樣,而且,在我的感覺中,蕭石應該是知道你的一些事情的,我曾經問過他,可是這小子也和你一樣,守口如瓶。”
“謝謝您。”
“不用了,早點把自己手上的事兒處理掉,免得讓人擔心,去吧。”
說完,水猶寒的視線又集中到了自己桌麵上的文案中。她是一個十足的工作狂,司徒生看著她忙碌的樣子,隻是輕輕的歎了口氣,他開始為水猶寒大美女未來的老公擔心了,也算是為水猶寒大美女擔心吧,作為一個男人,司徒生真的不敢想象假如將來的自己的老婆也是一個和水猶寒一樣的工作狂,把老公和家庭都扔到了一邊,他會如何處置,至少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當司徒生走出了辦公室的時候,忽然感到了一陣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麽地方,找到那個夢中客?現在他自己都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到哪裏去找啊。
當司徒生離開之後,水猶寒的視線從桌子上離開,看著司徒生走出去的背影:
“死神卡持有者?唉,這個傻兄弟真的好倒黴。”
原來他已經從蕭石那裏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如果司徒生知道了,一定會對蕭石這個叛徒恨的牙都癢癢。
司徒生一邊想著心事,一邊走在馬路上,他知道,在自己的周圍還隱藏著其他的幾個死神卡締造者,不過他更加知道,凡是和其他死神卡持有者有關係的事情,這幾個家夥都幫不上什麽忙的,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腦子。
認識自己的人,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死神卡持有者的身份,這個人是誰呢?
現在在所有的死神卡持有者中,至少已經有兩個人知道了自己也是死神卡持有者了,一個就是這個神秘的夢中客,另外一個自然就是那個更加神秘的老太太了。
他的視線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逡巡,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葉子。
醫院中的那個小護士葉子。
司徒生對於這個可愛的,還有些懵懂的小護士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在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衰神附體的時候,隻有這個小丫頭還敢於到自己的病房中,而且,司徒生通過了這個小丫頭,還想到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