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就仿佛最令人作嘔的樂聲回**在這個星空模樣的酒吧當中，麵對一場屠殺，這些人竟然以此為樂，弗倫不由得皺了皺眉毛，不過很快弗倫便舒展了眉毛。
弗倫輕鬆地問道：“這就是所謂的娛樂了？征服的時候不應該也可以享受嗎？還有，這也算是暗流湧動的規則嗎？”
博羅爾微微摁了摁自己的腦袋，從狂歡當中稍微清醒了一點，他對於新加入的新人不太習慣這種行為並不意外，不管是什麽樣的人，在體會過這些狂歡之後，必然會發自內心地喜愛這種狂歡模式的。
博羅爾搖了搖自己的有些發暈的頭，笑著對弗倫說道：“除了那些令人尊崇的聖王們，聖所當中就數我們這些將軍們權力最大了，除了聖王所允諾的決鬥之外，聖所不允許將軍們私下決鬥，那麽這時候應該怎麽分配權力？應該怎麽攫取更大的利益？”
聖王？弗倫猜測這應該就是榮膺聖所的天使們的尊稱，看這情況，似乎天使的數目絕對不會少，數目應該在兩三個之上。
“而且為什麽決鬥這麽重要？半神間分出強弱並不需要鬥到決生死吧。”弗倫不斷地回想著博羅爾話中的一些可以推敲的點。
博羅爾也沒有期待弗倫回答，他緊接著便說道：“之前的將軍們決定了一個娛樂方式來解決這些疑問，看這個星球，它有一個特點。”
娛樂方式，弗倫微眯了一下眼睛，仍然不動聲色地看著那顆貧瘠的星球，緊接著，弗倫便發現了這顆星球似乎之前並不是那麽貧瘠。
在被風沙埋沒的一些地方，還有一些殘垣斷壁，甚至還有不再流露出光澤的金屬造物，這些遺跡與那些遭受屠殺的連衣服都不太齊整的民眾們不太符合。
“這些是已經被榨幹的殖民地？”弗倫將推測說了出來。
星空一般的酒吧此時漸漸彌漫著金色、橙色、紅色的煙霧，博羅爾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流露出了一種進入極樂的愉悅神情，他砸吧了一下嘴巴：“達米恩草，卡斯木，哈哈，還是這種濃度的香料過癮。”
弗倫微微吸了一口，隨後將這些氣體隔離之後，也裝出了一種迷離的神色，親自體驗了一下之後，弗倫便知道這種氣體就是成癮性的物質，甚至對於半神都有一些影響，噩夢隘口的一切真的是相當奇特。
“是的，按照聖律來說，在榨幹聖主結晶之後，我們應該秉承聖主的仁慈，放掉這些卑賤的子民一馬，但是相比於其他聖律來說，這一條聖律簡直可以說是勸告，不，甚至可以說是誘導，於是將軍們便決定，一旦有爭議，便可以私底下來通過各自的軍隊決一勝負，軍隊的實力也是將軍的實力的一部分。”博羅爾一邊看著星球中越來越少的民眾，一邊陶醉地吸食著那些毒品。
聖主結晶？聖主？難道是榮膺聖所所信仰的神靈？弗倫不動聲色地吸收著關於榮膺聖所的常識。
“對了，弗倫，忘了提醒你了。”看著娛樂即將結束，博羅爾仿佛夢醒一般笑著對弗倫說道：“作為新任的將軍，你最好抓緊收集軍隊和士兵，不然的話，到時候執行擴張任務也會很麻煩的。”
弗倫正待作答，卻發現其他坐在座位上安心看著屠殺的將軍們竟然直起了身子，弗倫也回身看去，此時那顯露出畫麵的原點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立體的畫麵，既像是三維世界的，又像是二維畫麵。
“咦，竟然是小聖祭嗎？竟然已經過了這麽久嗎？”博羅爾一看那副畫麵便知道是什麽情況。
“聖所有兩種聖祭，一種是間隔百年的小聖祭，一種是間隔千年的大聖祭，而這就是小聖祭。”
“聖祭是為了祭奠聖主的，不過還有一些用途，有一個是為了解決將軍之間的爭奪，其次便是拿出獎品來獎勵那些強大的將軍。”
“說起來，小聖祭的獎品都不錯啊。”博羅爾舔了舔嘴唇，回想了一下小聖祭的場麵。
“這麽說，小聖祭就是一場大型的決鬥了？”弗倫看著那副畫麵中不斷宣傳著的身著鎧甲的狂熱男子和他身後那個非同尋常的小山丘。
小山丘由一具具奇特的屍體組成，有狼、有虎、有狗、有豹、還有臭蟲、蟑螂等各種昆蟲，不同的是這些屍體身上都有奇特的紋路，這些屍體都是半神顯露神話生物形態之後的屍體，光是堆在那裏，就讓透過畫麵觀看的弗倫有一種精神模糊的感覺。
“當然，作為聖主的信徒，連祭品都當不了，是對聖主的褻瀆。”博羅爾被身邊的狂熱氣氛一卷，也站起了身，興奮得發出一聲聲餓虎一般的嚎叫聲。
弗倫深深地看了博羅爾一眼，博羅爾的神話生物形態似乎是餓虎，就和小山丘上的屍體一樣，這麽說來，榮膺聖所的半神的神話生物形態普遍偏弱，還是說他們並不是真的半神？
弗倫坐在原處，微微抿著酒，不動聲色地看著形勢的發展，介紹小聖祭的主持人在介紹小聖祭諸多獎品的時候，將右手向上一舉，一團沒有固定形態的霧狀物質便浮現在手上。
“啊，是這個星圖啊。”博羅爾蹭了蹭牙齒，“這是聖主星圖，據說是能夠顯露出很多未知星域的星圖，但是沒有人能夠按圖索驥，在大聖祭的時候，被一個得勝的將軍丟棄了，直到現在都是一個雞肋。”
弗倫呼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恐怕也得考慮這次的小聖祭了，非凡特性聚合的吸引力告訴弗倫，必須、一定要將這個東西拿到手。
“怎麽參加小聖祭？”弗倫向一旁躍躍欲試的博羅爾問道，博羅爾用手指了指弗倫掛在右手腕上的水晶球。
“聖祭的魅力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的，你也會逐漸習慣的，歡迎來到榮膺聖所。”博羅爾向著弗倫作出了送客的手勢，他並不在意此次小聖祭，在兩百年後大聖祭到來的時候，他才會準備。
目送弗倫離開之後，博羅爾抿了一口新點的鮮血紅酒，看著新的屠殺的開場，再次沉浸到這間“酒吧”狂熱的氛圍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