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頓飯結束後,明汐執意要把自己的那份錢還給夏洵。

見狀,夏圓圓無所謂地擺擺手道:“明汐,我哥他錢多得用不完,我們可是在做好事幫他一起花呢!”

明汐猶疑,執意要轉錢,夏圓圓隻能看向自己的哥哥尋求幫助。

結果夏洵倒是一臉從容將自己的手機從褲兜裏取出遞給了明汐,道:“你加我微信把錢轉過來。”

明汐猶豫了一瞬,就沒再多加糾結,直接加了他把錢轉了過去。

夏洵沒有點收款,反而意味深長笑著說道:“明汐,你可不要回去以後就把我刪了。”

當著夏圓圓的麵,再加上夏洵並沒有對自己做什麽別的事情,明汐隻能回應道:“我不會。”

“嗯,那就好。”

夏洵聽完這句話就放下心來,他開著車將明汐送到了她住的小區門口後,就轉而將夏圓圓送回家裏。

夏圓圓坐在副駕駛座無語地看向夏洵問道:“哥,你什麽時候跟女生吃飯還要AA了?”

夏洵食指敲著方向盤抿唇道:“我又沒收她的錢。”

聽了這句話,夏圓圓瞬間恍然大悟,“哥,你是想加她的聯係方式?”

夏洵抿唇不語,夏圓圓卻仿佛刹那間喟歎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她沒忍住叫出聲來:“哥,你單身這麽多年也是時候給我找個嫂子了!”

夏洵對夏圓圓的這句話並不予回應。

嫂子不嫂子的還要另外一說,他隻是有了別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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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汐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蕭清寒站在陽台上,他眺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明汐詫異問道:“你不是有事情嗎?怎麽回來得這麽快?”

蕭清寒解釋道:“已經解決好了,剛才有人送你回來?”

蕭清寒看到了樓底下的那輛車,心生疑竇便順嘴問了一句。

和蕭清寒之間明汐自然是有什麽說什麽,她直接答道:“我和夏圓圓去看電影,後來她哥來了,就把我送了回來。”

提到夏圓圓的哥哥,久違的記憶刹那間破殼而出。

蕭清寒的眼眸暗沉了一瞬,沉聲說道:“夏洵?”

“這麽久了你居然還記得他的名字。”明汐驚歎了聲,又繼續說道,“是他,他還加了我的聯係方式,不知道想做什麽。”

蕭清寒想到了最近公司裏的事情,決定還是將有些事情告訴明汐。

“最近公司多了不少的事情,準確來說是我手裏頭的單子被別人搶走了一部分。”

蕭清寒很少和明汐提及他公司裏的事情,就算他說了,自己也聽不懂,久而久之,蕭清寒基本上都是悶聲解決,也不會拿公司裏的任何事情來煩明汐。

如今突然聽到他提到了公司的事情真是大為罕見,明汐想了想他這句話的意思,轉念明白了過來。

“你……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夏洵?”

蕭清寒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的,所以這是唯一的一種可能。

蕭清寒頷首,答道:“我也是幾次三番找人查探了後才知道背後的主使者是他。”

一聽到這句話後,明汐整個人瞬間怔住。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和我們有仇?”

蕭清寒也罕見沉吟思索著:“他一麵打擊我的公司搶走生意,一麵又刻意接近你,這是為什麽?”

兩人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出問題來,那就索性不想了。

“對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會很忙,沒有辦法顧及到你,你要是遇到夏洵的話一定要小心。”

“嗯,你放心吧,我自己心裏有數。”

明汐答應完蕭清寒後,轉身又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中去。

這段時間忙碌的她不知天南地北,直到舉辦完了明嫿兒子的滿月酒後,明嫿對季泓遠的態度真是越來越不耐煩了。

直到那個叫林煙的姑娘重新找上門來。

彼時,季泓遠正照顧著兒子坐在院子中央,明嫿去了廚房拿吃食。

明嫿才剛讓侍女將手裏頭的吃食端過來,剛經過拐角就看到季泓遠和林煙在說著什麽。

林煙目光癡癡地望著季泓遠,對於他懷中的孩子格外厭惡,但為了不讓季泓遠看出破綻隻能極力忍耐。

“泓遠哥哥,我……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讓人帶了不少東西過來都是送給姐姐的。”

林煙一邊抹著淚一邊說著,尤其麵上哭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能讓男人頗有好感。

但可惜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後,季泓遠也知道自己以前處理的方式不夠妥當。

他沉聲說道:“林姑娘,我已經有了妻兒,更何況我的妻子也隻有一個妹妹,你把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吧!”

林煙哪裏肯依,更何況她已經看出了季泓遠對自己的排斥,她連聲說道:“是不是姐姐誤會了我,我可以解釋的……”

季泓遠大手一揮,沉聲道:“把東西拿走吧,送客。”

話音一落,院子裏的仆從就要請林煙離開,林煙更是哭得不能自已,用帕子抹淚哭著說道:“泓遠哥哥,你怎能這麽對我呢?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更何況天底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姐姐未免也太善妒了。”

“我都聽說,她和你成親這麽久以來你的後院幹幹淨淨,要是我是您的妻子,當然是要為您納幾個美妾的。”

按理來說,大家閨秀怎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這個林煙和其他人不一樣,她身處這偏遠之地,再加上她的父親位高權重在這地方也算是個土霸王,所以林煙對於季泓遠一見鍾情,偏偏季泓遠不識趣,如此糾纏著也讓她愈發失去了耐心。

眼看自己就要被仆從們帶走,林煙抬頭的瞬間正好看到季泓遠身後不遠處露出的一抹衣角,她記得很清楚,這是明嫿衣裳的料子。

她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光,飛身撲到季泓遠的身上。

此時季泓遠還抱著孩子,哪裏料想到林煙會有這樣的舉動,他隻能猝不及防避開,將孩子牢牢護在了懷中。

林煙摔在了地上計謀沒有得逞,反倒是腳扭到了,她楚楚可憐凝著季泓遠開口說道:“泓遠哥哥,我腳疼……”

季泓遠看著她,知道她的父親不好惹,正要讓手底下的仆從送林煙回去。

突然,手中一空,不知明嫿何時出現將孩子奪了過去,麵色極為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