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道：“除了小品以外，最多可以四個人，不過我想，我隻要和你一起表演就夠了。”
這句話他說得分外有自信，明汐不由多看了他幾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認識蕭清寒這麽久，似乎從來不知道他會些什麽。
“你會唱歌還是會跳舞？”明汐好奇地猜測起來，“還是你會彈琴？”
蕭清寒眸色微動，“我記得你曾經是名滿京畿第一貴女，那麽你會的才藝應該很多吧？”
明汐想了想，掰起手指頭細細數著：“我想一想，琴棋書畫都可以，也不知道這裏的人喜歡哪一種？”
“我覺得不如你就彈琴？”蕭清寒說道，“到時候我來吹簫，琴簫和鳴，應當也不錯。”
明汐擅長吹笛，對簫沒怎麽接觸，她頷首道：“可，那就這麽說定了，你有想過我們合作什麽樣的曲子嗎？”
蕭清寒道：“等回去後我們將那些樂譜翻出來，雖然大淵的科研技術比不上這裏，但若是談及琴曲舞蹈等等，也不會輸。”
蕭清寒對這些頗為自信，等到了下午時分的班會課上，班主任果然談及了這件事情。
由於明汐已經被蕭清寒提前告知，所以並沒有太大意外，反倒是其他人一臉驚訝。
下了課後，年段前十名都要到文娛委員那兒報名，蕭清寒和明汐二人剛走過去就看到這些人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表演才藝，為什麽還要我們去？我隻會讀書，哪裏會表演這些東西？”
“話也不能這麽說啊，讀書也隻是讀個死書，會點才藝也不錯啊！辛苦學習之餘放鬆身心，你覺得呢？”
“但是我又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的，這事情可真是難辦啊！”
“……”
明汐聽了他們說這說那的，直到他們走到眾人麵前這些同學們才一一反應過來順便問道：“誒，我想起來明汐和衍之也要表演啊！你們想好表演什麽了嗎？”
見蕭清寒一臉冷漠的麵容，明汐笑著說道：“我和衍之打算雙人合作，你們如果單個人想不出來好主意的話，何不多個人一起呢？”
這倒是個好辦法，其他人這才發現自己的想法狹隘了，他們紛紛點頭想著確實是個好主意，然後便想著等會兒再探討一下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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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心裏多了件事情，明承的書房裏藏書眾多，也許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
明汐一回來就去了趟明承的書房翻看上麵的藏書，沒一會兒就找到好幾本關於琴譜的書籍。
李氏正領著下人將這些藏書曬一曬祛除黴氣，沒想到居然還能碰到明汐在這裏。
明汐自從上任工部侍郎後比以往更加忙碌，經常看不到人影，這一次能夠在書房裏看到她的身影讓李氏感到些許意外。
李氏驚訝問道：“杳杳，你今天沒去工部嗎？”
明汐說道：“最近手裏有個新的研究項目就沒怎麽去工部了。”
話音落下，李氏已經看清了她手中拿著的藏書：“你這不是琴譜嗎？難道工部也研究起琴譜？”
“這倒不是，這是另一樁小事。”
明汐說完後又同李氏說道：“對了娘，你把廚房裏的幾位大娘借給我用用吧！”
李氏不由納罕：“你要那些廚娘做什麽？”
明汐解釋道：“我的最新研究項目就是味精和醬油，娘，你就不想每天廚房裏的菜更香一些嗎？我要是能將這兩種調味料成功做出來的話，天下的美食都不用愁了！”
“原來你是在研究這個啊！我覺得這個挺不錯的，得了空我也去看看。”
李氏的這句話落到明汐耳中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直到第二天一早她趕往京城中的工坊時車夫遲遲未動，她正要掀開簾子看看外麵是什麽情況，沒想到簾子倒從外麵掀開，李氏穿著一身鮮亮的衣袍走了進來。
明汐驚訝得睜大雙眼，不可思議問道：“娘？你來這裏做什麽？”
李氏笑著坐下，撫平袍角的褶子，淡定從容道：“你以前研究的那些磚頭水泥我幫不上什麽忙，做飯的話我還是有些研究，娘去工坊那兒幫幫你！”
她說得淡然，如果不是言語之中流露出的喜悅之色，恐怕明汐還真信了。
“娘，我這是去做事的，不是去玩耍的。”
明汐無奈歎息了聲，不過看李氏少有這般愉悅的情緒還是默許下來，等到兩人的馬車慢慢悠悠到了工坊，李氏率先下了馬車，還未進大門就看到有個年輕的兒郎在門口候著。
李氏心中稱奇：這是誰家的兒郎，竟生得如此俊俏？
她將這份疑惑壓下，沒想到那少年郎竟然走到她跟前沉聲問道：“您是明侍郎的母親？”
沒一會兒，明汐也跟著下來，她一看到蕭清寒揮了揮手：“衍之，你今天怎麽也有空過來了？”
她這聲稱呼叫出口，李氏立即知曉麵前人的身份，他應該就是富貴酒樓的老板蕭衍之，也是明汐的好友。
她原本見過白朗行覺得那人生的豐神俊逸，一表人才，可如今見到蕭清寒後才知道人外有人。
蕭清寒雖然眉眼沉沉，不苟言笑，但不論是誰瞧著都會覺得他沉穩自持，而他的那雙眼眸幽深如潭，渾身華貴天成，確實非同一般。
“蕭公子。”
李氏喊了這一聲，卻見蕭清寒眉骨沉寂如山，積聚的雪一點點消散化開，竟像是天光乍泄，留下些許暖意融融。
“衍之與明侍郎相識一場，算是好友，伯母喚我一聲衍之就好，不必那麽客氣。”
蕭清寒對李氏的態度與明承不同，因為明承知曉他的身份，而李氏並不知情。
不過就算李氏知情的話他的態度也會溫和一些，若是李氏不肯幫他隱瞞身份的話，迫於無奈之下，他興許就會選擇攤牌。
“來，娘，你不是說要來看看嗎？快進來吧！”
明汐才剛和李氏說了這麽句話，轉頭就看到李氏正和蕭清寒二人談笑正歡，她好奇地走上前要聽聽兩人說些什麽，卻聽到李氏一臉喜意的聲音傳入耳畔。
“唉喲，杳杳，娘先前就說讓你抽個空帶衍之來府裏頭坐坐你愣是忘了，擇日不如撞日，等工坊的事情結束後等會就去我那兒吧！”
李氏越看蕭清寒的模樣越滿意，甚至開口說道：“衍之生得可真俊俏啊，不知年歲幾何，可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