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那個腹黑的人
夜辰元嗤笑,“父皇當然也知道其中有貓膩,但是那有怎麽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冤枉了謝磊,但是這件事也牽扯到了謝磊,敲打一下還是必須的!”
莫汐染默然,這皇上當得也真是累,不過當臣子也不輕鬆,要時刻猜皇上的心思,猜對了平步青雲,猜錯了萬丈深淵!
“行了,不說這些喪氣的事了!”夜辰元有些無聊的說道,“在武陵侯府住的還習慣嗎?”
夜辰元其實對皇上下的這個聖旨還是有些微詞的,但是自己卻又不能說什麽,這麽些年,連他都有些摸不透自己父皇在想些什麽了。也許是自己離開景恒太久了?
莫汐染看著夜辰元的樣子有些好笑,“難道還擔心我在武陵侯府還能受什麽委屈不成?”
夜辰元癟癟嘴,“靳蕭寒那病美人一看就不是會照顧人的,我當然擔心了!”夜辰元說道。
他是對莫汐染有些想法的,而靳蕭寒雖然一副淡然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夜辰元卻也能看出靳蕭寒的心思。
本來他有時候就比不過靳蕭寒那個腹黑的人,更不好說現在莫汐染住到了武陵侯府,他就不相信靳蕭寒那廝不采取行動。
莫汐染好笑的看著夜辰元,“我哪裏需要他照顧啊!”也許莫汐染自己沒發現,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發紅。
夜辰元看著莫汐染的樣子,心裏一沉!
心裏也有些發苦,因為他知道就算,他現在表明心意,他父皇也不可能同意他娶莫汐染,除非做小!
“是嗎?”夜辰元的笑容有些發澀。
本來見到莫汐染的好心情也沒有了,連喝到嘴裏的茶,也變得苦澀了不少。
“怎麽?來我這裏就那麽讓你難受嗎?”這個時候靳蕭寒也過來了,一進到院子裏就看到苦著個臉的夜辰元。
“怎麽過來了呢?”莫汐染知道靳蕭寒手底下的產業非常多,要處理的事情也非常多,在夜辰元沒有來之前,剛被東姐叫走。
這才一會兒,哪能就將事情處理完了。
靳蕭寒知道莫汐染說的什麽,隻是笑笑,“不是什麽大事,哪裏能比得上四皇子啊!”靳蕭寒看了一眼夜辰元。
“哼!”靳蕭寒的動作在夜辰元看來完全是在挑釁,冷哼一聲,“我來是找小丫頭的,又不是找你的,你要是有事情就趕緊去忙吧!”夜辰元本來就愛和靳蕭寒吵架,現在更是看靳蕭寒不順眼了。
靳蕭寒對夜辰元的態度也不在意,隻是徑直坐在了莫汐染身邊,然後說道,“聽說皇上要把你調到戶部?”
夜辰元看了一眼靳蕭寒,意味不明,“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就知道這人沒有表麵看上去無害。
這個事情前天晚上他父皇才找他談過,具體的事宜還沒有確定,,這人竟然就已經知道了。
“那豈不是好事?”莫汐染笑著對夜辰元說道,“你在蘭台使令的位置上呆著肯定很無聊,而且去江南查出了那麽多事情,多麽大的功勞,皇上會給你調職也不足為奇。”
夜辰元抿了抿嘴,“其實我還是想呆在蘭台使令的位置上!”他心裏歎了一口氣,“再說江南的事情,大部分功勞應該是這病美人的,我才沒有出什麽大力氣呢!”夜辰元雖然和靳蕭寒有些合不來,但是卻不會否認靳蕭寒。
這是他和太子亦或是皇上本質上的不同!
莫汐染聽到夜辰元不慎高興的語氣有些不解,“你不是一直嫌棄蘭台使令無聊嗎?現在給你調職了你還不高興?”後麵官員靳蕭寒功勞的事情莫汐染沒有接話。
雖然她也知道江南的事情,靳蕭寒的功勞最大,但是明麵上夜辰元才是正兒八經的欽差,而靳蕭寒才是輔助的那個,若是真的說靳蕭寒比夜辰元的功勞大,那眾人又會怎麽看夜辰元和皇上。
“皇上剛讓戶部尚書告老還鄉!”靳蕭寒替莫汐染解釋道,“而戶部尚書是太子一脈的人!”
“皇上這是想幹什麽?”莫汐染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太子雖然被禁足,但是沒有被廢,這樣剪除太子的黨羽,真的不怕太子狗急跳牆嗎?”而且剪除太子的黨羽也就罷了,還要將四皇子拉入眾人的視野,這是想要明目張膽的扶持四皇子與太子爭鋒嗎?
皇上不是很寵愛四皇子嗎?皇上的寵愛難道就是這樣嗎?莫汐染感覺背上有些涼颼颼的。
“父皇就是怕他再不削減一下夜爵的勢力,自己就真的控製不住他了!”夜辰元有些涼涼的說道。
太子夜爵的出身就比其他皇子的要高很多,外家是當今權傾朝野的宋丞相家,還拉攏了不少武將和文人清流,從江南的事情,就可以知道太子背後的網都有大。
莫汐染輕歎了一口氣,看來皇上對太子的還是有些矛盾的!若是真的失望了,完全可以廢掉太子,而不是隻是禁足。
而且江南的官員也在陸續的清楚,張文瀚給她的來信中還說這件事牽扯到了李明聰所在的李家。李家在江南的很多醫館鋪子都關門了,實力大大的被削減,而張家因為張文瀚知道內幕消息,不僅守住了原有的產業,還接手了不少李家的產業,此消彼長之下,李家再難和張家抗衡。
江湖上不僅僅隻牽扯到了李家,還有一些門派勢力,而且江南的官場也換了很多人。雖然外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卻也感覺到了這平靜下的不同尋常。
不過夜辰元歎了一口氣,又說道,“其實這樣也好,若真的走到了最後,說不定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了!”他這樣說著,看的卻是莫汐染。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他以一個皇子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擁有莫汐染,但是若是最後真的成功了,坐上了那個位置,這些障礙一切都不是問題。
所以那天他父皇問他調職的意思,他並沒有拒絕!
以前他不想爭,是因為他父皇還年輕,他清楚的知道爭來爭去也沒有意思,所以就抽身離開了景豐,隻是沒想到剛回來沒多久,就要陷入這一灘汙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