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告誡

“現在太子府估計是一團糟了!”莫汐染癡笑道。

靳蕭寒跟她說過,她進宮就是太子聽從了宋薇薇的建議,才將她弄進太醫院的,莫汐染雖然惋惜那個孩子,但是能看到太子這麽焦頭爛額的,莫汐染心裏還是感到一陣痛快。

“何止是一團糟,太子已經兩天沒有去禮部了!”嚴寬說道。

太子因為負責北疆使團進京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和禮部尚書商議,有時候很晚才回回到太子府,亦或者直接住在了東宮。

可是現在因為那個侍妾的孩子沒了,側妃又算是畏罪自盡,太子沒有精力再來禮部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莫汐染突然想到這件事不會跟靳蕭寒有關吧?

上一次崔詩墨找她跟她說讓她進太子府,靳蕭寒知道後沒兩天就爆出龔美人懷孕,然後不小心小產的消息。

一開始莫汐染並沒有聯想到靳蕭寒身上,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是靈光一閃問了一嘴靳蕭寒,可是沒想到得到的答案讓莫汐染大吃一驚,原來太子府的那件案子還真有靳蕭寒在推動。

隻是靳蕭寒並不是主謀,隻是見有些人有想法,隻是順水推舟幫了一把而已,要是那些人沒有壞心思,靳蕭寒也不會主動去傷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而這次,太子將自己弄進了太醫院,靳蕭寒心裏的火氣不會小,說不得也會暗中做些什麽。

可是,就算靳蕭寒在其中參與了又怎麽樣?這些可以說也是有她的原因!莫汐染歎了一口氣,決定就不問靳蕭寒了。

不要說這件事靳蕭寒不是主謀,就算靳蕭寒是主謀又如何?莫汐染明知道這對那個孩子不公平,可是對於一開始那個孩子,又何嚐公平。

莫汐染歎了一口氣,這個世界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公平!

“汐染呐!”嚴寬看莫汐染歎了一口氣,還以為太子府的事情嚇到了莫汐染,所以嚴寬跟莫汐染說話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莫汐染看著嚴寬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我沒事!隻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嚴寬看莫汐染並不像是故作鎮定,心放下來一絲,繼續說道,“所以啊,可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複仇之心,那可是防不勝防!”嚴寬這個時候還不忘教育她。

“好了,我知道!”莫汐染搖了搖頭說道。

嚴寬看著莫汐染的樣子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著莫汐染不在乎的樣子,再一次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罷了,左右莫汐染在太醫院,自己多看著點她就是了,這還隻是個小姑娘罷了。

“行了,不說這些了,說些開心的事情!”嚴寬想到這裏,也不強求知道人性的“黑暗”了,坐在莫汐染身邊說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什麽哪個太醫配錯藥被罵了,什麽哪個宮裏的妃子用什麽手段爭寵了,嚴寬似乎有千裏眼一樣,都知道。

“這些事情你都是從哪裏聽來的?”莫汐染有些疑惑的問道。

說八卦的嚴寬跟冬兒的感覺可真像。

嚴寬到時也沒有瞞著,跟莫汐染說道,“我那什麽不是最擅長婦科嗎?所以一般來找我看病的不是宮女就是妃子,所以……”嚴寬笑了笑,莫汐染明白了嚴寬的意思了。

嚴寬這些消息都是從那些找他看病的妃子還有宮女身上聽來得吧。

莫汐染看著嚴寬,“怪不會你學婦科的原因就是因為好聽八卦吧?”

嚴寬被莫汐染這一腦回路驚了一下,立馬反駁道,“怎麽可能!”他當初學婦科隻是看他母親的身體總是不舒服,所以才想著學婦科的。

而聽八卦也隻是他進了太醫院才有的小愛好,畢竟太醫院不是什麽有意思的地方,聽一些八卦也能使得在太醫院的生活更加有意思一些,漸漸地也就習慣了看病的時候聽八卦了。

可是這小丫頭竟然懷疑自己學習婦科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小事,他是這麽膚淺的人嗎?

“開個玩笑嘛!”莫汐染笑嘻嘻的說道。

嚴寬就是這點比較好,開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根本就不會生氣,有時候還會自黑。這並不說莫汐染喜歡開嚴寬的玩笑,隻是覺得跟這樣的人一起說話共事比較輕鬆罷了。能自黑的人一般都不是什麽小氣的人。

若是有些人連玩笑都開不起,大多都是心思敏感的人,不是說這樣的人不好,隻是跟這樣的人說起話來比較累,因為你並不知道你的那句話會戳中他的傷心事,所以說起話來也要先思考兩遍。

嚴寬對著莫汐染冷哼一聲,裝作是生氣,扭過頭去不在理莫汐染,專心忙自己的事情。

可是嚴寬性子並不是什麽安靜的人,不一會就又湊過來跟莫汐染說話。

“北疆的人應該快到景豐了,你擬好藥膳的單子了嗎?”嚴寬有些好奇的問道。

莫汐染看了看自己手中列的單子,“因為也不知道北疆那些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所以我決定還是用一些普通的藥膳。”

這樣是最安全的,因為她還沒有見北疆使團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裏麵有沒有什麽忌口的或者其他的情況,所以莫汐染打算先從最基礎的藥膳做起,等北疆的人來到景豐之後,按照北疆那些人的實際情況在調整方子。

嚴寬聽到莫汐染的話也知道莫汐染的打算,點了點頭,“這樣確實最安全的!”在宮裏做事名聲什麽的不是第一位,而是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莫汐染這樣做很好,不驕不躁,有些不像莫汐染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

兩個人剛說完藥膳方子的事情,他們之前說的北堂綺羅就從外麵進來了,看到莫汐染跟嚴寬坐在一起說話,向莫汐染撇去一個不屑的眼神,往裏麵走去。

嚴寬看到北堂綺羅的眼神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但是被莫汐染及時按住了。

“汐染,你拉著我幹什麽?你看她那是什麽意思?”嚴寬看著北堂綺羅的背影十分氣憤。

莫汐染很是無奈的看著他,怎麽這麽大了還有些孩子氣。