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有些不合適
莫汐染的娘親陳氏的娘家位於離景豐並不是很遠的炎城。炎城地處交通要塞,雖然沒有景豐城大,但是卻比較繁榮。往來的商客都會經過這裏,而陳家也是以經商起家的,經過數代的積累,陳家也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雖然富甲一方,但是陳家畢竟還是商戶,陳家早有入仕的打算,但是族中弟子經商天賦不錯,但是在讀書方麵卻沒什麽天分。
而到陳澤這一代,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會讀書的陳澤,族中對其很是重視,而陳澤也不負眾望,年紀輕輕就中了舉人,陳澤這次參加春闈就是為了更近一步。
陳氏對於這個侄子還是很喜歡的,“你父親和母親都還好吧!”陳氏看著風度翩翩的陳澤,有些遺憾不能做自己的女婿。
不過隨後她就釋然了,做不成女婿還是自己的侄子,能見到娘家人,陳氏還是很開心的。
“父親母親都好。”陳澤對著陳氏行了個禮,“他們還讓我給姑姑帶好!”
陳氏笑了笑,“好好好,都好就好!”
“侄兒這些日子多有打擾了!”陳澤說道。
陳氏有些責怪的看著陳澤,“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莫無風對陳澤也挺喜歡,“在這安心住下,有什麽需要直接開口,不要不好意思,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考試了,切不可因為這些耽誤了考試!”
“你姑父說得對!”陳氏點了點頭說道,“考試最重要!等你考完試,我讓你表哥帶你好好逛逛景豐!”陳氏並沒有提莫汐染。
雖然兩家是親戚,但是現在沒有了聯姻的意思,再提莫汐染就有些不合適了。
“多謝姑父姑母!”從陳澤的舉止修養中就能看出,陳家並不和一般的商戶一樣,反而有些像書香世家。
陳澤住下之後,莫汐染來看過陳澤一次,倒是莫長宇經常去看陳澤,幫他帶一些筆墨紙硯書籍以及現在外麵比較熱銷的文章給陳澤。
一開始莫長宇還沒有發現陳澤的異樣,但是時間久了,莫長宇就有些奇怪,“子書,雖然考試快進了,但是還有一段時間,你也別把自己繃的太緊了,以你的學識肯定能取得好的名次的。”
陳澤,字子書,所以莫長宇稱呼陳澤為子書。
這話並不是莫長宇第一次說了,一開始還隻當是陳澤臨近考試有些緊張,想多看些書罷了,可是後來莫長宇卻敏銳的發現,陳澤就像擔負著什麽擔子一樣,拚命的讓自己學習。
“表哥,我曉得的!”陳澤笑了笑,似乎並沒有將莫長宇的話放在心上。
莫長宇看了陳澤一眼,知道自己勸不了陳澤,想著等會跟他爹說一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陳澤雖然擔負著家族的榮耀,但是陳家對陳澤如此年紀就能考取舉人,已經很滿意了,若是陳澤能夠考取更好的名次當然更好,若是考不了,那也沒關係,畢竟陳澤還年輕,而且他們陳家也供得起,並沒有給陳澤很大的負擔。
所以莫長宇才會懷疑是不是陳家出了什麽事,才讓陳澤這麽逼迫自己。
莫長宇離開陳澤的院子之後,就去找了莫無風,莫無風聽了莫長宇的話摸了一下胡須,臉色也有些凝重。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對於陳澤,莫無風還是了解一些的,因為自己兒子喜歡經商,所以莫長宇小時候在陳家生活過一段時間,就是為了跟莫長宇的舅舅陳白清學習經商,而那個時候莫無風也經常去陳家,所以對陳澤還是有所了解的。
陳澤雖然被全家寵著,但是卻沒有養成什麽不良的風氣,也沒有覺得家族供著他讀書考功名是理所應當的。陳澤很聰明,否則也不會這麽年輕就考取了有的書生一輩子都可能摸不到的舉人,所以陳家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要不然陳澤不會這麽逼自己。
“我先派人打聽一下舅舅家到底出了什麽事?”莫長宇說道。
雖然莫家和陳家是姻親關係,可是若是莫長宇貿然的打聽也有些不太好,所以詢問了一下莫無風的意見。
莫無風想了一下說道,“先派人到炎城看看能不能探聽出什麽消息,既然你舅舅他們沒有告訴我們出了什麽事,要麽不是什麽大事,要麽就是我們不好解決!”
莫長宇聽完點點頭,他更傾向去第二種,如若不然,陳澤也不會這麽反常了。
“先別驚動你舅舅他們!”莫長宇出去的時候莫無風囑咐道。
既然他們沒有告訴他們,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先看看情況再說。
莫長宇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才出去了。
莫汐染在來看過陳澤之後,回到武陵侯府之後,出了時不時給若般郡主看一下身體調養的怎麽樣了,就是研究靳蕭寒給他的那本抄錄的記錄醫癡所學的那本醫書。
莫汐染大概的先看了一遍這醫書,憑借莫汐染現在的醫術,竟然有很多地方都不能理解,讓莫汐染感慨醫癡醫術隻高明。
日子似乎就要這麽過下去的時候,皇上突然一道聖旨要宣她和靳蕭寒入宮。
“為什麽還有我?”莫汐染不解。
其實從住進武陵侯府起,莫汐染就覺得自己搞不懂皇上的想法,皇宮那麽多醫術高明的太醫不用,讓她這個隻有十三歲的小女孩給靳蕭寒治病。可是現在宣靳蕭寒進宮,竟然還帶著她,讓莫汐染更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沒關係!”靳蕭寒接過聖旨之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然後對莫汐染說道,“一切有我呢!”皇上那些心思靳蕭寒看的很清楚。
無非就是不想讓他的身體好罷了。
莫汐染深呼了一口氣,“難道皇上懷疑你的病了?”莫汐染猜測道。
靳蕭寒冷笑道,“他一直都在懷疑,可是他沒有證據罷了!”他小的時候身體可是很好的,自從他爹戰死沙場之後,他的身體才慢慢不好的,皇上本身就是多疑的性子,而且人也不笨,當然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