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買醉
從茶館回去之後莫長宇一直都沒有說話,雖然臉上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是莫汐染卻能感受到自己哥哥心中的痛苦。
畢竟自己找了那麽多年的人,卻沒想到見麵會是這個樣子,莫汐染覺得就算月兒見了她不記得他了,都比現在的情況要好得多。
“哥哥!”看著莫長宇的樣子,莫汐染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讓他去見月兒是對還是錯。
莫長宇看著莫汐染的樣子,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卿兒,不用擔心,這樣正好我也死心了!” 莫長宇說道。
“哥哥!”莫汐染還想說些什麽,但是被莫長宇打斷了。
“卿兒,你先回去吧!”莫長宇說道,“我想靜一靜!”他現在的心情確實很亂,他不管是在沒有找到月兒的時候還是昨天在街上偶然見到月兒之後,他想過無數種見到月兒的情景,但是唯獨沒有這種。
莫汐染能感覺到自己哥哥周身的悲傷,頓了一下,“那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這個時候也許讓哥哥自己一個人比較好,他一直都是驕傲的,這麽狼狽的時候,還是讓他自己一個人舔舐傷口比較好。
“嗯!”莫長宇點了點頭,眼睛有些沒有焦距的看著一個地方。
莫汐染吩咐了莫長宇身邊伺候的丫頭,讓她注意一點莫長宇的情況,才離開了陳家。
莫長宇的事情陳白青並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外甥現在受了情傷,當晚本來陳白青想讓莫長宇一起吃晚飯的,但是聽下麵的丫頭說他下午回來之後就在休息,陳白青還以為他是白天出去應酬了,所以下午才會直接回房休息,也就沒有在叫他。
莫汐染走之後,莫長宇就將自己關在了屋子裏,就這麽呆呆的坐了一下午,也沒有動作,一直回想當年他和月兒相處的那幾天,當初他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痛苦。
沉浸在自己回憶裏的莫長宇根本沒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等回過神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丫鬟守在自己的門前,“春兒,給我拿幾壺酒來!”
春兒看著自己少爺,想到莫汐染的吩咐,有些猶豫。
“怎麽?”莫長宇的語氣有些不好,“我還使喚不動你了?”平日裏莫長宇是不會這麽跟丫鬟說話的,但是近日莫長宇心情正是煩躁的時候,看到春兒這個樣子難免有些動怒。
“不是的少爺,奴婢馬上去拿!”春兒看到莫長宇動怒了,也顧不得莫汐染的交代,就去拿酒了。
將酒送到莫長宇屋內之後,春兒小心翼翼的看了莫長宇一眼,“少爺,要點其他的什麽嗎?”
春兒跟在莫長宇身邊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因為莫長宇平日裏對下人很是寬厚,所以有時候春兒並不像一般的下人對主子誠惶誠恐的,看到莫長宇要了那麽多酒,她作為下人勸解不了,就想著給莫長宇弄些東西先墊墊肚子,免得喝了這麽多久傷身。
“不用了!”莫長宇麵無表情的說道。
春兒看著莫長宇的樣子,眉頭一直皺著,但是她卻不敢說什麽,雖然莫長宇對他們很是寬厚,但是也沒有寬厚到下人能管著主子的。
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莫長宇又吩咐道,“這邊的事不要跟卿兒說!”免得她擔心!
看著春兒的樣子,莫長宇就知道她想去幹什麽,天已經黑了,若是這個時候春兒去找莫汐染,莫汐染一定會不管不顧的趕過來的。
“我不想有人打擾,等會你也下去吧!”莫長宇說道。
春兒無法,“是!”隻能應聲。
隻想著等會自己守在門外就好,免得少爺真的出了什麽事。
這邊莫汐染回去之後,就將茶館裏的事情給靳蕭寒詳細的講了,靳蕭寒倒是不意外月兒的態度。
“若是她能夠和你哥哥相守,當年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了!”靳蕭寒說道。
莫汐染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那她當年就不應該給我哥哥希望啊!”
若是一開始就不能在一起,就不要給人希望啊!若是當年月兒沒有給莫長宇希望,就算當年莫長宇動了心,知道自己沒有機會,說不定到現在已經忘了她了。
靳蕭寒看著莫汐染的樣子,“可能當年是出了什麽變故吧!”靳蕭寒也不是神,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倒是她茶館裏的茶?你哥哥說是正宗的北疆茶?”靳蕭寒的注意力在這個上麵。
“嗯!”莫汐染點了點頭,“哥哥說,金晟雖然也有賣北疆這種茶的,雖然味道口感和正宗的北疆茶都很相似,但是還是有差別的。”莫汐染回想到,“月兒茶館中的茶很是正宗,和我哥哥在北疆王庭喝過的茶味道一模一樣。”莫汐染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這也不奇怪吧!月兒是北疆人,會北疆茶的製作方法是很正常的。”
當時月兒自己都承認她是北疆人,所以莫汐染對這點也沒有懷疑,“臨走月兒還送了我一包茶葉!”
靳蕭寒眯了一下眼睛,“達海去調查過你說的那個茶館的掌櫃,他在炎城已經呆了十多年了!”昨天靳蕭寒治知道這個茶館之後,就讓達海去調查了這個茶館的底細,發現茶館的掌櫃的金山,“他資料上寫的是金晟人,從來炎城就是茶館的額掌櫃的,茶館換了好幾個位置,但是他一直都是掌櫃的,位置一直都沒有變過!”
這隻是疑點之一,金山作為掌櫃的,經常不在店裏,將店裏的事情交給二掌櫃管理,平日的偶爾會在茶館出現,很多不了解內情的人都以為金山才是那茶館的東家。
莫汐染皺了一下眉頭,“確實奇怪!”一個地方的掌櫃很好能做十多年還沒有換地方的,就算一直是掌櫃也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這是為了防止掌櫃的掌控這個地方,以免貪汙。
“這個掌櫃的金山,應該不僅僅是一個掌櫃!”靳蕭寒分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