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寒將白狐帶了回去,還未等他將白狐交給明汐,京城又出了一件大事。
宋彥珺居然和庶母有染!
這簡直是震驚京畿的醜聞!
不過說起來那庶母也不算是真正的庶母,實際上是宮裏頭的皇帝賞賜給宋灤,也就是平昌侯。
平昌侯生性|愛美色,府裏頭的美人不少,其夫人紀氏性格軟弱根本管不來,再加上後院鶯鶯燕燕眾多,她不堪其擾。
至於皇宮賜下來的兩位美人,一個嫵媚一個溫柔。
雖然宋灤並不知道為何陛下賜給了他,但他一看到那兩位美人心頭立時就酥了,千恩萬謝叩拜君恩帶回府後,日日被翻紅浪。
那兩位美人確實生得天姿國色,還會撫琴弄墨,頗為文雅。
宋灤喜歡得不行,放在手上怕磕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就算這兩個女人飛揚跋扈得罪紀氏,他也無所謂,還覺得是因為愛慕他才會這麽做。
可是宋灤覺得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溫柔可人,紀氏卻感到身心疲憊,甚至前不久還病倒在床。
宋彥珺前去看望她的時候,紀氏坐在**抹著淚水歎道:“彥珺,我真的沒對那兩個女人做什麽,老爺總是回來數落我,還說我蛇蠍心腸。兒啊,你說為娘怎麽辦?如今娘隻盼著你好好將常家小姐娶回家,別再生什麽事端了!”
宋灤是什麽樣的人品,宋彥珺早就一清二楚,隻是看著自己的娘親抹著淚水淚如雨下,他心頭憤怒大過理智。
他抿唇說道:“娘,放心,你把藥好好喝了,我去同爹說。”
紀氏連忙攔住了他:“彥珺,你和他說有什麽用啊!還是不要了,免得惹你父親生氣,你還是安安心心準備成婚的事情。至於我……我再忍一忍吧!”
“娘,你這說的什麽話!就算那兩個女人是宮裏頭賜下來的那又如何?你可是侯夫人啊,為何性子如此軟弱,你、你……”
這也是宋彥珺最恨鐵不成鋼的地方。
紀氏軟弱可欺,被後院裏頭的鶯鶯燕燕壓得死死的,但凡是誰都能在她頭上蹦躂。
所以宋彥珺之所以喜歡常妙彤,其中的原因自然有一個。
常妙彤雖說飛揚跋扈,可她性格陽光開朗,有一說一。
宋彥珺每次見到她都覺得自己就像是晦暗遇到光明,整個人都變得明亮起來。
紀氏這麽多年都過下來了,也不差這麽兩個女子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她將淚水一一擦去,笑著對宋彥珺說道:“兒啊,到時候彤兒進門我就將中饋交給她,相信她會管理得更好。”
常妙彤出身將門,有一個將軍爹,自然什麽都不怕。
除了在明汐那兒吃了幾次虧後,京城裏根本沒有幾家敢輕易得罪她。
宋彥珺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將紀氏的話聽進去。
主要這一次那兩個女人做得太過分了,宋彥珺覺得自己要是不給她們兩個教訓,她們一定還會為難紀氏。
宋彥珺一離開紀氏的院子,轉頭就去找那兩個女人算賬。
他帶上不少粗壯的仆役,將那兩個花容失色的女人硬生生壓到紀氏的房間門口跪著,還說當家主母病了,妾室就應該要端茶奉湯。
饒是兩個女人心不甘情不願,可麵前的這個人可是宋彥珺,他即將迎娶的女人還是常將軍的女兒,輕易得罪不得。
隻是這兩個女人也不是吃素的,心機頗深,否則當初也不由底下的人送給蕭清寒,讓她們兩個無論使出什麽手段都要進他後宮。
可惜的是,蕭清寒不沾女色,這兩個人一到皇宮連蕭清寒的麵都沒見到過,還被總管全策打發去浣衣局洗衣裳,說是皇宮不養無用之人,浪費口糧。
她們兩人以前的日子雖然不算大富大貴,可也沒這麽悲慘。
在浣衣局折磨不久,她們甚至都要以為自己快老死在這裏,所以後來得到機會跟著宋灤走,她們自然迫不及待,使出千般手段勾得宋灤對二人言聽計從。
迫於宋彥珺的威懾,兩人不得不假惺惺對紀氏鞠躬奉茶,可一回頭就找了宋灤吹枕邊風。
宋灤自然找上了宋彥珺對他大發怒火,可是宋彥珺好事將近,就算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奈何不得,所以此事不得了之。
豈料,那兩個女人哪裏肯甘心!
她們一心想要報複回來。
她們偷偷收買人讓宋彥珺和她們相會,然後寬衣解帶將自己的衣裳和鬢發扯得淩亂,又讓人將宋灤和紀氏叫來,特意讓他們瞧見了眼前這一幕。
“侯爺,妾身對不住你……二公子他,他要輕薄我……”
嬌弱的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將宋灤的一顆心都哭酥了。
宋灤伸出大掌狠狠掌摑宋彥珺,將他一張如玉的麵龐打得紅腫不堪。
“你、你這個畜生,你可知她是你庶母,你居然敢這麽做!你簡直是、簡直是要氣死我!”
宋彥珺哪裏不知道是這兩個女人搞的鬼,他極力爭辯道:“爹,此事不是我做的,分明是這兩個女人設下的毒計!”
紀氏見到麵前這一幕險些昏倒過去,她忐忑不安說道:“老爺,這件事情可能是誤會,彥珺都要娶彤兒了,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們如此一說,宋灤立刻心生狐疑,不過很快那個女人就跪倒在地,指著一旁的酒壺開口說道:“侯爺,公子喝了酒,想必是喝酒誤事,才會做出這樣的行徑。”
那些酒液灑落在地,整間房子確實彌漫開濃鬱的酒香味道。
如此一來,宋灤原本的猜疑被打斷,他立時信了女人的話。
“給我滾去閉門思過,你這個畜生!”
宋灤氣得渾身發抖,離開之前看也不看宋彥珺。
他轉身出門就讓府中上下所有的人將此事守口如瓶,不可對外說出半句。
但也不知道怎麽的,他分明已經讓人住了嘴,可到了翌日這樁事情還是鬧得全京城的人上下皆知。
宋彥珺蒼白著一張臉就怕婚事出什麽變故,而後來確實如他猜測的那般,常家的人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