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居然有人?這是司徒生沒有想到的,他張大了嘴巴,疑惑的看著水猶寒。不知道這個大美女應該怎麽解釋。

“你們是什麽人?”

那個小夥子終於發飆了,貌似任何人好好的坐在自己的家裏,外麵的門忽然被兩個陌生人給打開了,誰都不會很爽吧。

司徒生的臉上要毒尷尬就有多尷尬,本來是想要讓水猶寒扛著的,但是真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麽好意思躲在女人的後麵。

可是當司徒生張嘴剛剛要說話的時候,忽然水猶寒臉色立刻陰冷了下來,就連聲音也變得非常的冰冷,看她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像重新回到了工作中的那個冰冷的冰山美人一般:

“你是什麽人,你怎麽在我朋友的家中?”

不隻是房間中的男子,就是司徒生也愣住了,朋友?水猶寒認識他們樓下的鄰居?

看著水猶寒冷如冰霜的那張俏臉,司徒生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房間中的男子愣了一下,臉色稍微變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呃,你是房東的朋友啊,我是剛剛搬過來的,所以沒有見過你,呃,這個房子已經租住給我了,你怎麽還會有我們家的鑰匙?”

“租住?哼,你開什麽玩笑,這個房子你嘴裏的那個所謂的房東已經因為欠我的錢還不上,把房子抵押給我了,他憑什麽把房子租住給你,他在麽,我要找他!”

“什麽……”

房間中的那個男子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自己的驚詫,水猶寒已經一下子將他推到了旁邊。氣呼呼的闖了進去。

司徒生張大了嘴巴,看著闖進了房間中的水猶寒的背影,他萬萬沒有想到水猶寒還有這麽彪悍的時候。

“你不能進去,這個房間是我租下的,是我的財產!”

那個青年看到水猶寒馬上就要走進房間了,連忙攔在了她的麵前。

水猶寒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城市女性,在這樣的大小夥子的麵前,她想要衝破阻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他已經早就算計好了,這樣的體力活,那是司徒生的事兒。

回頭瞥了一眼已經在門口看傻眼的司徒生:

“你傻站在那裏幹什麽?”

司徒生當然不是傻子,立刻明白過來了水猶寒的用意,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用不著嘴巴幹活,動嘴那是水猶寒的事情,自己找點體力活就可以了。

司徒生對付那個年輕人,這個恐怕真的是小菜一碟了,就是在真正的散打高手中,貌似能夠是司徒生對手的人也不多,這個小青年站在司徒生的麵前簡直就是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和成年人打架一般。

還沒有等小夥子明白過來,他忽然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那個冰山美人不見了。而在自己的手臂上立刻傳來了鑽心的疼。

接著,他就感到了一陣的天旋地轉,臉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接到了美女的命令,司徒生簡直就是變成了一個獵豹一般,出手不留情。

當看到那個男子已經趴在地上發出了慘叫的時候,司徒生才發覺到自己出手太重了。

從前司徒生麵對的對手都是非常強悍的存在,就是在自己傾盡全力的情況下,還經常險象環生呢,可是現在……

水猶寒也沒想到司徒生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來,鳳目瞪起,看著司徒生。剛想要埋怨他幾句,忽然從一個小房間中跳出來了三個人,麵露凶光。

已經到了水猶寒嘴邊的,想要埋怨司徒生的話,重新咽回到了肚子裏。冰冷的眼神落到了剛剛從房間中衝出來的那幾個人的身上。

司徒生表現出來的強悍,讓水猶寒更加的鎮定自若,嗓門也變得大了起來:

“喲嗬,這裏人不少啊,你們幾個是怎麽回事,怎麽到我的房間中了?”

水猶寒理直氣壯的樣子,看他這模樣,好像這個房間中她真的是主人一樣,弄的司徒生也相信了水猶寒的話,不過心裏還是有點奇怪,既然是這樣,那還為什麽讓自己開門,她自己的手中沒有鑰匙麽?

不過他總不會傻的在這個時候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現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裝聾作啞,隻要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看戲就行了,當然,需要他動手的時候,他當然還是不會後退的,體力活,他已經自動的承包了下來。

看到水猶寒理直氣壯的樣子,那三個家夥也有點猶豫了,這個時候被司徒生放到在地上的那個年輕人已經齜牙咧嘴的從地上趴了起來:

“小六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這個房間你已經提前租下來了麽?”

那個小六子揉著自己還在感到疼痛的胳膊:

“本來我就已經租下來了啊,可是這個瘋女人……”

他用手指著水猶寒,可是後麵的話還沒有從他的嘴裏說出來,一隻大手已經一把將他的手指給捏住了。

“哎呦!”

一聲慘叫聲再次響起,讓房間中的三個大個子和水猶寒都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在水猶寒感到這喊聲有點滲人的同時,心底也泛起了一點小甜蜜,有一個男人站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著自己,這種感覺真好。

“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你的這根手指永遠和你說再見!”

司徒生的聲音比水猶寒的聲音還要冰冷。

當有人指著水猶寒的鼻子的時候,司徒生感到非常的憤怒,那種感覺支配著他,不管是什麽人這樣對待著水猶寒,他都會將對手碎屍萬段。

司徒生可是死神卡的持有者,在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陰冷的氣息,可不是其他人所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

那是一種死亡的氣息,房間中的幾個人在司徒生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息中能夠感受到的就是那種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的窒息的感覺。同時,他們的都感到自己四肢冰冷,好像是墜入到了冰窖中一般。

水猶寒也感到不舒服,不過他知道這是司徒生因為自己,而動了真火,因此她什麽都沒有說,盡量在自己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