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酒和古代的酒差別很大,入口辛辣,夾雜著一點點的香甜。

這還是明汐頭一回正兒八經喝上真正的酒。

她以前看過不少武俠演義,覺得喝酒的那些俠客們快意恩仇分外暢快,如今自己也能體驗一把,感覺真是不錯。

酒一口一口喝著,明汐覺得自己越喝越上頭,沒一會兒一瓶見了底。

等蕭清寒從裏麵出來的時候看到明汐抱著空空的酒瓶窩在蜷縮著身子窩在沙發上,臉色微變。

“怎麽喝了這麽多酒,不是讓你別喝了嗎?”

蕭清寒走到明汐麵前,隻見她一張如玉無瑕的麵容染上些許緋紅,雙眼闔上,看上去乖巧極了。

隻除了……

身上的酒味過重,太過熏人。

不過這種味道並不難聞,夾雜著明汐身體原本的淡香,倒讓蕭清寒恍惚了片刻。

見明汐睡著,他蹲下身將明汐抱在懷中一步步朝她的臥房走去。

雖然是租來的房子,不過明汐還是很認真將這裏布置得井井有條。

畢竟這也算是異世界的第一個家,她按照自己喜歡的風格布置得很溫馨。

窗簾是淺藍色的綢布和白紗相間,床是粉白,被子也是可愛溫馨的模樣。

飄窗的角落還有一個半人之高的毛茸茸玩偶,那是上一回他們兩人買東西抽獎的時候蕭清寒抽中的。

蕭清寒自然不可能喜歡這種東西,直接送給了明汐。

明汐很高興將這隻玩偶熊帶回了家,偶爾晴天出太陽的時候還會給玩偶洗個澡做個清潔。

畢竟這種玩偶熊可愛歸可愛,身上的蟎蟲也很多,個人衛生的話還是要注意一些。

這隻熊被打理得很好,蕭清寒的目光淡淡從熊的身上掃過,幾秒後就收回目光,將明汐小心翼翼放在**。

明汐顯然喝醉了,想想也是,這樣的小姑娘從未喝過什麽酒,這一次一連喝了一整瓶,明天不頭疼才怪。

明汐沉沉睡著,濃密纖長的眼睫輕輕抖動著,睡顏著實令人驚豔。

和明汐相識這麽久,蕭清寒雖然和明汐的接觸很多,可是這麽一回近距離的接觸幾乎沒有,更不必說還有一人是處於昏睡的狀態。

蕭清寒將明汐的鞋襪脫下放到地上,還要再幫她把外套脫了否則睡得不舒服。

隻是明汐睡得太死,任憑他怎麽叫都醒不過來,無奈之下,蕭清寒隻能自己動手。

他將明汐半摟在懷中,先脫去她一邊的袖子,等到他要再換另一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明汐不舒服地哼唧了聲,頭一偏,薄唇從蕭清寒的臉頰輕輕擦過。

就像是一片羽毛般輕盈,卻在他的心口撓了一下,竟覺有些發麻。

“明、明汐……”

蕭清寒隻覺得自己處於浮浮沉沉之間,一顆心上下跳動的厲害,他茫然地望著睡著的明汐一眼,按捺著心頭的一隻猛獸。

他艱難地掙紮著,美人如玉在懷,他突然有些失控,足足深吸好幾口氣才漸漸平複下那顆躁動的心。

明汐沒有醒來,她睡得酣甜,更不知曉有人終於控製不住心底的欲望,最終低下頭來。

次日一早,窗外鳥鳴啾啾叫著,明汐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太陽都曬屁|股了,而等她徹底醒來的時候隻覺得頭疼欲裂。

她撐著身體緩緩坐起,剛坐好就見蕭清寒端了一碗東西過來。

“你拿的什麽?”

明汐甫一開口,就發現自己喉嚨幹澀,聲音沙啞,她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我這是怎麽了?”

蕭清寒無奈看了她一眼,將手上的瓷碗遞了過去,“你昨天喝了一整瓶酒,該不會忘了?這是醒酒湯,趕緊喝了,會好受一些。”

在他的提醒下,明汐才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情。

隻要一想到自己居然昏了頭將一整瓶的啤酒全部喝完,明汐的臉色不禁再次通紅一片。

“謝謝你。”

明汐不好意思接過他手上的碗,才剛喝了一口就差點吐出來。

“這怎麽這麽難喝!”

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蕭清寒卻沒有半點憐惜,他沉聲說道:“該,看你以後還要不要喝那麽多的酒。”

“不敢了,下次可真不敢了!”

明汐連忙討饒。

畢竟這樣糟糕的經曆一次就夠了,要是再來一回她估計真吃不消。

隻是這醒酒湯……

明汐閉起眼睛,將鼻子捏起,提著一口氣將碗裏的湯全部喝完。

等喝完以後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聞到自己衣服上濃鬱的酒味。

“好臭。”

明汐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朝著上麵嗅了嗅,果不其然聞到了酒的味道。

她苦著臉說道:“我還得把被單和枕套洗一遍……”

一想到這裏,她真是欲哭無淚。

蕭清寒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你進去洗澡吧,我幫你把床單和被單洗了。”

他竟然這麽主動的嗎?不過有他幫忙自己當然樂得自在!

明汐笑著說道:“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後,明汐一改先前一蹶不振的模樣,立即蹦躂起來將自己的浴巾和衣服找出來就進了浴室。

等她美滋滋洗了一通澡,順道洗了個頭發,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蕭清寒已經給自己換上了新的床單和被單,可是他人呢?

明汐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看到他背對著自己將被單那些放進了洗衣機裏,順便倒入洗衣液。

他將洗衣機的程度設置好,轉頭就看到明汐走了過來,見她的發尾還滴著水,蕭清寒著實看不過去,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取了吹風機過來。

正好靠近沙發的牆壁邊上有個插孔,蕭清寒將吹風機插了進去,沒一會兒就聽到呼呼呼的熱風聲音。

他將熱風對準了明汐的頭發,手指時不時放到她的發間,將熱風從她濕漉漉的發上一一吹過。

說起來,明汐還是頭一回被他這麽服侍著,記得在古代世界都是身邊的婢女給自己的頭發一點點絞幹。

明汐紅了臉,忍不住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別動,很快就好了。”

蕭清寒麵前小姑娘雪白的脖頸和烏黑的墨發,瞳孔微深,不過很快迅速收斂,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手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