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生連忙和老者道歉,問明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那個物流公司的三個人昨天剛剛旅遊回來,回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他們旅遊的地點,不出司徒生意料的——A市!

看著老爺子氣呼呼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司徒生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死神卡事件幾乎把他嚇得落荒而逃,最後得出的結論居然隻是一個巧合。

看來是在這幾個人在A市的時候,被劫飛給他們發了死神卡的死亡短信。而劫飛本人,並沒有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

但是在司徒生的心中,疑問更重了,為什麽,劫飛和這三個人到底有什麽樣的關係,為什麽要對他們下殺手,而且那兩個被害的司機到底和他們有什麽關係?難道也是巧合,死神卡作怪和意外謀殺組合到一起的巧合?

找了一個小旅店司徒生住下來。很多城市中的小旅店雖然條件很差,但是對身份證之類的東西,管理的還不是非常的嚴格,司徒生現在可是一個危險人物,假如知道了他的真實姓名和真實身份,估計用不著他調查死神卡和兩個司機的死到底有沒有關係了,警察會直接將他請到辦公室中聊天。

就是他最低的在這個城市中隱藏兩個多月的計劃也將會泡湯。

夜色非常安靜,正月十五已經過了,天氣已經開始漸漸回暖,司徒生躺在狹窄的房間中,看著窗外的下弦月發呆。

小旅館的條件非常的艱苦,就是牆壁都不是用實心的磚頭堆砌的,隻有一層薄薄的木板,住在隔壁的人就是放一個屁,在司徒生的房間中都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

第一個夜晚,司徒生讓兩個估計是久別重逢的小情侶弄的抓耳撓腮的。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不是一對兒小情侶。今天晚上那一對貌似是小情侶的家夥好容易搬走了,司徒生的房間中也終於恢複了平靜。

“明天離開?”

隔壁的一個男子的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司徒生還是可以清晰的聽到。另一個男子操著蹩腳的普通話答應了一聲,然後兩個人都恢複了安靜。

“嗬嗬,看來搬進來新鄰居了。”

本來在這樣的旅館中很少有長期的客人,迎來送往,貌似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司徒生也沒有特別在意。繼續把視線放到了窗外,思緒早就已經飛到了A市中。

妹妹司徒雪薇和幾個好友現在都在A市中,自己玩了這個神秘失蹤,不知道那些人會亂成什麽樣子。

“咚咚!咚咚咚!”

兩短一長的敲門聲響起,因為這個旅館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差了,司徒生怎麽聽著都好像這敲門上是在自己的房門上傳來的,他還以為是旅館的老板找自己有什麽事情,因此跳到了地上,一邊問著是誰,一邊將房門打開。

當房門打開的時候,他才看到,是一個男子再敲打著隔壁的房門發出的響聲。本來他想要關門重新回到自己的**,反正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隻是聽錯了罷了,但是當他的視線放到了那個男子的臉上的時候,忽然愣住了。

陰鬱的一張臉上,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一身黑色的風衣讓整個人看上去又增添了幾分神秘。

雖然他寬大的帽簷和大大的墨鏡擋住了他的大部分的臉,但是,司徒生還是可以通過那**出的一點點皮膚,將這個人認出來——劫飛!

司徒生幾乎被眼前的人給嚇住了,以至於連關門都忘記了。就在司徒生打開房門的同時,胳膊的房間的門也打開了,透過開著的門,可以看到在房間中有兩個人來到了門口,一身奇怪的衣服,司徒生隻是在電視中曾經看到過,他們的這身裝束,讓司徒生的心中隻有一個i額想法,日本忍者!

那個長相和劫飛非常相似的男子,冷冷的看了司徒生一眼,在他的眼神中滿是責備的意味,從他的這個眼神中,司徒生終於斷定,這個人隻是和劫飛長得比較像而已,並不是劫飛本人。

而且,劫飛現在隻是一個鬼魅,如果不是司徒生擁有陰陽眼的話,估計根本看不到他,至於在其他人的眼中,劫飛也不過就是空氣而已。顯然房間中的兩個人也是可以看到門口的男子的。

“哦,是我聽錯了!”

司徒生嗬嗬一笑,連忙關閉了房門,但是那個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時刻的縈繞著。

為什麽這個人長的那樣的像劫飛,而且在這樣的一個簡陋的小旅店中,怎麽會出現兩個好像是日本忍者一樣的人。

隔壁的房間中三個人好像是在說著什麽非常機密的事情一般,司徒生就是豎直了耳朵也沒有聽到他們說的到底都是什麽。

直到聽到了隔壁開門關門的聲音,司徒生才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尾隨著幾個人走了出去。

在前麵三個人雜亂的腳步聲中,司徒生再一次確定自己的想法,這個人不是劫飛,隻是他和劫飛長得有點像而已。至少這個人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鬼魅。

尤其是想到那個男子看著自己陌生中帶著厭煩的表情,讓司徒生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背上的傷對司徒生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影響,靠著自己不錯的身手,他悄悄的跟在了三個人的身後,並沒有被他們發現。

在白天的時候,司徒生為了便於自己行動,已經購置了假發假胡子之類的東西,現在統統都派上用場了,他有信心,就是和這三個家夥走對麵,他們也無法辨認出司徒生就是他們在旅館中的那個隻有一麵之緣的鄰居。

幾個人走進了一個廢棄的工業廠房,如果不是上麵已經快要掉到地上的牌子上寫著飛靈皮革加工廠,司徒生一定會認為這個地方是一個將要被拆遷的危險建築。

司徒生躲在門口的位置向房間中張望,空曠的廠房中,隻有三個人的身影站在中間,不知道是哪個人打開了開關,但是光線依舊非常的昏暗,橘黃色的燈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的好長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