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頭自然是沒什麽好玩的地方,再說明汐在這裏也待了很多年,好玩的地方早就去過。
蕭清寒笑著說道:“我記得京郊外有一處溫泉莊子,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明汐一聽到這句話心頭微動:“溫泉莊子,我們這裏有嗎?我記得好像隻有皇家才有溫泉莊子吧?”
對此,蕭清寒含笑說道:“嗯,我手裏頭正好有一座,聽說溫泉對姑娘家美容養顏很有效果,你要是願意的話我讓他們準備準備,過幾天我們可以一起去。”
明汐笑著同意了,不過在去的時候還沒忘記將自己寫的“製茶工藝”申請一並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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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瑟瑟,將枯瘦的枝丫吹打得搖搖晃晃。
明汐跟在蕭清寒身後下了馬車,隻見麵前的這座莊子格外寬闊,占地麵積巨大,還有不少整齊有序的仆人對二人行禮。
蕭清寒抬步走進去對明汐說道:“我住在正院,你住在偏殿,兩處都有溫泉。你的偏殿離我這裏很近,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好。”
明汐應下來後,就帶著初晴將自己的東西一一放好。
這一次她來到這裏是打算待上幾天的,畢竟之前的高考耗費了二人不少精力,他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過心中是這樣想的,明汐到了最後還是將那份“製茶”申請一並帶上。
她就是個閑不住的,也擔心自己要是閑著閑著就真的懶惰下去。
反正在這莊子待上幾日,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她自己也會感覺無聊。
“小姐,衣裳都已經備好了。”
“嗯。”
明汐將手頭上的東西放下,跟著莊子裏的奴婢去了這座莊園後的露天溫泉。
這一小小的溫泉池子並不大,大抵就隻能容納三人左右。
溫泉水散發著硫磺的味道,淡淡的但不刺鼻,上頭冒著熱氣,一看就很暖和。
“小姐放心,這雖然是露天的溫泉池子但周圍都有著高大院牆,不會有人進來的。”奴婢顯然是已經訓練好了,對明汐的態度格外恭敬,“奴婢出去了,若是有事的話可以隨時喚我。”
她說完後真的轉身就走,初晴看了一眼明汐問道:“小姐,我要不要留下?”
明汐擺擺手道:“不用了,你也出去,我一個人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好的,小姐。”
初晴說完後也跟在婢女的身後離開。
此時,整間小院子隻剩下明汐一人。
她將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唯獨留下一件抹胸和一條裘褲。
她先用腳尖試探了一下水的溫度,然後才慢慢入水。
她倚靠在溫泉石壁上,小心翼翼,也怕腳底打滑,所以她隻靠在外邊坐著。
溫泉水沒過她的鎖骨下方,溫熱的泉水衝刷著她的肌膚,將所有的汙濁塵埃洗淨。
“真舒服啊!”明汐忍不住喟歎了聲,“要是天天能過這樣的好日子該多好。”
她話音剛落,忽而隔壁就傳來一聲細微的輕笑聲。
“誰?”
明汐身子一僵,高聲問道。
“是我。”
蕭清寒的聲音從隔壁傳來,他的聲音沉沉有力落在明汐的耳畔。
明汐這才想起他先前說過自己的院子就在隔壁,如此說來溫泉也是相鄰的。
沒聽到明汐的聲音,蕭清寒問道:“明汐,你覺得這溫泉如何?”
明汐回過神來,答道:“還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蕭清寒笑道:“你要是真的喜歡的話,要不要在這裏多待些時日,左右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這附近的山中還有不少的野兔,我們可以去狩獵,不遠處有條小溪可以一同垂釣,你覺得如何?”
看來蕭清寒已經將這些時日的休閑時間安排得妥妥當當,隻是……
明汐開口說道:“我已經和我娘說好了,隻來這裏住三天,要是住久了影響不太好。”
饒是心裏頭知道這麽個答案,蕭清寒還是覺得有些失落。
不過有些事情也不必急於一時,畢竟來日方長,他徐徐圖之便是。
溫泉水泡了一會兒,兩人隔著一堵高大的圍牆慢慢閑聊著,沒多久明汐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蕭清寒的耳力是不是格外靈敏,他開口說道:“就算喜歡溫泉也不要泡太久,回去休息吧!”
說完後,明汐就聽到他那頭傳來嘩嘩的水聲,想必是已經起來了。
明汐也順從地起身。
泡了好一會兒溫泉,此時她的麵容紅撲撲的,幾乎看不見毛孔,細膩光滑。
等她將濕透的衣裳換下,才漸漸感到寒意。她不敢耽擱唯恐自己生了病,立即將新的衣裳換上,然後將舊衣裳扔到一旁的竹簍裏。
明汐出去以後,初晴正和另一個婢女聊天,等一看到明汐過來初晴錯愕說道:“小姐,你怎麽自己穿衣裳?應該叫我們進去幫忙才是。”
明汐倒是無所謂擺擺手道:“左右不過是穿衣裳的小事,無妨,我要去歇息了,等用膳的時候再喚我起身。”
明汐說完後就去了房間裏。
床榻上鋪著厚實的被子,所有的布置精致巧妙,靠近窗柩的桌案上染著嫋嫋香爐,散發著迷離的香味。
“我在這裏小憩一會兒,你們下去吧!”
明汐說完後隻脫去外裳便躺在了床榻上,也許是泡過溫泉有些昏昏欲睡,沒一會兒就睡熟了,直到外頭的啾啾鳥鳴將她吵醒。
她從**坐起,才發現明亮的天色漸漸轉至昏黃。推開窗子一瞧,外頭點起了燈火,瞧上去竟像是螢火閃爍,美麗極了。
“小姐,你醒了,快喝點水潤潤唇。”
初晴這一次一聽到動靜就立即進來將桌子邊上的溫水遞了過去。
明汐一口口慢慢喝完,等舒了口氣後問道:“我睡多久了?”
“一個時辰。”初晴答道,“蕭公子先頭還遣人過來問你,我同他手底下的人說小姐你還在歇息,如今小姐你醒了,要不要過去正堂用膳?”
明汐點了點頭,就在初晴的幫助下將衣裳重新穿好,等進了正堂一看,隻見桌子上擺滿了精致美味的佳肴,而蕭清寒也走了出來,令人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